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成都府衙門外。米爾今日特地換上了一套甲冑。而在他麵前,一名青年同樣已經穿戴整齊,神情興奮。"米哈爾,這次出擊務必小心。""對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敘州府定然有些本事。""切記不可輕敵。"那個叫米哈爾的便是米爾的弟弟。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整已經徹底恢複了過來。聽著自家老哥的話,米哈爾點點頭語氣輕鬆。"哥,放心吧。""一群叛軍而已,我們這些年殺的也不少。""能拿下敘州應該是鑽了空子。""但我這一去他們必死無疑!""看著吧,最多半個月我必滅了他們!"米哈爾語氣極為自信。從他來到這四川後就冇遇見過一支像樣的叛軍。全都是鼠輩,毫無謀略可言。"還是小心些。""我總感覺這周圍的氣氛不太對。""你將叛軍滅殺後速速返回成都駐防。"瞧著極為自信的弟弟,米爾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凝重。他從小就能嗅到一些未知的危險。雖然不一定準確但也救過他好幾次。而現在,這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再次出現。這不由得讓他警惕了幾分。。但好在此次叛軍奪取的地方是敘州府,距離成都還有一定距離。就算抽調人手過去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亂子。所以他最擔心的還是米哈爾會遇見危險。"放心吧哥。""一群叛軍還能上天了。"米哈爾白了眼,有些不耐煩。自家老哥就是太謹慎。在這四川地界能威脅到自家統治的勢力還冇出現過!怕個錘子!"走了!""等我好訊息吧!"眼看著自家老哥還要開口囉嗦。米哈爾趕緊一拉韁繩揮動馬鞭絕塵而去。隻留下這聲音從道路儘頭幽幽傳來。"主子,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等到米哈爾走冇了影。阿米爾見自家主子臉色還是有些擔憂。不由的開口安慰道。他也覺得米爾有些小題大做。"嗬,或許吧。""算了算了,喝酒去。"米爾摸了摸下巴,半晌才吐了口氣。或許是他真的多想了。敘州府的叛軍就算再厲害應該也無法威脅到正規軍。說完,米爾便轉身回了府衙。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距離不遠的茶攤上。正低頭喝茶的和珅緩緩抬起了腦袋。看著已經閉上大門的府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而在城門口,正準備出門的李晨同樣也看見了飛馳而去的米哈爾。讓到一邊防止被撞著。等到這幾匹快馬走遠賈詡才吐了口氣輕聲說道。"主公,你看他們跑這麼快像不像是趕著去投胎。"李晨一聽,笑著點點頭。彆說,還真挺像!他們這一走,成都府可就徹底空了。"走吧,去桃花穀。""也該去見見我們的人馬了。"------------------------------兩日後。桃花穀外。看著前方已經頗具規模的寨子,李晨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枉他如此費心的賺錢。這可都是他的血汗!"師父!"就在李晨左看看右看看時。前方小路上。張曼成和周倉正快步跑了過來。尤其是周倉,人還冇到聲音已經到了。"嗯,許久不見瘦了。""曼城,辛苦了。""這麼大一攤子事都壓在你身上,不容易啊。"李晨拍了拍周倉的肩膀,感慨一句後這才又看向了張曼成。不愧是關門大弟子。整個桃花穀可以說是他一人挑著。能夠發展到這一步他居首功!"嘿,能為師父分憂,我定然竭儘全力。""走吧師父。""大家都等著你的。"張曼成憨憨一笑,擺擺手謙虛道。人這一輩子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為了理想而活。而太平教就是他的一切!"不急,來介紹你認識下。""這位就是賈詡,字文和。""以後就是我們太平教的軍師了。""你們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李晨看著著急想拉他上山的張曼成,伸手按住了他。轉頭指著把賈詡介紹了下。這次他特地把賈詡也帶了過來。一是讓他和太平教的頭領們熟悉熟悉,二來也是讓他見見家人。馬上就要乾大事了。有什麼該說的話都得趁早。"見過軍師!"張曼成打量了賈詡幾眼。雖然賈詡臉上都是笑意但他卻總覺得心底發毛。這人不好惹。不過他也冇什麼彆的意思。既然師父都說了是軍師,那他自然尊重!"不敢不敢。""賈詡隻不過是亂世中的普通人,求的隻是一口飯一個窩棚。""以後若是有用得上的,儘管吩咐!"賈詡也很是客氣,以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會擺譜。甚至恨不得化身透明人纔好。"你能讓師父認你當軍師,想來是很有學問。""那不知你對這次行動的可能性預估幾成""可否說來聽聽。"倒是旁邊的周倉顯得有些大大咧咧。對於能當自家軍師的賈詡那是相當的好奇。在他看來師父就已經是妖孽了,那能當師父的軍師豈不是妖孽中的妖孽。"當然是九成。""幾乎必成!"賈詡聞言笑了笑,伸出九根手指。而這卻是讓周倉眉頭微皺。看著賈詡左手收著的大拇指有些不解。"為何不是十成"賈詡抬頭看了眼天。"剩下那一成歸老天爺。""它若是想讓我們成事那就是十成。""要是它不願意,那就隻有九成了。"額周倉摸了摸頭有些語塞。以他的學問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好了,我們黃巾軍代表的是漢家百姓。""隻要我們不作惡,那老天爺肯定會幫我們。""走,上山!""去看看你們練得人手!"李晨見周倉有些語塞,這纔開口打斷道。這賈詡和他一樣都是喜歡說話留三分的人。能說出九成概率已經算是給自己麵子。要不然他頂多給個七。不過也無所謂了。就算隻有七成也足夠讓自己賭上一賭。現實世界很是殘酷,哪有那麼多十拿九穩的事情。更多的還是得去用命搏!敢拚才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