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撈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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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塔裡克正對著衛星電話低聲說著什麼。
見林默進來，連忙結束通話，臉上堆起笑容。
林默隨意地在沙發上坐下，接過塔裡克遞來的水。
看似不經意地開口：“上校，考慮得怎麼樣了？時間不等人啊。”
塔裡克搓著手，正要訴苦。
林默卻先一步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神色：“有件事，我覺得作為老朋友，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剛纔……庫爾德人那邊的羅吉，私下又找我了。”
塔裡克眼神一凝。
林默繼續道：“他們背後那些西方朋友，這次看來是下了血本。羅吉透露，他們打算下一份足以清空我目前犀牛庫存的大訂單！”
“你知道的，他們最近在東北部壓力不小，急需重灌備開啟局麵。”
他歎了口氣，彷彿很為難：“我也是做生意的，誰先付錢，貨自然給誰。”
“我雖然更看重和政府軍的長期合作，但……畢竟現貨有限。”
他拍了拍塔裡克的肩膀，語重心長：“手快有，手慢無啊，上校。彆等庫爾德人把坦克全開走了，到時候你們再想要，我可就真的愛莫能助了。”
“戰場上，此消彼長的道理，你比我懂。”
塔裡克的臉色瞬間變了。
政府軍目前的處境他比誰都清楚——防線吃緊，士氣低迷。
急需一場勝仗或至少是強有力的裝備註入來穩住陣腳。
如果這批效能卓越的犀牛坦克全落到庫爾德武裝手裡……
憑藉著西方支援的後勤和這些鋼鐵怪獸，庫爾德人在北部的勢力很可能會急劇膨脹。
進一步擠壓政府軍的生存空間，甚至在未來可能的地盤劃分中占據絕對優勢。
這是大馬士革絕無法接受的。
不管林默這話裡有幾分真、幾分是催單的策略，塔裡克確實急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薩拉姆將軍暴怒的臉和同僚指責的目光。
“林！我們可是朋友，你不能這樣！”
塔裡克抓住林默的胳膊，語氣急切。
“無論如何，這批坦克，必須給我們留一部分！我這就再去跟將軍溝通，最遲明天早上給你答覆！請你務必……”
在林默勉為其難的皺眉和塔裡克再三請求下，纔像是終於被“友情”打動。
鬆口道：“好吧，看在老朋友份上，我再給你們一晚上時間。明天早餐前我要明確的答覆，過時不候。”
離開塔裡克的房間，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身走向庫爾德人所在的區域。
約克漢果然也在那裡，正和羅吉對著清單低聲商議，桌上還擺著咖啡和計算器。
見到林默進來，兩人停下交談。
“林先生，您來得正好。”
羅吉站起身，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您的坦克，我們非常滿意，它的效能足以改變區域性戰場的態勢。隻是這個價格……”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說“太貴”有些褻瀆了這種級彆的裝備。
畢竟它的效能擺在那裡，220萬美金對比國際市場上同等技術的坦克，簡直堪稱“良心價”。
更何況是能立刻開走的現貨。
但他們背後金主批下來的預算並非無限，這次采購屬於計劃外的機會性投資，需要爭取。
林銘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多說，臉上露出一種“我懂你們難處”的表情。
隨即換上嚴肅的神色，壓低聲音道：“羅吉先生，約克漢是我的老朋友，有些情況我也不瞞你們。”
“剛剛政府軍的塔裡克上校找我，他們迫於壓力，已經同意緊急追加采購二十輛犀牛！”
羅吉臉色一變，這正是他們最擔心的。
林默卻話鋒一轉，顯得極為仗義：“不過，我跟約克漢是過命的交情。”
他看了一眼約克漢，後者不由地露出感慨神色。
“這樣，220萬那是給軍方的公開報價。給你們……看在約克漢和未來長期合作的麵子上，兩百萬美金一輛！”
“這是我能給出的最低底價，再低我就虧本了。”
他一直以軍火中間商自居，這個身份便於操作，也讓他能有靈活的定價空間。
約克漢聞言，微微頷首，接受了林默這份善意。
羅吉也露出滿意的眼神。
一輛便宜二十萬，二十輛就是四百萬美金！
這可不是小數目，足以多買好幾輛灰熊或者海量的彈藥了。
錯過了，庫爾德武裝可能真的就競爭不過即將獲得加強的政府軍了。
羅吉的呼吸明顯粗重了。
他看了一眼約克漢，得到後者肯定的細微點頭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一把握住林默的手，語氣果斷：“林先生，感謝您的誠意！我們原本計劃采購二十輛灰熊，現在全部改為犀牛！”
“另外，我們還需要二十輛武士步兵戰車，三千支AK-74M，一百萬發配套彈藥。”
“還有……您上次提過的新型82毫米迫擊炮，我們要三十門，配炮彈五千發！”
“爽快！”
林默用力回握，臉上笑容燦爛。
“你們需要的所有物資，我會立刻安排優先生產、優先調配！至於政府軍那邊……”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就讓他們先等等吧。畢竟，我們是老朋友了。”
離開房間，林默心情愉悅。
回去隻需要等待款項到賬的提示音了。
主基地和2號基地的戰車工廠同時亮起了代表全速生產的紅色指示燈。
機械臂揮舞，鐳射焊槍閃爍，巨大的衝壓機床發出規律的轟鳴。
流水線上，一輛輛“犀牛”坦克的底盤、炮塔、履帶等部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型、組裝。
八小時一輛的製造時間被精確安排，所有的產能都向這批訂單傾斜。
果然，冇等到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塔裡克就頂著黑眼圈，主動找到了正在用早餐的林默。
庫爾德人可能“一擲千金”的訊息，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經過徹夜緊急通訊，甚至驚動了更高層。
薩拉姆將軍在權衡了戰場壓力後，終於咬牙拍板：在原有二十輛灰熊訂單基礎上，追加采購十輛犀牛！
但由於國庫空虛、外彙緊張，他們希望其中一半的貨款用黃金來進行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