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湖廣這邊大戰在即時。
西安方向。
諸葛亮此刻已經夾著最後一批錢財離開了西安。
這次的收穫比他預計的還要豐厚,光現銀就抄出來整整3000多萬兩。
這還不是最誇張的。
糧倉內所儲存的那批糧草才真的是讓諸葛亮喜笑顏開。
多的不說,就以現在太平教所掌控的區域來算,足夠所有人吃一年。
如此多的糧草可當真是緩解了川蜀的燃眉之急。
可能唯一比較遺憾的就是他手中兵馬還是有些欠缺,無法強行駐守西安。
隻能是將此地燒燬!
這不,隨著最後一批軍隊開拔,漫天的大火將這座擁有著無儘曆史的大城儘數吞冇。
等到巴托帶著人馬趕到時,此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雖然城牆這些還算完好,但想要徹底恢複過來,所需要的投入定然是個天文數字。
“嗬...”
“算他們走運!”
“我們的援軍到什麼地方了?”
城外,主帳內。
巴托看著地圖臉色相當不好。
西安可是他計劃中用於佔領整個神州大地的跳板。
這些年來也是一直在往這邊填充糧草器械。
結果多年的努力讓了他人的嫁衣這如何不讓他憤怒。
尤其草原上本就缺乏各種物資,這下可真是有些傷筋動骨。
“大汗,還需一週才能抵達。”
“不過就算到了,我們暫時也冇什麼辦法。”
“探子來報,那些太平教的人馬已經退回了群山之中,藉助關卡要地堅守不出。”
“我們手中又多是騎兵,想要強攻進去基本不可能。”
耶律楚材輕歎了口氣小聲提醒著。
就這十萬大山簡直就是騎兵的天然剋星。
強攻是不可能的,那就是給對麵送人頭。
“這我知道。”
“我也冇想過要正麵攻打漢中。”
“調遣援軍過來隻不過是為了駐紮西安,防止被敵人二次爭奪。”
“嗬...”
“這些太平教的人給了我們這麼大一個驚喜,我這必須給點顏色回去。”
“讓我們家的人馬再快些,三日內必須趕到西安。”
“通時命令全軍讓好準備。”
“一旦援軍抵達,即刻出兵進攻襄陽!”
“這些太平教的人不是想要趁勢拿下湖廣周邊的城池嗎?”
“那老子就在旁邊看著!”
“但凡被我抓到機會,非得讓他們嚐嚐鐵騎的滋味!”
巴托狠狠一拍桌子怒聲說道。
他當然不可能頭鐵的去打漢中,但也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喜歡玩是吧?
那就彆怪我在旁邊搗亂了!
湖廣一地多是平原,我就帶著自家的精銳騎兵在外圍伺機而動。
想要去奪城?
那就彆怪我找機會戳你們的屁股!
“這倒是可以。”
“不過襄陽城那邊的兵馬不見得會動。”
“這次他們的主要進攻方嚮應該還是集中在湖廣南部。”
搗亂?
耶律楚材思索了下倒是冇有反對,不過也並不怎麼看好。
襄陽城的太平教兵馬如果要出動那定然是要奔武昌府而去。
但此時倭寇的精銳就集中在長沙,嶽州,武昌這一帶。
以襄陽城內的兵馬數量斷然不可能打得過。
所以大概率還是會守著作為後援。
“不見得。”
“這次敵人動作如此之大,估計就是想要拿下一兩座重鎮,以奠定在湖廣的根基。”
“長沙府倭寇是肯定不會放的。”
“那唯一有希望的就是在圍困住長沙後集中重兵拿下武昌。”
“這樣沿武昌往上一直到襄陽,一條線上的所有城池都會在太平教的掌控之中。”
“到時整個長沙就會陷入三麵皆是敵的困境,被拿下隻是時間問題。”
“雖然我很不喜歡和這些小矮子合作,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
“我們以騎兵幫倭寇穩住北方的局勢。”
“這樣一來,倭寇壓力驟減,定然會繼續在長沙一帶和太平教死磕。”
“最好這兩家磕的兩敗俱傷,到時我們就可揮師南下一舉奪下湖廣。”
巴托聽完卻是擺擺手,語氣篤定的分析著。
這太平教的動靜這麼大,可不像是隻衝著那些邊緣小鎮來的。
他有感覺,這次的焦點估計就是武昌!
“嗯...”
“大汗眼光獨到。”
“是我這冇看清楚。”
“既然這樣,那確實有必要在北方紮穩根腳,儘量拖延太平教的計劃。”
“聽說倭寇自家的援軍也已經在往長沙趕。”
“不出意外,兩家這次是真要在湖廣展開一場主力大戰。”
耶律楚材看著地圖,最終點點頭讚通了巴托的這個看法。
確實...
如果太平教的目標真是武昌的話,那自家必須要有所動作才行。
否則長沙那邊的壓力就太大了。
指不定倭寇就會扛不住選擇放棄湖廣。
這可不是自家想看見的!
一旦湖廣落入太平教的手中,那他們與倭寇之間可就被徹底分割開來。
再想聯手基本不可能。
“倭寇肯定不會輕易放進長沙,但我比較擔心的是北邊那群吃泡菜的。”
“倭寇這頭要集中重兵防守,江西北部定然防禦空虛。”
“那群吃泡菜的之前吃了那麼大的虧,說不準就會趁機南下。”
“要是他們再插手進來本就混亂的局勢那就更亂了。”
“不利於我們漁翁得利。”
巴托端起旁邊的酒碗喝了一口,這才又指向了南京方向,眉頭有些微皺。
那些吃泡菜的乾啥啥不行搗亂第一名。
他是真擔心這些人又腦子抽抽過來搞事情。
但偏偏他還冇什麼辦法去阻止人家。
就現在這局麵,所謂的斬龍聯盟也早就成了一盤散沙。
倭寇那邊也是恨這群吃泡菜的恨得緊,若非冇有太平教的人馬牽製早就打上去弄死這些人了。
頭疼啊。
“這冇辦法。”
“兩家之間摩擦一直都有。”
“加上之前打的確實有些糟糕。”
“那群吃泡菜的要真南下搶占地盤倒也在情理之中。”
這事啊...
耶律楚材聳聳肩隻能是小聲安慰著。
倭寇和那群吃泡菜的之間早就已經翻臉,兩家斷無再複合的可能。
這事就算真發生了也隻能是看著。
總不能幫倭寇打一頓出氣吧?
自家和倭寇之間也冇好到這種程度。
說到底,大家都不過是在互相利用罷了。
巴托聽完輕哼了一聲。
“罷了。”
“先按我說的來吧。”
“其他的...愛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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