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封,這……這是5階序列者?”
樊姓校長皺著眉看向封通:
“吹牛逼呢吧?”
“這是龍虎學府的許易,大一新生,你覺得他是什麼等級?”
封通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道。
而此言一出,其他幾位副校長神情更加錯愕!
新生,5階序列者,爬上鎮嶽峰兩千多階?
你擱這講神話故事呢?
幾人呼吸沉重,也跟封通一樣,目光如電,盯著鎮嶽峰上那道背影。
而一旁,龍虎學府佇列中。
李倩悄悄用肘了陳武一下,低聲問道:
“他們,該不會不讓大師兄離開泰嶽學府了吧?”
這陣仗,未免太大了!
駐留在泰嶽學府裡的高層恐怕都在這裏了!
“應該……不至於吧?不就是爬個山嗎?”陳武撓了撓頭。
但他看著泰嶽學府這些人的模樣,同樣也有些發怵!
時間緩緩流逝。
此時,桑辭雪等人已經都到了極限。
紛紛留在原地,取出靈能藥劑開始修鍊。
而許易的身形也再次停了下來。
2168階處!
他再度走了一百多階,而後終於不再前進。
“壓力重新回歸了!”
許易雙目湛然,感受著守一導引術和玄元抱丹樁在體內被推動著飛速運轉,再度陷入修鍊之中。
“這小子,潛力簡直無法預測!怕是日後,有望登頂序列之巔!”
泰嶽學府那位樊姓副校長緩緩開口。
另一位副校長也是臉色凝重,“妖孽!這是真正的妖孽!”
“數十年一遇的大劫即將來臨。越是大劫,越會催生應劫妖孽!”
封通則是緩緩吐出一口氣。
“龍虎學府……這次撿到寶了!”
而一旁,三大學府其他老生則是麵麵相覷,心中駭然。
這幾位副校長,對許易的評價竟然這麼高!
序列之巔,應劫妖孽!
別說一個5階序列者了,就算是9階序列者,也完全配不上這兩個詞啊!
隻有龍虎學府一眾學生們心中振奮。
他們這大師兄,認的太對了!
就連泰嶽學府的這些高層都如此推崇!
日後跟著大師兄混,鐵定沒錯!
在眾人激蕩的心情之中,時間流逝。
此時,所有的新生都已經從修鍊狀態中醒轉過來。
封通隨意的揮了揮手,對戴展吩咐道:
“百校選拔結束了,你安排這些新生回去吧。”
“好的老師。”
戴展不敢怠慢,連忙和泰嶽學府的工作人員一起安排起來。
而此時的新生們則全都盯著鎮嶽峰,眼中震撼。
那個為首的評委,攀登的階數竟然是別人的兩倍還要多!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他們真的是同一個層次的序列者?
“凱……凱子,你義父,現在到底什麼等級了?”
江升和周航嘴唇乾澀,盯著高凱。
他們已經知道許易很牛逼。
但也沒想到,竟然牛逼到這個程度!
“我……”
高凱沉默良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上哪知道去!
“諸位,選拔賽已經結束。請各自列隊,開始返程。”
此時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新生們隻好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離開後山。
原地,則隻剩下泰嶽學府的幾個副校長,和四大學府的一眾老生們。
大家全都站在那裏,誰也不願意離開。
就連戴展組織完新生回程後,也同樣折返了回來,目不轉睛的盯著鎮嶽峰。
這個時候,第一批上去的學生們逐漸堅持不住了,開始陸續有人下來。
半個小時後,桑辭雪最後堅持不住,也回到了山腳下。
下了山的這些老生全都眼神放光。
這一趟的收穫,非常大!
雖然等級沒有改變,但他們的靈能質量和體魄全都或多或少的提升了。
這些纔是一個序列者的根基!
不過興奮之餘,他們卻也注意到了依舊還在山上的許易。
那點激動迅速被震撼衝散!
兩千多級台階!
他們全都懵了。
山腳下,一時間無人再開口說話。
他們全都默默的站著,盯著山上的那道身影。
時間再度流逝,轉眼又是一個小時。
可許易卻依舊站在那裏,絲毫沒有要下山的意思。
有人發現不對勁了。
丁飛朗忍不住道:
“他怎麼還不下來?”
桑辭雪和侯凡等人也是忍不住張大嘴巴。
七八百級台階就已經要了他們半條命了,他們完全不敢想像兩千多級台階上的壓力會有多大!
可許易竟然能待這麼久?
“再等等看吧。”
封通緩緩開口,“他的基礎應該深厚到了極點,堅持的久些也是情理之中。”
大家這纔不再多言,繼續等待。
等待之中,時間又過去一個小時。
這回,就連封通等幾位副校長的神情都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好在這時,山上的許易突然有了什麼動作!
眾人頓時心頭一鬆,他終於撐不住了?
“到極限了!”
山上,許易身形微微晃了晃。
能夠對他都起巨大作用的壓力,自然非同小可。
就算是他,堅持兩個小時,無論是靈竅還是體魄都已經到了極限了。
不過,讓他現在就下山?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這可是花了三百積分才換來的一次機會!
許易既然上來了,就沒打算輕易下去!
“太歲消災!”
許易抬手就是一張符籙貼在自己身上。
剎那間,渾身一震!
原本疲勞乾枯的靈竅迅速充盈,枯竭的氣血再度沸騰,痠痛的肌肉煥發生機!
他的狀態一瞬間回滿!
許易滿意一笑。
旋即他又取出一份伏僵骨粉,沖入S級靈能藥劑後一口灌進嘴裏!
“繼續!”
感受著靈竅和體魄齊齊異動,許易迅速重新擺出玄元抱丹樁的姿勢,開始鍛煉。
下麵,眾人卻是忍不住眨了眨眼。
他這……怎麼又開始了?
而在大家震撼的眼神之中,又是兩個小時流逝。
許易竟依舊在修鍊之中,彷彿根本不知道沒有疲倦一說!
四大學府的一眾學生們此時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不對勁,不對勁!”
一位副校長眉頭微皺。
“就算是鐵打的,現在也被壓成鐵片了!這小子怎麼還能堅持?”
“看他這樣子,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另一位副校長則是眯起眼睛,“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繼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堅持多久!”
幾位副校長,全都是日理萬機。
但此時為了許易,竟然全都站在山腳下,將其他事宜拋之腦後。
在眾人的等待中,日頭逐漸西落,直至月亮掛上天空。
山腳下,大半的老生都已經堅持不住返回了。
但許易卻依舊雷打不動的站在鎮嶽峰上,連坐都沒有坐下過。
“不行了!我那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呢!”
幾位副校長終於忍不住了。
這特麼的天都已經黑了!
他們再這麼等下去,泰嶽學府就要亂了套了!
於是一番商量之下,最終留下那位事務最少的樊姓副校長在原地關注許易的一舉一動。
一旦有危險,便立刻將許易救下來。
其餘幾位則是收拾心情,各自回程。
封通也是如此,回到辦公室中,迅速處理政務。
但這一夜,他的心思卻依舊在許易身上。
第二天一早,他便立刻給樊姓副校長打去電話,想要詢問昨晚許易堅持了多久。
可電話那頭,卻傳來對方語氣複雜的聲音。
“他……還在山上,根本沒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