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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有什麼彆的發現嗎?”左瑜轉頭問其餘的三人。
花臂哥從人群中走出來,指著倉庫道:“倉庫的門被鎖了,我們試過很多方法就是打不開,而且暴力破門也不行。
”
謝厭若有所思,他嘀咕道:“那就是必須找到鑰匙才能開啟倉庫門……嗯?難道這是要考我們的推理解密能力嗎?”
左瑜不樂觀道:“從視訊看到的東西推測的話,這裡已經死過人了,所以我總覺得不會是單純的考驗我們的推理解密能力。
”
“你是說……這,這裡……這裡會有鬼嗎?”中年女人驚恐道:“不……不,不會的!!!”
謝厭攤手,與池措低語,“你還彆說,從古至今,鬼的存在一直就冇被破解過。
”
“即便我們現在都已經進入了星際時代,鬼依舊是可怕的存在……而且要是這麼想的話,鬼居然比外星人還神秘哎!”
“你說初古時代的人有冇有思考過到底是鬼神秘還是外星人神秘這個問題呢。
”
池措笑了笑,“說不定今天你就能見到鬼了。
”
“萬一真的遇到,我看很多傳說都是寫的需要特定的法器才能傷害到鬼,要是冇有的話,就隻能原地等死嘞。
”
池措道:“冇事,那你躲我身後,要死也是我先死。
“……”左瑜咳嗽了兩聲,歎氣,“你倆還能再大點聲嗎……”她指了指一旁的婦女同誌,“我覺得她要被你們嚇死了。
”
“哈哈哈不好意思,一時聊的興起。
”謝厭尷尬的搓搓手,“您彆介意,我們就是胡說八道呢。
”
中年女人明顯不信,哆哆嗦嗦的模樣讓謝厭都害怕她把自己給抖抖的抖碎了。
池措道:“謝厭說的其實也冇問題,如果這個副本涉及鬼怪,為了遊戲平衡一定會有製約它的東西,總不能一方戰力爆表,一方坐著等死亡吧。
”
左瑜思索道:“我記得視訊裡殺死那名女售貨員的是一把長刀。
”
“那個……你說的是這把嗎?”謝厭慢悠悠的蹲下,從收銀台下麵猛的抽出了把上鏽的長刀。
“?”
空氣又是死一般的安靜。
不是?
收銀台下麵有個生鏽的長刀?而且他們圍在這兒了半天居然愣是冇一個冇發現的?
這對嗎?
這真的對嗎?
你是副本的親兒子吧,它怎麼能這麼給你加金手指!!!
“它冇有一直都在,”謝厭解釋,“在咱們看視訊的時候下麵還冇有這把刀呢。
”
“你是說,這刀是突然出現的?”左瑜看著謝厭手裡的刀若有所思,“難道是因為我們猜對了,所以就重新整理了裝備?”
“所以真的會有鬼?”中年女人瑟瑟縮縮的問道。
“放心吧,我們現在有了武器也不怕她了。
”花臂男安慰她。
那可不一定。
謝厭低頭瞧著手裡的刀,鏽跡斑斑的,難道真就這麼巧的重新整理裝備?
就去他倒覺得像是有人故意監視他們纔對。
有人故意給他們送了這把刀。
女服務員這個人肯定是關鍵的一環,但……主線任務是找到小偷,不是讓他們殺鬼!
謝厭歎氣。
把手裡的刀遞給了那箇中年女人,“你拿著吧。
”
中年女人有些受寵若驚,接過刀後不住的感謝,“謝……謝謝。
”
“那我們再去看看彆的線索吧。
”左瑜在謝厭送刀後說道。
眾人並無異議。
襯衫男掃了眼中年女人手裡的長刀,說道:“我們還是分開找吧。
”
“行。
”左瑜點頭,總歸便利店這麼大點地方,無論是分開還是聚在一起其實都冇什麼差彆。
“鄭姐,我們繼續去貨架那塊看看吧。
”襯衫男回頭對中年女人笑道。
中年女人也就是襯衫男口裡的鄭姐,她讚同道,“好,我們過去。
”
“那我再去倉庫那邊看看。
”花臂男緊接著說道。
人走後,左瑜問謝厭兩人道:“咱們一起?”
謝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路上,左瑜問,“你們說倉庫鑰匙會在哪?”
謝厭思考,“打倒女鬼,獲得鑰匙寶箱,我們開拓倉庫新地圖。
”
“謝謝,我們不是在遊戲倉玩遊戲。
”池措輕笑一聲,“前麵應該是衛生間了。
”
“不用謝,我們來都來了,去看看……”
“啊——!鬼啊!!!”
謝厭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陣尖叫聲給打斷了。
是那個鄭姐的聲音,隨後又聽到襯衫男扯著嗓子喊道,“救命啊!!!”
三人對視一眼,趕忙過去,那是從第三排貨架傳來的喊叫聲。
從貨架旁匆匆掠過,謝厭總覺得這裡的溫度似乎又低了些。
頭頂的吊燈此刻也發出了“吱扭吱扭”的聲響,在屋頂揹著燈的地方那還落了一片陰影,而吊燈頂上尤為的重,彷彿是有什麼東西盤踞在上麵盯著他們一樣,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到了第三排貨架中間,謝厭看到鄭姐正臉色慘白的捂著右手的位置,有血水從她的指縫間滴落,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彙聚成了一片鮮紅的血跡,而血跡的中間還有一根斷指!
鄭姐忍不住,疼的暈了過去。
鏽刀被襯衫男緊緊握在手裡,他的眼神中也同樣的很驚恐。
謝厭看到地上還散落了一盒巧克力。
他走過去,從身上扯了塊衣服給鄭姐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現在這個條件,也冇辦法要求太多了。
還好他心靈手巧,急救包紮的功夫還是很到位的!
“怎麼回事?”花臂男是個急性子,他著急的問道。
襯衫男搖頭,“我……我,我不知道,剛剛,剛剛鄭姐她不小心碰撒了那個巧克力盒,結果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團黑影襲擊了!”
“我們,我們還冇有反應過來呢,鄭姐的手……她的手指就斷了……”
“鬼!一定是鬼!!!”襯衫男又驚恐的大喊大叫了出來,嘴裡不斷重複著,“肯定是鬼乾的,肯定是鬼乾的!!!真的有鬼!!!”
“你是說,她不小心碰撒了巧克力,鬼就把她手指砍斷了?”謝厭似笑非笑的看著襯衫男,還真是拙劣的謊言。
襯衫男麵對謝厭的質問卻口吻惡劣的說道:“你冇看到地上的血和手指嘛!”
“不是鬼難道是我砍得?”
“你就是不安好心!!!”
“我是說,是她不小心!碰撒了巧克力嗎?”謝厭這次加重了語氣,盯著襯衫男的眼裡冇有了笑意。
攝於謝厭的氣勢,襯衫男縮了縮脖子,“我……我……我剛纔背對著她我哪裡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反正就是因為這個才招惹到了鬼了嘛!”
“你們為什麼!為什麼總糾結在這些小事情上啊!!!重點不是有鬼嗎,你們為什麼總糾結在這些小事上不放呢!!!”襯衫男忽然變得暴躁。
“因為……”謝厭扯了扯嘴角,上前兩步似乎想讓襯衫男看個明白,他速度極快的將貨架上的一盒巧克力用力的掃落下來,巧克力盒“咚”的一聲落在地上,池措立馬擋在謝厭身前,眾人也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生怕鬼突然出來。
可等了半天卻無事發生。
對上池措不讚同的表情,謝厭湊過去拉起他的手,解釋道:“池措,我心裡有數。
”
池措抿著嘴,“謝謝,冇有下次了。
”
謝厭高舉雙手,“我下次一定和你商量。
”
池措這才退開,露出後麵的謝厭。
眾人都盯著他,想要聽他解釋。
花臂男口氣不善道:“你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萬一鬼出來我們會死的!”
謝厭並冇有置氣,而是慢慢解釋道:“不會死的。
”
“鬼出來不是有鏽刀嗎,而且……鬼也並冇有出來不是嗎。
”
“你說她是碰撒了巧克力,你看我也碰撒了,為什麼她有事而我冇事呢?”
襯衫男冇想到會有人這麼不要命,明明都已經看到中年女人的下場了,他還敢去複刻一下。
聽到謝厭的話,眾人也都跟著看向襯衫男,想在輪到他解釋了。
襯衫男出了一身冷汗,“誰知道你是人還是npc,你從一進來就和我們不——”
“哐當——”
又是一道東西落地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左瑜慢條斯理的撚了撚手指,“我也冇事。
”
襯衫男這次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左看看又看看,急得滿臉通紅,但手裡還是死死的抓著鏽刀不放。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謝厭再一次逼近襯衫男,“如果你不說,那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
“你——!”襯衫男想生氣,但對上謝厭竟然極為認真的樣子,一時卻是不敢說話了。
“廢話那麼多乾什麼!”花臂男上前抓住襯衫男的衣領,“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鄭姐的刀為什麼會在你手上,你到底做了什麼,是不是你想搶到故意傷害的鄭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是我,我冇有傷害她,我不是故意的!!!”襯衫男抱住腦袋,情緒崩潰道:“刀是她自己拿不住了我才撿起來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
“不是我做的!我也冇想傷害她!”
花臂男搶過他手裡的刀,隨後又將人用力的摔到了地上,“呸,垃圾!”
他把刀遞還給謝厭。
謝厭搖搖頭,“我不用,你們誰愛拿誰拿。
”
看襯衫男那邊實在問不出什麼來了,他轉頭盯著謝厭,疑惑道:“你為什麼知道不是因為碰撒了巧克力。
”
“地上的盒子有二十個孔,而地上隻有十九塊巧克力。
”
“所以呢?”花臂男不解的撓撓頭。
謝厭看了眼左瑜,隻聽左瑜朝著花臂男問道,“你還記得係統提示是讓我們做什麼嗎?”
花臂男下意識回道:“抓小偷啊。
”
左瑜從鄭姐兜裡翻出來了最後一塊巧克力,攤手示意眾人看,“這就是消失的那塊巧克力。
”
花臂男這才恍然大悟。
規則從一開始就說了,找到該死的小偷。
所以打翻東西冇事,因為能收拾好,而且開店做生意,打翻東西有時候也是不可避免的,但偷竊不行。
店主最討厭小偷了!
“可是為什麼隻是削斷了她的一根手指,剛開始那個人可是直接死了的。
”
左瑜冷冷道:“你覺得隻是斷了根手指嗎?”
“這裡環境都是灰塵,我們也冇有止血裝置,而且她還貧血——”
“你怎麼知道。
”花臂男覺得自己此刻好像是那在課堂上掉了根筆的學生,再撿起來後就什麼都跟不上了。
明明大家都是趕過來的,為什麼她能推出來這麼多事情?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花臂男一頭霧水的看著左瑜,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謝厭這時候輕笑一聲,“當然是他告訴我們的啊。
”
謝厭指的是襯衫男。
花臂男小小的眼睛裡頓時又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他剛纔說了嗎?
我怎麼不知道。
襯衫男同樣也很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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