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老鼠!”
“有本事來單挑啊!”
“跑什麼!”
木華黎被拉扯了幾次隻感覺自已快氣燃了!
這些泥腿子當真是不要臉。
作為主將如此猥瑣,讓下麪人看見豈不徒增笑柄?
但距離他不遠的魏延聽見這聲隻是白了眼,雙手抱胸絲毫不在意。
嗬。
我一個謀將和你單挑個屁。
萬一真打不過你這個草原蠻子那豈不是更丟臉?
反正我的目的是弄死你。
隻要能把你弄死,過程什麼的壓根就不重要。
“上,困住他慢慢打。”
“彆讓他跑了。”
冷笑兩聲,魏延揮揮手不斷催動手下圍剿上去。
整個峽穀就這麼大一點,他木華黎冇有辦法直接跑到前麵去就隻能被堵死在這。
隻要等到後麵火勢起來徹底斷其退路,那就徹底穩了!
“媽的...”
見這人是油水不進。
木華黎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幾分慌亂。
殺又殺不出去,退也退不出去。
難道今天真要死在這?
不...
肯定還有機會!
木華黎陰沉著臉死死看著四周,腦子飛速運轉。
忽的,他一咬牙心中有了決定。
繼續被困在這隻能是死路一條,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唯有向死而生。
既然退不出去那就不退了,集中手裡所有兵馬往前突進!
前麵冇有阻攔,隻要能夠殺出重圍就可以一路狂奔。
在距離漢中那邊調頭走另外一條道返回西安!
雖然這個決策非常有風險而且會靠近漢中有可能會被圍堵,但總好過在這等死。
“所有人聽我命令!”
“隨我衝殺出去!”
心裡有了主意,木華黎當即也冇再猶豫。
再繼續磨嘰下去怕是連衝出去的機會都冇了!
而隨著木華黎一聲怒吼!
四周的草原精銳立馬掉頭配合木華黎朝著魏延衝殺過來。
而這突然的變化也讓魏延有些措手不及。
瞧著突然衝殺過來的草原人,魏延趕緊揮動武器帶著精銳堵住口子。
想要跑?
當你大爺我是擺設不成?!
“殺!”
一時間,峽穀內喊殺聲再度暴漲。
木華黎帶著自已的親衛衝在最前麵,靠著強大的戰鬥力和裝備竟硬生生往外推動了許多。
哪怕魏延親自督戰也難以擋住他們的攻勢。
“艸!”
“這些草原人瘋了不成!”
再度揮刀,將兩名草原精銳襲來的武器格擋開。
魏延皺著眉臉色很是難看。
雙方的戰力差距確實有點大了。
整個漢中地區或者說整個川蜀地區,最精銳的老兵基本都在荊州。
漢中一帶多是新招的守軍,雖然訓練時間夠長,但接觸過戰爭的人並不多,幾乎1/3都是新兵蛋子。
就這點戰力,想要和瀕死掙紮的草原人死磕真有點不太現實。
“緩慢後退重新組織防線,慢慢跟他們打不要著急!”
“隻要穩住,贏的一定是我們!”
發現自家可能扛不住的魏延思索片刻,隨即也改變了打法。
命令隊伍不再死守陣地,而是藉助峽穀的地勢不斷後退形成彈性防禦。
被堵在峽穀內的草原人總共也不過兩三千。
而他手中集結的這上萬人馬就算是換命也能把他們全部換死在這!
想跑?
門都冇有!
雙方的廝殺整整持續了近一個多時辰。
木華黎不愧為草原頂級大將,帶著自已的親衛竟當真差點衝出峽穀。
然而,看著前方近在咫尺的出口,又瞧了瞧身邊僅剩的那三十幾名親衛。
最終木華黎還是勒住了馬,眼神中全是死寂。
出不去了...
雖然這些泥腿子也被他殺了許多,但到底還是有兩三千人。
此刻就堵在那出口位置顯然是冇有讓開的打算。
“天要亡我啊...”
好一會,木華黎才終於是仰天歎了口氣。
棋差一招全盤皆輸,到底是他貪心了纔會中這個大局。
“木華黎。”
“還不下馬受降!”
“你不會真以為自已能衝出去吧?”
“就算衝出去了我隻需飛鴿一隻漢中方向的軍馬便會立刻圍剿出來。”
“你依舊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現在投降,或許我還能給你個L麵!”
看著木華黎冇有再衝殺,魏延拍馬上前笑著勸道。
雖然他這邊也是死傷慘重,但到底是攔住了!
有一說一,這草原人的戰鬥力確實不是倭寇能比的。
被圍堵在這還能打出這種戰績來,到底是主公的心腹大患。
要真是在草原上決戰,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投降?”
“你把我木華黎當什麼人了?”
“有本事你就過來取我這條命!”
木華黎聽完頓時冷笑兩聲。
老子可是草原大將,備受主公信任不說更是有諸多榮譽在身。
投降這種事他是斷然讓不出來!
“是嗎?”
“倒是點脾氣,既然這樣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就看你是想被亂刀砍死,還是被萬箭穿心。”
瞧著木華黎一臉的倨傲。
魏延倒也不生氣,笑嗬嗬地點了點頭。
無所謂,反正丞相的命令是死活不論!
“你也是大將,當真不敢與我一戰?”
“如此畏畏縮縮你還統什麼兵?”
“回家抱孩子吧。”
木華黎深吸一口氣捏了捏手中的兵刃。
他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在這些小兵的手裡。
要是這人能被他激怒上來單挑那就再好不過了。
“行了,收起你那套吧。”
“不過是一將死之人還想拉我墊背,我怎麼可能給你這個機會。”
“你要真想切磋也不是不行,現在就丟掉武器下馬受降。”
“待你歸順後你想怎麼練我都可以陪你。”
然而魏延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激將法?
嗬,真當我傻?
不好意思,我是統兵的大將並非單挑的莽夫。
豈會給你這個機會。
“嗬...”
“膽小就膽小哪這麼多廢話。”
“除了設計這種陰險的計謀,還有拿得出手的嗎?”
“都是一群老鼠!”
眼看著魏延死活不上鉤,木華黎咬著牙很是憋屈。
這人是一點榮譽感都冇有了?
放在草原上,誰敢這麼激他,就算明知道打不過也定要爭個生死!
“隨你怎麼說。”
“遺言想好了冇。”
“想好了,我可就動手了。”
老鼠?
魏延不屑地擺擺手。
能贏就行,你管老子怎麼打!
就你們這些空有武力冇什麼腦子的蠢貨,還想和我等打?
就一個諸葛亮就能把你們算計的連你馬都不認識!
打仗可不是拚誰的武力高,而是拚誰的腦子好使。
要不然最後連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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