2.極大反轉 竟然是高等級------------------------------------------。。三抽全R，綜合測評第一變笑話，這個瓜夠所有人吃一個月。，全是“安慰”訊息。“玉京你彆難過，R級也能有出息的！”發訊息的人上週還在背後說她裝。“冇事的，人生又不是隻有卡牌一條路。”說這話的人自己抽了兩張A。“你要是不舒服就哭出來，彆憋著。”最煩這種，好像不哭就不正常似的。，一條冇回。？，有點。，是那種……你準備了很久很久，結果發現根本冇用，白準備了。像考試前一晚複習到淩晨三點，第二天老師說開卷。。，哭也哭不出第四抽，自己又冇錢去支撐買高階稀有的卡。也冇實力去跟彆人搶遺蹟裡麵的卡。，盯著盯著就看到燈絲了，嗯，燈絲吧。 ，班主任方老師打來電話。“玉京啊……”方老師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像在哄一個隨時會碎掉的玻璃製品，“老師想跟你說，卡牌等級不是全部。你看曆史上很多偉大的卡牌師，起步也不高的……”
玉京靠在床頭，聽方老師講了十五分鐘勵誌故事。
什麼“R級卡牌師的逆襲之路”“低起點高成就名人錄”，中間還穿插了三句“你彆太難過”和五句“老師相信你”。
等方老師講完，玉京說：“謝謝方老師，我冇事的。”
方老師明顯不信，又叮囑安慰了十分鐘“想開點”，才掛了電話。
第三天，她的好朋友蘇晚來了。
蘇晚拎著一袋水果，一進門眼眶就是紅的，好像抽到全R的是她自己。
“玉京……”蘇晚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聲音都在抖，“你想哭就哭吧，在我麵前不用忍的。”
玉京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反而有點想笑。
“我真冇事。”
“你彆逞強了，”蘇晚的眼淚掉下來了，“三年第一啊，換誰受得了？我知道你心裡肯定特彆難受，你就是不說……”
玉京遞了張紙巾過去。
“我確實難受了一下，”她說，“但也就一下。三張R嘛，又不是不能活。”
“我理論課上是不是第一，我肯定還有彆的方法。”
蘇晚不信，覺得她在強撐，哭得更厲害了。
最後變成玉京反過來安慰蘇晚，拍著她的背說“好了好了彆哭了”，場麵一度非常離譜。
蘇晚走了以後，房間安靜下來。
玉京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其實她冇撒謊。
難受是真的有過，但早就消化完了。這三張R她翻來覆去看了幾百遍，每一張的能力、用法、搭配，她都琢磨過了。
R級確實弱，但不代表冇用。
鐮刀——凝聚出一把能量鐮刀，攻擊距離近，傷害一般，但勝在不需要消耗太多精神力，可以持續作戰。
影——在腳下投射出一片暗影區域，區域內自己的移動速度提升，敵人視線受阻。範圍小，效果有限，但打近身戰的時候能派上用場。
還有那張奇怪的無麵者……
她翻了個身，不想了。
能用就行。
日子總得過。
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玉京覺得自己醒了，但又好像冇醒。
身體動不了。
眼皮睜不開。
但意識是清醒的。
她能感覺到被子壓在身上的重量，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能聞到自己枕頭上洗衣液的味道。
鬼壓床。
她以前也經曆過，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這次不太一樣。
胸口有點悶。
不是那種生理上的悶，是有什麼東西……壓著她。
她拚命想睜開眼睛，掙紮了好一會兒，終於把眼皮撐開一條縫。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房間裡模模糊糊的。
然後她看清了。
有個人坐在她身上。
準確地說，是坐在她腰上。
那是一個男人，上半身微微前傾，一條腿曲起來踩在床上，另一條腿隨意地垂在床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布料在月光下看不出材質，但質感很好，不像便宜貨。
最嚇人的是臉。
他戴著一張白色的麵具。
純白色，冇有任何花紋，冇有任何表情。光滑得像一塊瓷，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麵具的眼部位置有兩個黑洞，裡麵什麼都看不見，冇有眼睛，冇有瞳孔，隻有深不見底的黑暗。
但玉京能感覺到，那雙不存在的眼睛在看她。
她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草！救命啊！”
她想尖叫喊出這句話，但發不出聲音。身體像被釘在床上一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那個麵具人一動不動地坐在她身上，姿勢隨意得像坐在自家沙發上。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秒。
玉京突然想起來，卡牌不用口頭召喚，念想一想也能出來，玉京就想出來鐮刀。
一把黑色鐮刀瞬間出現在空間裡，準備直劈那“人”麵部。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很低，很平，像深冬的湖水，冇有起伏。
“彆叫。我不是鬼。”
“彆殺我。你也殺不到，畢竟我不是人哈哈啊哈。”
玉京：“……”
鬼都這麼說。
“我說了不是鬼。”他好像能聽見她在想什麼，“鬼冇有實體，壓不了你。我現在坐在你身上，你有重量感知，所以我不是鬼。”
他說得有道理。
但這並冇有讓事情變得不可怕。
“你是誰？”玉京用儘全力，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氣音。
麵具人歪了一下頭。
那個動作很輕，但在白色麵具的襯托下，詭異得像一尊雕塑突然活了。
“你抽出來的，”他說，“忘了嗎？”
玉京愣住了。
“大人真是記性差，哼唧，這麼快把奴婢給忘記了。”
他扭捏做作的調調，給玉京雞皮疙瘩整起來了。
“第三張。R級。無麵者。”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顯然冇有剛剛造作。
房間裡安靜了。
玉京的大腦飛速運轉，把這幾天的記憶翻了個遍。
第三抽。R·無麵者。卡牌說明規則之內。後來閃過的金色字。她以為是自己看花眼的那一行。
規則改寫：唯我獨真
“……你是那張卡？”
她聲音有點抖。
“是。”
“卡牌……能變成人？”
“不能。彆的卡不能。”
“那你為什麼能？”
麵具人沉默了一秒。
“因為我不是R級。”
他說完這句話，從她身上起來了。
壓迫感瞬間消失。玉京終於能動了，她猛地坐起來，後背全是冷汗，大口大口喘著氣。
麵具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白色麵具在暗處格外醒目，像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月亮。
“你……”
玉京剛開口，他打斷了。
“你的三張卡，鐮刀和影確實是R級。垃圾中的垃圾。”
他說“垃圾”的時候，語氣冇有任何嘲諷的意思，隻是在陳述事實。
“但我不是。”
玉京盯著他。
“你是什麼級？”
麵具人冇回答。
他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點金色的光。
那個金色....
玉京瞳孔一縮。
和那天一閃而過的金色一模一樣。
不是S級那種耀眼張揚的金，是另一種金。沉的，重的，像遠古時代的某種東西被喚醒。
“這個等級，”他說，“你的卡碑顯示不出來。”
“為什麼？”
“因為卡碑的等級上限不夠唄。”
玉京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麵具人把手收回去，金光消失。他站在原地，白色麵具上的黑洞對準了她。
“你們的等級劃分，從R到SSR，我都不在裡頭。”
“那你是什麼？”
他冇說話。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久到玉京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他纔開口。
“你可以理解為……神。”
玉京：“……”
她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做夢，如果是現實真到要打神經病醫院的電話號碼，把他拉走了，還神。他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是創世主呢。
“不信就算了。”麵具人轉過身，往窗戶那邊走。
“等等！”玉京叫住他，“你叫什麼？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無麵者吧？”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麵具下的黑暗動了動，像是某種情緒一閃而過。
“冇有名字，”他說，“卡牌冇有名字。你想叫什麼都行。”
“那你……”
“叫什麼都行。彆叫‘喂’就行。”
他說完，走向窗戶。月光穿過他的身體，冇有在地上投下影子。
不對...
他本來就冇有影子。
玉京突然想起來，剛纔他坐在她身上的時候，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床上隻有她一個人的影子。
他冇有影子。
他走到窗前，停了下來。
“對了，”他頭也冇回，“你這一週一直在研究鐮刀和影的用法。”
“你怎麼知道？”
“我在你腦子裡，你想什麼我都知道。”
玉京的臉騰地紅了。
那她這一週所有胡思亂想....包括半夜睡不著罵了三遍陳露、偷偷搜過“R級卡牌有冇有逆襲的可能”、以及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說“其實也冇那麼差吧”
全被他聽見了？
“嗯，”他說，“全聽見了。”
玉京：“……”
“你那句‘其實也冇那麼差吧’說得挺違心的。”
玉京氣的把枕頭砸了過去。
枕頭穿過了他的身體，掉在地上。
冇有躲，甚至冇有動，隻是站在窗前，麵具下的黑暗似乎波動了一下。
如果玉京冇看錯的話，
那好像是在笑。
“早點睡，”他說，“明天開始訓練。”
“訓練什麼？”
“你手裡有兩張垃圾R卡，還有一個能改寫規則的我，”他說，“你覺得要訓練什麼？”
說完，他的身形變淡，像墨水滴進水裡一樣散開，消失在月光中。
房間裡隻剩下玉京一個人。
枕頭躺在地上。
風吹著窗簾。
她坐在床上，心跳還是很快，但已經不是因為害怕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三張卡牌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
兩張R。
還有一張……
她盯著那張白色卡麵上不起眼的四個字，忽然覺得它們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