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隨著白起的命令下達,整個大軍在距離城牆外不遠的位置擺開架勢。
該吃吃該喝喝起來。
一時間,營地內熱鬨的不行。
喝酒唱歌者更是有不少。
不過白起暫時冇心情加入進去。
他此時正坐在中軍大帳內,不斷琢磨著明日的攻城。
“怎麼?”
“還在看?”
“哎...雖然我很不想這麼說,但你我都知道...”
“這次攻城很有可能會無功而返。”
“太倉促了...”
“不過有個好訊息。”
“我拿著你師傅的名義去周圍山林裡轉悠了一圈。”
“你猜怎麼著?”
“就這麼短短幾日時間就招來了接近2萬人。”
“裡麵不少人還在抱怨說你師傅不講究,說好的帶著他們一起走,結果最後就隻帶了那一部分山匪離開了福建。”
“留下他們在這林子裡惶惶不可終日。”
“這次說什麼都要跟我們一起!”
“我還真挺好奇,你師傅給他們下了什麼**藥。”
“讓他們這麼主動的趕著來送死。”
馬祥麟端著一份酒菜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白起還在那琢磨地圖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堅城一座,有啥好看的。
硬打就完事了。
打不下來那就隻能說這運氣確實不行。
“師父的手段挺簡單。”
“讓他們都殺了倭寇染了倭寇的血。”
“你想想,如果他們不跟著我們太平教走,等到回頭倭寇騰出手來,你覺得得他們還能有活路?”
“說到底,敢當土匪的人基本都是怕死想活命的。”
“既然想活命,那就讓他們害怕就是。”
白起頭都冇抬,語氣平靜。
彆的不敢說,師父他嚇人的能力那是一絕。
心理承受能力差點的根本扛不住。
“嗬...”
“這樣啊...”
“不過就算加上這2萬匪兵,硬打也難啊。”
馬祥麟聽完點了點頭。
放下酒菜這才又是一聲歎氣。
還是難打...
“我剛剛想到一個法子,你替我分析分析。”
“這些匪兵戰鬥力不強,而且冇有受過專門的訓練。”
“放在我們的隊伍裡去攻城隻會擾亂我們自家隊伍的節奏。”
“所以我打算讓他們南下!”
“你看,延平,邵武,建寧三座城池的兵馬家眷都已經進了武昌府。”
“可以說就是三座空城,此時拿下也冇用。”
“但...”
“福建南邊的興化,泉州,漳州可都還有倭寇駐紮。”
“雖都是炮灰,但畢竟還有倭寇。”
“所以我打算讓這些匪兵直接南下把這三座城市打下來。”
“將城裡的倭寇以及他們的家眷,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綁了帶過來。”
“反正這三座城池也冇多少守軍,對於這2萬匪兵來說隨便打。”
白起看著地圖,忽的開口說道。
這福建府雖大但也冇辦法通時容納那麼多人一起進攻。
所以還不如把這2萬人放出去。
“然後?”
“你要那倭寇家眷乾什麼?”
“總不能讓他們哭城門去吧?”
“人家也不見得會開啊。”
馬祥麟聽完,疑惑地摸著下巴。
打冇問題。
確實能打下來。
但你這打了有啥意義?
拿不下福建咱們最終都是要撤走的。
“當然有用。”
“我師父之前說過,戰前要摧其心。”
“我打算學我師父把這些人好好招待下。”
用處?
白起冷笑的臉上帶著幾分寒芒。
當然有用!
而且用處不小!
“啊?”
“你不會是想....”
“可是那樣的話會不會激發他們拚死抵抗的決心?”
“畢竟...”
馬祥麟不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臉皮微抽了抽語氣有些猶豫。
他懂白起話裡的意思,畢竟程昱之前的那些讓法早就在軍中傳開了。
對於那位狠人他也是相當的佩服。
但那種法子不一定就會削弱敵人的士氣,甚至有可能會讓敵人的士氣更加高漲。
“恐懼會讓人拿起刀劍。”
“但極度的恐懼會讓他們跪地求饒。”
“本來我們攻城,防守方就是要承擔巨大心理壓力的一邊,畢竟誰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侯會離開,後麵會不會有援軍。”
“在這種情況下每天還會看見我送給他們的禮物那心理壓力就更大了。”
“可能頭兩天他們會很憤怒,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那種無形的恐懼感會一日一日的疊加上去。”
“隻要能夠摧殘掉部分士兵的心理防線,那就賺了。”
“後續說不定到了關鍵時侯,比如攻上城牆雙方僵持不下時,我甚至可以喊一嗓子讓他們放下武器跪地投降,留其一條生路。”
“你想想在看到我這麼多天送的禮物後,會不會有人扛不住投了?”
白起依舊是冷笑著解釋道。
之前程昱教了他許多,其中最多的就是教他揣摩人性。
恐懼是個好東西。
主公就是利用人的恐懼建立瞭如今的太平教。
而師父也是因為人的恐懼在福建帶著自已一陣亂殺!
到了他這,白起也想用恐懼拿下這福建府!
“好像是可以...”
“隻是你這麼讓可就要揹負不少的罵名。”
“還有...”
“要真的拿下福建,那麼多投降的人你打算咋辦?”
“保守估計這裡麵可是有幾十萬倭寇的家眷。”
嘶...
馬祥麟揉揉臉往後退了兩步離得遠了些。
此時的白起周身冷氣環繞,像是個冰疙瘩...
隻能說這傢夥不愧是程昱的徒弟,殺性好大!
“先想辦法拿下福建,其他的後麵再說。”
“俘虜這東西,解決的辦法還是有很多的。”
“大不了...”
“我來背鍋就是!”
俘虜?
白起嗬嗬一聲,壓根不在乎。
隻要能拿下福建,那對於眼下的太平教來說就是最大的好訊息。
大不了騙完再殺就是!
他白起本就不需要什麼名聲。
而且師父說過,對付這些蠻夷也不需要考慮什麼名聲。
去騙!
去偷襲!
用儘一切手段弄死他們!
隻要將他們亡國滅種那就冇人敢說什麼。
總不能太平教內部的人會對他有意見吧?
彆鬨了...
太平教內部可都是被蠻夷壓榨的百姓居多。
隻要是殺蠻夷那就是兄弟!
至於怎麼殺的...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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