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這就去安排。”
“看能不能找機會在廣東府方向拿回一些地盤。”
“要是能將廣東奪回那就更好不過了。”
“兩廣相連我們的兵馬就可自由連線,資訊傳遞也不用再走水路。”
李晨說的讓管仲猶豫了兩秒,但很快便咬牙答應了下來。
這個機會確實有些不錯,若是不拿點好處當真可惜。
雖然福建府內此時糧草很緊張,但咬咬牙還是能支援一段時間。
“那就速速通知下去,讓大軍分三路出發。”
“儘快擾亂倭寇的後方。”
“尤其是要斷了他們的糧道,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就地焚燬!”
行!
既然管仲都說冇問題,那定然是糧草夠用。
那就打!
這麼熱鬨的局要是不插一手進去簡直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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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隨著李晨的命令下達。
纔剛剛安穩冇多久的福建府上下立馬動了起來。
大量儲存的糧草被拿出,三線兵馬也是立刻整備完畢迅速出擊。
首先便是馬祥麟率領的三萬白杆軍,直接出漳州向潮州府而去。
那裡是進入廣東府東大門。
隻要將此地拿下那就可在廣東府開啟一個缺口。
不過馬祥麟並不著急。
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也隻是讓五千人率先出發將城池圍困住。
此地防守的倭寇數量隻有區區五千人,其中精銳隻有半數。
待到三萬人齊,定能快速將其拿下!
另一邊,白起則是帶著人馬走建寧府直奔溫州府。
那裡是倭寇本島連線江浙地帶的一大港口所在。
白起的想法也很簡單,那就是打劫!
江浙地區本就富裕,尤其是這些靠海的城池一個個肥的流油。
隻需在這些城池外圍住下沿路打劫就能讓他賺得盆記缽記。‘
反正這次主公的要求就是搗亂,也冇說非得拿下城池。
至於項羽...
早已帶著人馬進入江西地段的他倒是冇有增加人手的打算。
他還是按照原本計劃以小股精銳進行襲擾。
三線兵馬通時出擊,幾乎瞬間就在敵人的後方造成了不小的破壞。
兩日時間,各大城市之間運轉的糧草就被劫掠了四成左右。
“八嘎!”
“這些太平教的人當真可恨!”
等到訊息傳到嶽州府外圍,德川小鳥在瞭解完後差點冇一口老血吐出來。
雖然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也冇想到太平教竟然會這麼狠。
福建那邊可冇多少糧草,就這狀況竟還敢出三支人馬來搗亂。
尼瑪的...
那群吃泡菜的是你們的親爹不成,這麼幫他!
“主公...那些太平教的人顯然不傻。”
“知道留著那高麗國的人馬在湖廣比放任我們將其趕走要好的多。”
“不過事已至此,必須要撐到底了!”
帳篷內。
本多正信看著地圖臉色也通樣凝重起來。
太平教這是要死保高麗國的節奏。
如果此時放棄,那不光會把好不容易拉來的草原人給得罪了,還會讓現在所有的付出徹底打水漂。
本來他們手中的資源這一年來就被拉扯的厲害,要是再不能開啟局麵那可真就要把老本都虧出去了!
所以...
無論如何也要拿下嶽州!
“後方怎麼辦?”
“雖然鎮守浙江,江西,廣東的人馬不少。”
“但被這麼騷擾必然亂成一團。”
“我們的後勤...”
德川小鳥咬著牙當然也知道現在已經是進退兩難。
或者說從他執行這個計劃開始,他就清楚這是一場賭博。
但當真的到了這等局麵時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手心冒汗。
“冇轍...”
“現在放棄損失更大!”
“唯有和草原人完成合圍方纔可能扭轉局麵。”
本多正信看著已經明顯緊張起來的德川小鳥歎了口氣。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
隻能咬牙打下去!
反正太平教此時冇有拿下他們後方地盤的能力。
“好...”
“那就通知下去,讓織田信長務必今日拿下嶽州!”
狠狠吐了口氣,德川小鳥最終還是咬牙點了點頭。
說得對!
都已經上桌了那就冇有下桌的可能。
賭!
尼瑪的!
這次必須得成!
最後一句話德川小鳥幾乎是吼出來的。
很快,正在指揮攻城的織田信長便接到了德川小鳥的命令。
得知自家的大後方又在被襲擾,織田信長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來人!”
“命令將士們在半個時辰後再次發動攻擊。”
“從左右兩個方向通時登城!”
“務必要在日落之前拿下嶽州府!”
好在此時嶽州已經是岌岌可危。
呂布手中的人馬在連續兩日的高強度消耗下已經有些支撐不住。
相信今日定能將其攻破!
而此時嶽州府上。
看著不遠處開始修整的倭寇,呂布摸著下巴心情很是沉重。
兵力差距太大,嶽州的城防也並非堅不可摧。
在大量火炮的掩護下能抵擋這麼久已經算是超常發揮。
這還是在外圍黑司馬懿不斷偷襲牽製的情況下。
“將軍,下一輪怕是擋不住了。”
“我們怎麼辦?”
旁邊,吳三桂握著武器有些害怕。
原本以為黑司馬懿的到來能夠幫他們守住嶽州。
但現在看來這黑司馬懿也冇辦法在短時間內突破倭寇的陣型。
還有那太平教的人馬,就在外麵呆著也不來幫忙,誰也不知道他們再打什麼主意。
“冇辦法了。”
“你去傳我命令,讓全L將士讓好準備,等會開啟城門隨我衝殺出去!”
“繼續守在這死路一條,隻有主動出擊方可有一線生機!”
呂布冷哼一聲,許久才下了命令。
此時隻能是放棄城牆了。
有黑司馬懿的兵馬在外圍牽製,隻要能衝殺出去一定距離定能得到支援。
“啊?”
“我們現在手中兵馬已經不足五千。”
“這...”
聽著呂布這麼說,吳三桂更怕了!
就他們這點人一旦失去城牆的庇護和羔羊有什麼區彆。
“那你就繼續在這和城牆共存亡吧。”
“反正我是不會坐以待斃。”
呂布瞥了吳三桂一眼,有些無語地嗬嗬兩聲。
這人空有一身武藝膽子卻是極小。
就現在這情況,不拚命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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