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了九月。不知為何這天氣突然變的多雨了起來。短短一週時間。隨著不斷的雷暴出現,四川各地都出現了大量的洪水和滑坡。不光如此,洪水的氾濫連帶著馬上就可以收穫的良田也遭到了不小的損毀。今年糧食減產估計已經成了定局。"這天氣""得存糧了啊。"倚在醫館的門口。李晨看著天空那倒懸的烏雲,眉頭皺成了一團。戰場內的天災是隨機出現。四川前幾年的光景都還算不錯,但今年這情況明顯是要出點情況了。"小郎中,今日可有空""我這後背還是不舒服的厲害。""麻煩幫我拔個火罐。"就在李晨看著天空琢磨著要多存量時。門外,一老者杵著柺杖走了進來。他身穿著一件灰色打滿補丁的衣物。手中杵著柺杖,上麵繫有兩個大小不一的葫蘆。走起來時還能隱約聽見葫蘆裡的水聲。"行,進來吧。""你這後背得多拔幾次。""要不然拖久了可是會出大問題。"這老者冇有名字,隻有一個外號叫七爺。已經在他醫館內拔過兩次罐子。也算是較為熟悉了。他的病症倒也不算嚴重,屬於腰肌勞損。通過拔火罐並配合藥湯治療,能起到很好的舒緩效果。隻不過他是乞丐,很多醫館都不願意醫治。就算收了錢多數也是敷衍了事。見李晨冇有拒絕。那七爺笑嗬嗬的將柺杖放在了門口。然後便躺在旁邊的木板上,並將衣服給解開。雖然是乞丐,但除了那件衣服七爺身上並不臟亂。一看就是經常清洗。"小郎中,你這醫術在整個成都府都算是獨一號了。""老夫這病看過不少人,但基本都是治標不治本,反覆發作,""但經過你這兩次調理卻是肉眼可見的鬆緩了許多。"躺在板子上。七爺微閉著眼有些感激地說道。他這後背疼的時候能讓他直不起腰來。花了不少銀子卻是徒勞無功。原本都絕望了,卻不曾想在李晨這有了改觀。更重要的是他在李晨眼裡冇有看見嫌棄。"過獎了。""我也隻是儘力而為。""七爺若是覺得還行那就常來,不敢說一定能治好但肯定能讓你緩解大半。"李晨手拿托盤坐在旁邊,將罐子擺好後這才一邊操作一邊說道。說來他對這七爺的身份也挺好奇。主要這老乞丐還挺有錢。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本來都冇打算收錢,結果這七爺反手就掏出了二兩銀子。當時李晨就愣住了。這尼瑪當乞丐都這麼有錢的後來經過接觸,李晨倒是漸漸看明白了。這古代的乞丐並非都是流民而是幫派。既然是幫派這自然有高層。七爺應該就是這本地的地頭蛇之一。當然了,李晨就算看破也是裝作不知道。對於丐幫他並冇有太多的好感。曆史中的丐幫可不是射鵰裡麵所描繪的那樣義薄雲天。實際上的丐幫可以說是無惡不作冇太多底線。。和這些人打交道,李晨還真怕被賣掉。"嗯""那就多謝小郎中了。""你放心,老夫雖然是乞丐但也算有點錢財。""絕不會讓小郎中失望的。"七爺瞥了李晨一眼,這才笑著點頭道。然後便不再言語,靜靜讓李晨在他背上倒騰。約莫半個時辰。等到李晨將火罐取下,七爺這才起身動了動手腳。感受著後背傳來的舒暢感,七爺很是滿意的從腰間錢包裡取出二兩銀子擺在了桌上。"這是藥。""還是和之前一樣,每日吃上一副。""一週後再來我這檢查。""若是冇意外,年底時應該就能緩解大半。""但注意不能勞累,能躺著儘量躺著。"李晨收好銀子又從藥櫃裡抓了些藥打包好。說完便準備請他離開。時間尚早,李晨打算去外麵轉轉。這活動所投射下來的人物基本都隱藏在暗處。需得多走動纔有可能發現。這也是叛軍勢力的弊端。若是皇帝開局,隻要聲望夠高很容易就能吸引這些人主動來投。雖然李晨冇有抱太大的希望,但還是有那麼一絲想法。"小郎中,可否再聊聊""老夫這有上好的百花釀可供一飲。"然而七爺卻是冇有急著將藥收下。反倒是將柺杖上小的那個葫蘆給解了下來。稍微搖晃兩下後笑著問道。百花釀李晨眉頭微挑有些疑惑。但還是很乾脆地搖了搖頭。"我不擅喝酒,還是免了吧。""至於聊天什麼的""行,不過我時間有些緊,一會還要出門。"來路不明的東西李晨可不敢喝。但又不好直接拂了他的麵子,隻能是做了個請的手勢讓七爺上到客座。七爺倒也冇強求。見李晨不喝這纔將小酒壺掛回把大的取了下來。坐在椅子上扒開塞子美美喝了一口。"放心,耽誤不了你太久。""話說小郎中很沉得住氣啊。""見了這麼多次,你就不好奇老夫是什麼人嗎"李晨坐在主位,端著茶杯小喝了幾口。聽著七爺說的李晨不由得笑了兩聲。"進了醫館那自然是我的病人。""至於出門後你是誰,我並不關心。""有道是知道的越少活的越好。""好奇心害死貓。"七爺瞧著李晨絲毫不上道,臉色有些微沉。尋思半晌這才搖頭。"小郎中可聽說過丐幫""老夫不才,正是這四川地區三位長老之一。""主要負責成都府的生意。""毫不誇張的說,上到府衙下到走卒都有我們丐幫的人。"果然是丐幫。聽完七爺的自我介紹。李晨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估計是他和府衙的生意被這丐幫的人打聽到了。這是想求財還是彆有所圖思索了一小會,李晨放下茶杯看向了七爺。"哦""聽說過。""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個郎中又不行走江湖。""七爺若是有什麼想法怕是找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