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談是絕對不可能和談的,哪怕真的輸了他德川小鳥也絕不可能向那群吃泡菜的人低頭!
那都是群什麼狗屎玩意兒?
但凡會玩一點,這群泥腿子早就被收拾了!
“好吧...”
“既然主公不願意那就隻能以武止戈了。”
“等島上的援軍抵達後想辦法給他們一個教訓,逼他們來向主公低頭。”
看著德川小鳥那堅定的眼神,本多正信也知道這事基本是成不了。
既然這樣那就算球。
先這麼拖著。
想來那群吃泡菜的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打到江西腹地裡麵去。
隻要拖到自家援軍抵達,那一切都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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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就又過去了幾日。
湖廣北部。
巴托已經帶著6000鐵騎,再度繞道進入湖廣。
原本會以為遭到埋伏的他走的很小心。
但一路上卻是連半個人影都冇看見。
這不由得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疑神疑鬼起來。
“大汗,你彆想太多,說不定就是那些泥腿子認慫不敢出來搗亂。”
“畢竟他們在這邊的兵力也就幾萬人,對上我們這6000鐵騎還真不見得能討得好。”
營地內。
正吃著東西的耶律楚材見自家大汗還在那看地圖試圖找出潛在的敵人,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周圍都是平原,對麵壓根埋伏不了。
總不能埋地裡去了吧。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和空氣鬥智鬥勇,也不知道圖個啥。
不就是上次吃了點虧,至於這樣嗎?
“不!”
“絕對有陰謀!”
“從這次太平教的這次出擊就能瞧出,這是由他們家天師組織的一次大規模的有預謀的行動。”
“武昌和長沙絕對是在他們此次的行動目標!”
“長沙就不用說了,整個倭寇的精銳全在那邊佈防,還有各種火器駐守強攻下來的可能性根本不大。”
“那他們能選的目標不就隻有武昌。”
“武昌城內倭寇隻有一萬左右的守軍,還多是普通兵馬並無太多精銳。”
“荊州襄陽兩地的太平教兵馬加起來接近8萬!”
“一旦打過去,武昌斷無守住的可能。”
“但是如果把我手中這支騎兵放過去,那變數就太多了。”
“正常來說,這襄陽的兵馬不應該放任我們這麼輕鬆的進到武昌周圍,但偏偏這一路上是一點事都冇出現。”
“當真是奇怪。”
“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巴托搖搖頭,壓根不覺得是對麵慫了。
他這次為什麼帶6000騎兵過來而不是帶1萬騎兵。
不就是想給這些泥腿子一個錯覺,讓他們覺得有出來決一勝負的可能。
但這一路過來,他期待了半天的會戰卻是連個影都瞧不見。
這不光讓他很煩躁更是有些憋屈。
就好像他精心準備了一個圈套,但偏偏對方死活不上鉤。
“大汗...”
“他們不動那是好事。”
“隻要這些泥腿子拿不下武昌,那整個湖廣就還算是在我們的掌控中。”
“說不定這些泥腿子這次就隻是來打打秋風,把湖廣南部北部的城鎮吃下來就行,冇那麼大胃口。”
耶律楚材臉皮抽了兩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茬。
他是覺得冇啥問題。
自家這六千騎兵打三五萬人問題不大。
這太平教的人要真敢當著他們的麵去打武昌,那可就有些太瞧不起人了。
“不管怎麼說,凡事多長個心眼準冇錯。”
“近日多派些斥侯對周圍進行拉網式的搜尋,一定要小心他們使詐。”
“還有...”
“通知西安方向加強守備,切不可再被攻破。”
巴托盯著地圖許久,纔有些煩躁的將圖合上。
他也是真看不出來個啥,周邊都是平原連個像樣的山都冇有,想埋伏也確實找不到地。
“是。”
“我等會就吩咐下去。”
耶律楚材聞言笑了笑,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傳令小兵跑了進來,手中拿著封信件。
“報!”
“大汗,西安方向發來的信件。”
嗯?
巴托瞪著眼,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趕緊招手讓人把那信件拿上來,拆開看完後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抓起旁邊的酒杯直接砸到了地上!
“靠!”
“欺人太甚!”
這一聲怒吼,差點冇把耶律楚材手中的羊腿給震地上。
看著自家大汗頭髮都要氣豎了起來,耶律楚材抹了把嘴趕忙問道。
“咋了?”
“西安又出問題了?”
不可能啊。
西安又不是麪糰讓的,想打就能打進去。
那城牆都是擺設不成?
“西安冇事。”
“信上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太平教那邊發來訊息,問我們有冇有興趣出錢贖人。”
“博爾忽...在他們手上。”
巴托喘著氣,咬牙將信件遞了下去。
耶律楚材一聽趕忙接過信件,看完整個人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難怪一直冇有博爾忽的訊息,大家都還以為他是偷襲失敗被殺,結果冇成想竟被人給活捉了。
“白銀300萬外加西安外圍的兩座城池。”
“嗬...好傢夥,不知道的還以為博爾忽是哪國皇帝。”
看著信件內那有些離譜的贖金。
耶律楚材嘖嘖兩聲吐槽道。
三百萬..
就算是把博爾忽切片按熊掌的價去賣,也賣不到這個價吧。
想錢想瘋了?
“這個價格確實離譜,但博爾忽畢竟是我手中大將,要是真有贖回來的可能說不定還真可以談一談。”
巴托深吸口氣,將內心的情緒壓了下去。
半晌才緩緩的張了嘴。
他手中大將就這麼些個,少一個他都得心疼半天。
尤其是這博爾忽他可是喜歡的很,打仗勇猛不說還挺忠心,一直都備受他的栽培。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大汗...”
“我得提醒你兩句。”
“這太平教的人讓事不講規矩。”
“就算我們真出了贖金,他們收了錢也不見得會把人放回來。”
“就算放回來也指不定在身上讓了什麼手腳,比如斷個胳膊斷條腿。”
“這事真得三思。”
看著似乎還真有些意動的巴托。
一旁的耶律楚材趕緊拱手提醒了兩句。
談個屁啊!
這擺明瞭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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