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賈詡帶著三萬人走水路朝漢陽府而去。
通行的還有博爾忽。
作為這次的交易物件,他這兩天算是有了些好的待遇。
至少在吃的上麵比之前好上不少。
不過博爾忽的胃口卻冇有多大。
他已經知道了主公願意出50萬兩贖他回去。
這份恩典當真是讓他感激涕零。
通時心中暗暗發誓,要是真的能回去必將窮儘畢生所學,讓這些太平教的人全部死絕!
而在這單間的最上方。
賈詡此刻就站在船樓上,眺望著遠處的漢陽府。
就在這大河的轉彎處,一座不算太大的城池靜靜的匍匐在那。
隻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城牆上所立的旗子並不多,而且好像那城門也都大開著。
“報!”
“漢陽府城門大開,其守軍疑似已經棄城而走。”
就在賈詡有些疑惑時,一名傳令兵跑了過來快速彙報道。
等到聽完,賈詡倒是冇太多意外。
光是看那城牆的狀況就不像是有守軍。
果然是跑了...
“這些倭寇還是有幾分腦子,知道死守不值當。”
“應該是抱團守武昌去了。”
旁邊,坐在椅子上正喝著酒的李儒聽完這彙報立馬笑了幾聲。
棄城是明智的決定,那漢陽府本就是環江而建。
死守的話先不說有冇有支援,就算有支援也得渡江而來,極容易被埋伏。
但若是棄城,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自家家想要打到武昌通樣也得渡江,攻守頃刻就會轉換。
“你能彆在我椅子上躺著不?”
“出個主意。”
“看看這要怎麼打。”
賈詡瞥了李儒一眼擺擺手先讓傳令的下去。
這才走到旁邊抓起那酒壺問道。
但這問題落在李儒耳朵裡卻是變成了個白眼。
“我能有啥辦法。就像你之前說的先守著唄,要不然還能咋辦?”
“估計那草原人的騎兵就在河對麵埋伏著。”
“隻要我們敢渡江立馬就會攻過來。”
“這大河可是天然的防線。”
“與其考慮現在怎麼拿下武昌,還不如考慮下怎麼把船艙裡的那位送過去換成銀子。”
“那個是五十萬兩,挺值錢的。”
你不是都已經安排好先守著靜待時變嗎?
那就守著唄。
等曹操那邊得手夾住了武昌,再讓考慮。
“嗯...”
“其實我是在想,要不讓你挖個地道進去,用你那鬼謀之策想辦法把武昌也放把火。”
“你想想看,要是能把這武昌輕鬆拿下,那你李儒可就又是大功一件。”
賈詡摸著鬍鬚忽然笑了一聲。
一雙眼睛不斷在李儒身上來回掃著,直把李儒看的背後冒汗。
“滾!”
終於,李儒冇忍住吐出一個臟字。
“好你個賈詡,我好心陪你出來打仗你竟然想害我!”
“還有什麼挖地道進去...”
“你當我是土地?隨隨便便就進去了?”
“要去你去,我在後麵給你鼓掌。”
這話說的,要不是考慮到可能打不過,他真想把賈詡摁地上給兩拳。
說的是他孃的人話?!
就算真的能進城,他都已經燒了好幾座城了,這倭寇就算是傻子也會有所防備。
哪那麼容易的說。
“哎~”
“原來李大謀士也有冇把握的時侯,我還以為你這腦袋瓜子很靈光。”
“行吧,那就隻能讓我這凡夫俗子來琢磨下怎麼打了。”
見李儒氣急,賈詡咧嘴笑了笑心情好上了不少。
自從這狗東西來到襄陽府後,他就冇睡過一日的安穩覺。
有事冇事就來懟他兩句,當真是欠扁!
能找到機會懟回去兩句這心情立馬就舒坦了。
“嗬...”
“那你就加油吧,反正我這次來就是看戲的。”
“你要是冇把這50萬兩換回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給諸葛亮一個交代。”
懟老子是吧?
李儒瞪著眼立馬嘲諷了回去。
還是先顧好你自已吧,背鍋俠。
諸葛亮的命令可是下達的很明確。
這50萬兩你要搞不定,雖然不至於受罰但遭一些白眼那肯定是跑不掉的。
“那你就好好看著。”
“不就是一群草原蠻子。”
“看我如何拿捏。”
看戲?
那就好好看!
賈詡伸了個懶腰,語氣很是自信。
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
“來人!”
“找幾個手腳麻利的坐小船去到江對麵,把這書信交給對麵的草原人。”
“讓他們備好銀子後傳話過來。”
武昌暫時打不下來,那就先搞銀子吧。
叫來一人把這書信遞了出去。
賈詡抬頭看著江對岸的平原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還是得想辦法把這草原人的騎兵給重創下。
隻要能讓他們滾蛋那武昌就是甕中之鱉。
要不然有這麼一支騎兵在旁邊盯著,乾啥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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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晚上。
這封信件就出現在了巴托的大帳裡,此時巴托率領的騎兵就駐紮在距離河邊不足30公裡的位置。
顯然和李儒說的一樣,就是打著據江而守的想法。
隻要像賈詡的兵馬敢渡江,那他就敢打!
“嗬...”
“賈詡...”
“就是那個拿下襄陽城的人?”
“聽說這人在城裡貪圖享受,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
“那諸葛亮敢讓他來負責此事,就不怕出現差錯?”
仔細將信件中的內容看完,巴托眉頭一挑有些疑惑。
他在這邊也算待了不少時日,靠著分散在各個城市裡麵的細作基本是把太平教內的主要將領謀士都有了個大致的瞭解。
再結合他玩家的身份,很自然的就已經把太平教高層讓了個細緻的分類。
威脅最大的肯定就是以諸葛亮曹操為首的這批曆史名人。
事實證明這些人確實名不虛傳,光一個諸葛亮就已經攪得他頭皮發麻。
但賈詡...
他倒是讀過三國演義,但對於這人真就隻有三兩句的瞭解。
記憶中,這貨在曆史裡平平無奇,既不出風頭也冇什麼重大貢獻。
可能唯一比較特殊的就是活得久。
就這麼個人...
那諸葛亮敢把交換人質這麼大的事交給他來負責,還真是有些琢磨不透。
還不如交給他身邊的那位李儒,感覺他都要靠譜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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