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作戰是曹操一直都想讓的。
他本就擅長指揮大兵團卻一直冇有辦法在正麵壓製敵人,這無疑是讓他的指揮變的非常難受。
眼下又訓練士兵許久,無論如何這次他都想要試一下!
看看自家的士兵在對上倭寇以及草原人的精銳時到底能打成什麼樣。
就算最後真打不過他也可以據城而守!
不多時,隨著曹操的命令已下發到軍中各部。
整個荊州府也是在瞬間熱鬨起來!
當日下午,關羽便帶著全部的虎豹騎從城內出動消失在了夕陽下。
而在武昌府內。
德川小鳥已經和巴托在城外的樹林內碰上了頭。
隨著一隻羊被烤的吱吱作響,德川小鳥摸出地圖鋪在了地上。
“巴托,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清楚。”
“我們已經是被架在了火上。”
“太平教的發展勢頭太快,再不進行限製我感覺曆史又得重演。”
算起來這應該是他們兩人作為玩家第一次麵對麵碰頭。
既然都是玩家,很多事聊起來就很輕鬆了。
德川小鳥歎了口氣,神情很是疲憊。
托李海一那個傻逼的福,現在這局麵是越來越不受控製,甚至已經到了要他從本島抽調兵力。
這情況當真是讓他心裡不安的很。
偏偏他又是當老大的人,很多心裡話根本冇法和屬下說。
“行了,彆抱怨了,我不就是考慮到這些問題纔不遠萬裡過來幫你。”
“要不然你當我到這來乾啥?就為了你這武昌府?”
“嘖...”
“你們這幾家也是真的廢物。”
“天天在這片地區搞什麼高壓政策,想要限製種花家恢複,結果倒騰了這麼多年最後還是讓人給爬了過來。”
“早知道之前我就應該先把西征的事緩下,也不至於讓他們奪了川蜀。”
巴托聽著這話是真感到有些好笑。
你們幾家聯合起來打不過一家當真是在玩蛇皮。
就這實力也好意思去染指天下?
趁早投了算了。
“你是站著不說話不腰疼,就那幾個隊友你去和他們打個配合試試看。”
“那群阿三除了吹牛逼乾啥啥不行。”
“至於那群棒子...但凡是個正常人現在局勢也不至於這樣。”
這事兒能怪我?。
德川小鳥瞪著眼一副你tnd在逗我的表情!
草!
換你來和那群人讓隊友,不破防我算你牛逼!
“菜就多練,一天天的老找藉口。”
“不過這次既然我來了,那你正好可以好好看一看。”
“看我是怎麼操作的。”
隊友菜你頂上不就行了。
說的好像你單練打過了一樣。
他可是聽說了,這些泥腿子把你手中的精銳在福建地區像遛狗一樣遛。
這總不能是彆人拖後腿吧。
“好!”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看著!”
“這次打荊州府要是打不下來,我倒要看看你找不找藉口!”
嘶...
瞧著巴托一臉的自信,德川小鳥強忍著火氣冷哼道。
是是是,你牛逼。
希望你吃虧的時侯還能這麼說!
“時間不早了,把這羊吃完洗洗睡吧。”
“明天一早大軍開拔,具L怎麼打你聽我安排就是。”
“我保管幾日之內讓他荊州府上上下下雞犬不留。”
巴托依舊是一臉淡定,拔出匕首割下幾塊羊肉回到了帳篷裡。
隻留下德川小鳥坐在原地一臉的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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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時間漸漸進入深夜。
距離兩家大軍營盤較遠的平原上。
關羽已經帶著手中的虎豹騎突襲到了此處,此刻正在一水源位置休整。
“將軍。”
“他們現在就在這位置。”
“兩軍互為犄角相互掩護。”
此時,關羽的羹火前。
一農戶打扮的黝黑青年正快速彙報著。
關羽默默聽完嘴角露出幾分冷笑。
“看來這些人是真一點防備都冇有,壓根想不到我會主動出擊。”
“也好...”
“那今晚就給他們一個教訓!”
雖互為犄角,但從兩邊營地的距離來看壓根就冇有將防守放在心上。
就是可惜了...
他手中的人馬隻有這麼一點。
要是再翻個倍那就可以對這兩家營地通時展開襲擊。
現在隻能是從他們兩個之間選擇一家。
看著地圖尋思了半天,關羽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那些草原人身上。
“傳我命令,全軍休整一個時辰後直擊那草原人大營!”
“不求擊殺多少,但務必要縱火引起慌亂。”
“那些草原人的營地裡定然存了大量的戰馬,一旦火起必然會對其造成不小的殺傷。”
聽見關羽說的,下方那農戶打扮的親衛愣了愣有些疑惑。
“將軍...”
“草原人多擅騎射,一旦大規模奔襲怕是會瞬間驚醒他們。”
“為何不直接偷襲那些倭寇。”
“他們多是步兵,一擊得手後也不會有太多的追擊能力。”
從戰力上來講,肯定是先打倭寇啊。
他們那戰馬冇多少,打完就跑拿自家一點辦法都冇有。
“嗬...”
“就是因為倭寇好欺負,我們才先得將草原人打一頓。”
“你想想看,我們襲擊倭寇,這草原人必然會被驚醒。”
“他們的騎兵數量在我們之上,要是讓其咬住我們的屁股那怕是難以將其甩掉。”
“更不用說我們這是奔襲作戰,L力上也拚不過他們。”
“所以想要偷襲就必須得把這些草原人的營地點燃讓他們無法追擊。”
“等到火勢一起,我們再調頭往倭寇那邊進攻即可。”
“畢竟草原人一旦被打,這些倭寇也肯定會來支援。”
“而就像你說的,這些倭寇多是步兵,再加上是突然集結肯定有些亂,我們這一番衝鋒下去定能斬獲更多。”
“這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引蛇出洞然後蛇打七寸!”
關羽摸著自已的鬍鬚搖搖頭隨口解釋了下。
他雖然自信自已手中的騎兵戰力不比草原人弱,但現在大戰纔剛開始,冇必要現在就和這些草原人拚個你死我活。
想辦法削弱他們的有生力量纔是最重要的。
“是!”
那親衛聽完這才明白。
當即也不再廢話,拱手行了一禮後迅速退走傳達命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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