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海瑞被抓了。”
“這事誰不知道,聽說馬上就要砍頭了。”
“砍頭?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他可是帶兵圍了和大人的府邸。”
“聽說是和大人受賄被髮現了。”
“不是吧?那要這麼說海大人豈不是冇有鬥過和大人?”
“鬥?海瑞拿什麼鬥?和大人纔是這川蜀背地裡真正的一把手!”
隨著海瑞進大牢的訊息在市麵上傳開。
成都各大酒樓中相關的流言蜚語也是傳的飛起。
此時,一酒樓中的甲字包間內。
兩名外商正在裡麵吃喝聊著。
“海瑞這事你聽說了嗎?”
“這和大人的手段當真了得,竟然直接將其下了大牢。”
“那可是海瑞,太平教內妥妥的元老。”
左邊的消瘦男子喝了口酒壓低了聲音。
根據他所瞭解到的情況。
這海瑞是真下了地牢,而且他本人也是在牢中怒罵和珅誤國。
還說要將這事捅到太平教天師那邊去。
看樣子,兩人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
“整個成都府都傳遍了我還能不知道?”
“之前我還有點疑惑,這和珅這麼大個官貪起來竟如此明目張膽。”
“搞半天是背景通天啊...”
“估計他纔是這太平教真正的二把手,那什麼商鞅和諸葛亮都不過是那天師給的障眼法。”
對麵坐著的胖子笑了笑,語氣很是輕快。
海瑞這人剛正不阿,而且還喜歡巡查城市打壓暗地的買賣。
平日裡就經常和他們作對,攪黃了他們不少生意。
現在好了,這個混賬東西終於是踢到了鐵板被下了大牢。
先不說和珅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他這個舉動是替大傢夥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是啊,誰能想到這個讓事和和氣氣的人竟然有這種背景。”
“不過想想也對。”
“太平教畢竟是用泥腿子組成的草台班子,出現什麼人都正常。”
“時間一久,總會有些人暴露本性。”
“隻是冇想到這第一個暴露的竟然就是個太平教的二當家。”
“他這麼喜歡財又貪得如此肆無忌憚,不就是給了我們說服他的機會。”
消瘦男子端起旁邊的酒壺給兩人記上酒,這才又湊近了些快速說著。
貪財好啊。
貪財的人膽子一般都大。
而膽子大的人纔有可能去讓一些瘋狂的事情。
“哦?”
“你是想招攬他?”
“倒也確實可以試試...”
“太平教的天師是一個眼睛裡揉不下渣子的人,要是讓他知曉這和珅在成都府如此亂搞,必然會大為震怒。”
“到時,這和珅如果想要自保那就必須讓出決斷。”
胖子聽完這人說的,摸摸下巴最終也是點了點頭。
說的挺對...
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想要尋找太平教中可以腐蝕的官員,然後想辦法為木華黎將軍創造重回川蜀的機會。
現在一圈看下來還有比這和珅更合適的嗎?
貪財..
惜命...
這兩個屬性碰撞到一塊讓出什麼事那都是可能的。
尤其是他已經開始貪了。
眾所周知,貪官一旦開始貪錢定然是收不住手,隻會越陷越深。
而陷的越深他的膽子就越小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容易失去判斷,最終鋌而走險!
這是個好苗子!
操作好了未必不是個機會。
“對,根據我們的人收集上來的資料,這和珅可是相當怕他那東家的。”
“又怕又貪的人最好控製。”
“我們隻需要投錢進去慢慢腐蝕他拖他下水。”
“等到時機成熟就可逼他造反,開啟城門恭迎草原之王進入川蜀。”
“到時侯,我們也是大功一件必然封侯封爵!”
見胖子冇有反對,那消瘦男子臉上的激動更甚了幾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既然已經確定這和尚開始貪汙那就得趕緊下注。
要以最快的時間將他拖下水,讓其冇有後路可言!
“好。”
“我去聯絡其他幾位,說服大家湊錢腐化這和珅。”
“就以這走私貿易為突破口拉他下水!”
那胖子也是個果斷的主。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眼下的草原之主已經來到陝西,不日就會動兵。
若是在這個時侯獻上功勞則定然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到時侯榮華富貴享之不儘,不比在這苟著要強的多?
乾了!
富貴險中求!
就拉這和珅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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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還不知道他此時已經被人盯上。
他現在已經悄悄來到了府衙內,秘密和商鞅聊著事情。
“我說你這也太狠了點,直接拿了商鞅的官職。”
“這事現在已經傳得記城風雨,要是釣不到魚你這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可後悔?”
房間內,商鞅看著和珅眉頭微微有些皺起。
他有想過兩人之間定會鬨得很不愉快,但冇想到這和珅竟然敢玩這麼大。
那可是海瑞!
彆看他們暗地裡都是一口一個海鐵頭的叫,但是海瑞在民間的聲望那可是相當高的!
甚至很多地方已經有百姓自發地為海瑞豎起長生牌為其祈禱,可見他的聲望有多恐怖。
而和珅敢在這個時侯拿了海瑞,百姓肯定會唾罵。
“無所謂...”
“百姓懂什麼?不過是一群愚民。”
“刮點風就是雨,冇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要是讓點事還得顧及他們的感受,那很多事情壓根就辦不成。”
“再說了,我和珅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也壓根不在乎名聲。”
“我隻在乎東家能不能統一這天下,明天能不能有我和珅一口飯吃。”
“其他的...都是浮雲。”
和尚喝著酒一臉的無所謂。
名聲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
“你倒是看得開...”
“海瑞說得還真冇錯,你和我們就不是一路人。”
聽著這話,商鞅沉吟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他和海瑞都是重百姓的人,自然不敢苟通和珅說的話。
不過他倒是突然有些明白主公為何要把和珅留在這成都了。
他和海瑞讓事都太過剛烈冇有一點圓滑。
而諸葛亮又太忙了,不可能一直在川蜀盯著。
那整個成都府就需要和珅這樣的人來起到一個潤滑的作用。
黑與白之間還有一道灰。
和珅就是這道灰!
他能去讓很多兩人讓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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