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石頭能不能砸中,理論上受風速、岩石結構影響。”
“有30%的概率砸偏。”
周子墨盯著白淺淺的眼睛。
“簡單來說,這玩意兒得看臉。”
他頓了頓,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淺淺:
“我是非酋,你是歐皇,這種賭臉的事,必須你來。”
“相信你的運氣,就像我相信你一樣。”
白淺淺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眸子,亂撞的心跳竟然被壓了下去。
不是因為信任。
是因為她知道,如果這一拉出了岔子,周子墨可能就回不來了。
在這末世,沒了這個男人,她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我知道了。”
白淺淺死死咬著牙,眼神徹底變狠。
“我會盯著裴瑾姐,她一到位,我就拉線。”
“如果失手了……我就陪你一起死。”
“很好,但我更喜歡活著贏。”
周子墨站起身,檢查了一下步槍保險,轉身沒入風雪。
“我去接應。”
“記住了,機會隻有一次,空大我們就得跑路。”
……
軍事基地,內院。
血腥氣熏得人想吐。
之前那幾個想當“黃雀”的倒黴蛋,現在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沒剩下。
那隻三米多高的暴君正蹲在血泊裡,手裡抓著半截大腿啃得津津有味。
“喂,醜八怪,看這裡!”
一聲帶著譏諷的清脆喊聲劃破死寂。
暴君啃食的動作猛然一頓,轉過那顆的醜陋頭顱。
五十米外,一輛報廢的吉普車頂上,裴瑾單手持槍。
馬尾在寒風中狂舞,像一朵盛開在廢墟上的血色玫瑰。
“沒吃飽?帶你吃點大的。”
裴瑾嘴角挑起冷笑,抬手便是三連發。
“砰!砰!砰!”
手槍自帶的【自瞄修正】讓子彈像長了眼睛,呈品字形精準嵌入了暴君那隻渾濁的獨眼中。
威力一般,但這動作的嘲諷值直接拉滿。
“吼——!!!”
暴君發出一聲沉悶如雷鳴的咆哮,震得周圍的積雪紛紛崩落。
它扔掉手中的殘肢,隨手拔起那根嵌入地麵的水泥承重柱,撞開阻擋的喪屍,直衝裴瑾而去。
地麵在顫抖,石屑在崩飛。
“真他媽快……”
裴瑾眼皮一跳,在開槍的瞬間就已經撤步飛躍,從車頂縱身跳入廢墟陰影。
她沒時間感慨,隻能腳下生風,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割喉般的冰冷。
身後傳來了撞擊聲和水泥柱砸穿牆壁的爆響。
那是死神在身後磨牙的聲音。
三百隻喪屍被暴君的怒吼喚醒,化作黑色的腐臭浪潮,死死咬在後麵。
近了。
更近了。
裴瑾甚至能感覺到後背被勁風颳得生疼。
她不敢回頭,隻能憑著求生本能,在廢棄的掩體間S型穿插。
肺裡像塞了一把燒紅的鋸末,每一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前方一百米,就是那個紅色的標記點——一輛側翻的消防車殘骸。
還有五十米……
還有三十米……
暴君口中那股腐臭的熱氣似乎已經噴到了她的後頸。
就在這時,一隻敏捷型喪屍從斜刺裡的殘垣中撲出,死死摳住了裴瑾的腳踝。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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