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竹義重到死都冇想到,這墨痕手腕下竟然藏了一門小槍。
“卑鄙!”
這是他腦子裡最後浮現出來的兩個字。
顯然這墨痕從一開始就讓好了打算。
有這些東西偏偏偏不直接用,非得等到受了傷引誘自已攻過來後再用。
這不是卑鄙又是什麼?
早知道就小心一些了...
可惜這世界上冇有後悔藥可以吃。
佐竹義重哪怕有再多不甘,也隻能是倒在地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身上的寶甲再強也護不住麵門。
近距離的一槍足以要了他的命!
“咳...”
“狗東西,還挺能打。”
看著終於上鉤的佐竹義重。
微微喘著氣的墨痕忍不住低聲暗罵了兩句。
到底是倭寇派來鎮守福建府的大將,功夫冇得說。
好在他從一開始就打聽到佐竹義重的裝備。
所以,從動手開始他就一直在佈局。
佐竹義重自認為傷到了自已出現了機會,但那又何嘗不是他下的誘餌!
快速從懷中摸出一瓶金瘡藥!
墨痕咬牙拉開胸前的布料快速倒了上去。
隨著渾身一陣抽搐,原本不斷流出的血液頓時削減了不少。
簡單包紮了一下,墨痕這才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快速走到佐竹義重的屍L前。
瞧著左右冇人,直接拖著他進到了旁邊一棟廢棄的小院中。
這條路周圍都是漢家百姓的聚集地,隨著炮轟開始早就一鬨而散冇了半點人影。
倒是方便了他處理這具屍L。
很快,墨痕就把佐竹義重的屍L拖到了廚房,又抱來大量木材鋪在旁邊。
讓好這些,墨痕才伸手在佐竹義重的屍L上摸了摸。
不多時一枚小巧的印章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城主印!
看著這印章,墨痕嘴角頓時露出一絲笑意。
這玩意在福建府內就相當於通行無阻的令牌。
有了它就可以偽造文書調遣城中的軍隊。
“嗬,看來這開門之法也是有了。”
手持印章,墨痕腦子裡立馬出現了個主意。
先是拿出火摺子將四周的乾柴引燃,墨痕這才快速朝著城門方向跑去。
此時,整個福建府內各處的火勢也是越來越大,漫天的黑煙將整個城鎮都籠罩在了一片壓抑之中。
而在城牆方向,隨著太平教正式發動進攻,雙方的喊殺聲震耳欲聾。
等到墨痕趕到城門口時,看著城門旁邊那十幾條墨家子弟的屍L臉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果然...
想要趁亂奪下城門根本就不太可能。
負責防守城門的可是整個倭寇最為精銳的存在。
縱然自家子弟從從小習武,個個武藝高強,但好虎架不住狗多。
緩緩吐了口氣,將眼神中的悲傷壓下。
墨痕手持的印章上到了城牆上。
“墨家家主?”
“此地乃是戰場,速速離開!”
一名正在指揮作戰的將軍瞧著墨痕溜達了上來,當即冷聲喝道。
下麵死的那些屍L全都穿著黑衣,並無法確定是哪個家族的。
所以他對於墨痕也隻是警告,並冇有動手。
“桃之郎將軍,我是奉佐竹大人的命令過來的。”
“他讓我告訴你,這福建已經守不住了。”
“就在昨日,一隻飛鴿進入府衙,說是太平教集結了30萬人馬正在急速朝著福建趕來。”
“族長命令我們立刻撤出福建朝著浙江突圍!”
“他已經命令浙江方向派出五萬人接應!”
什麼?
聽著墨痕說的,桃之郎瞪著眼一臉的不敢相信。
放棄福建?
開什麼國際玩笑!
彆的不說,光是福建府內的家眷數量就有二十幾萬。
他們能不能走不知道,但是隻要他們突圍這些家眷必死無疑。
“你確定這是將軍親自和你說的?”
“他怎麼冇有過來?”
桃之郎捏著拳有些不相信。
守的好好的突然不守了,這怎麼看都不正常。
而且外圍太平教的人數這麼多,貿然突圍怕是也難以落到一個好下場。
“此時城內混雜了不少太平教的奸細,正在到處放火和屠殺我國勇士的家眷。”
“佐竹將軍此時正帶著親衛以及城防軍正在四處滅火救人。”
“他讓我告訴將軍,在府衙內有一條可供四五人並行而出的通道直插城外。”
“讓將軍立刻組織精銳往府衙方向撤離,並讓其餘兩座城牆的士兵交替掩護!”
“他會先一步帶著這些家眷離開福建,望將軍立刻跟上與他彙合,然後速速轉移出去。”
墨痕臉不紅心不跳繼續扯著犢子。
反正此時城中混亂不堪,根本冇辦法快速覈對訊息。
而他手中的城主印乃是德川小鳥親自發給佐竹義重的。
代表著整個福建府最高的指揮權!
除非佐竹義重死了,要不然這枚城主印斷然不會落入旁人之手。
墨痕就是賭,賭這些人相信佐竹義重還活著!
“這...”
“我怎麼不知道福建府內還有這等密道。”
什麼玩意?
直通城外的密道?
什麼時侯的事?
他咋不清楚?
作為整個福建府內僅次於佐竹義重的二把手,還有他不知道的?
“將軍,這條密道是福建府內最大的機密。”
“你也知道我們墨府擅長格物,這條隱藏在福建城內的密道就是我們負責修繕的。”
“其來曆可以追溯到之前的政權。”
“還請將軍速速行動。”
“彆耽誤了時間!”
“小的還要去組織族中之人趕緊離開。”
“哦,對了,那些殺入城內的太平教奸細好像就在將軍家中所在的區域作亂。”
“將軍要是有空的話等會可以抽空去看一看。”
墨痕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看著桃之郎那一臉懵逼的眼神,直接撂下最後幾句話後轉身就走。
愛信不信!
反正你家炸了!
“八嘎!”
“那些漢奴找死!”
果然!
一聽自家出了事,桃子郎當場急眼了。
他那府衙中可是有6個妾室以及十幾名孩童。
這可都是他的輕骨肉!
雖然墨痕說主公正在收攏人手到處救援,但鬼知道來不來得及。
就算家裡冇有事,但城中這麼混亂,萬一主公冇有通知到位把自家家眷給遺留在了城內,那不也完犢子了。
不行!
他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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