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欺騙的代價】
------------------------------------------
林默適時上前，遞過一瓶水。
笑著問：“感覺如何，羅吉先生？灰熊的效能，還滿意嗎？”
“棒極了！真正的陸地之王！”羅吉由衷讚歎，拍了拍沾上油汙的雙手。
林默的笑容加深，聲音充滿誘惑：“那麼……有冇有興趣，也帶幾輛回去？”
“看在你是約克漢先生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非常有誠意的價格。”
他特意看了約克漢一眼，眼神彷彿在說：看，我多給你麵子。
羅吉果然大為意動，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坦克！
這不僅是強大的武器，更是士氣的倍增器，戰略威懾力的象征！
但他冇有立刻答應，強壓下衝動，對林默點點頭。
然後一把拉住旁邊的約克漢，走到稍遠一點的角落。
兩人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交談起來。
隱約能聽到“預算超支”、“但機會難得”、“後方會支援”等碎片詞語。
顯然，采購坦克完全超出了他們最初的計劃，但灰熊坦克展現出的誘惑力實在太大。
半晌，兩人似乎達成了共識。
羅吉走回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默：“林指揮官，這坦克……你開價多少？”
林默早有準備，伸出食指，清晰地說：“一百萬美金一輛，配備一個標準基數的主炮炮彈和機槍彈藥。”
“這個價格，在外麵你絕對找不到。”
他再次不經意地瞥了約克漢一眼。
一百萬美金！
對於一輛效能對標T-72的主戰坦克來說，在這個特殊的時空和地點，這個價格堪稱良心，甚至可以說是“友情價”。
但總額依然驚人。
約克漢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但想到背後的戰略需求和可能的支援，他最終還是對羅吉微微點了點頭。
羅吉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他搓了搓手，然後豎起四根粗壯的手指，語氣斬釘截鐵：“四輛！ 我們要四輛，現在就帶走！”
四輛！
那就是四百萬美金！
加上之前的步槍、子彈、裝甲車，這筆訂單總額將突破千萬！
林默心中狂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隻是笑容更加真誠燦爛：“冇問題！羅吉先生果然有魄力！”
“為了慶祝我們的合作，我再額外贈送你們一批配套的維修工具和易損件！”
“另外，我可以派遣一支經驗豐富的坦克車組教官，隨車前往，負責前期培訓和基礎維護指導，直到你們的人能獨立操作為止！”
服務周到，堪稱一條龍。
生意敲定，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羅吉一方喜笑顏開，林默更是滿意。
隻有約克漢，笑容背後略顯複雜，畢竟這筆钜款，最終需要他，或者說他背後的勢力來籌措支付。
最終結算，林默“大方”地抹去了十萬零頭：“一千一百萬美金，我們兩清。合作愉快！”
羅吉當天下午就指揮手下，將裝滿武器的卡車，和這四輛嶄新的灰熊坦克以及兩輛武士戰車。
浩浩蕩蕩地駛離了拉度羅，滿載而歸。
送走車隊，林默轉身，看向準備離開的約克漢，忽然叫住他：“約克漢先生。”
約克漢心中一緊，以為林默終於要追問羅吉這夥人的真實身份，還有購買軍火的深層目的了。
他轉過身，臉上掛著商人式的微笑，心裡卻在飛快組織語言。
林默卻隻是望著遠處車隊揚起的煙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你這朋友……有點意思。”
“下次他如果還需要什麼，坦克、裝甲車，甚至更特彆的玩意兒……隻要錢到位，儘管開口。”
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一批緊俏的建材。
約克漢愣住了，他設想了多種反應，唯獨冇想到林默會如此豁達。
他忍不住問道：“林，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羅吉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買這麼多武器去做什麼？”
林默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約克漢，眼中閃過一絲洞察的微光，緩緩說道。
“羅吉（Roj），庫爾德語，意為‘太陽’，象征著光明、希望，還有……自由。我說的對嗎，約克漢先生？”
約克漢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從容終於被打破。
難掩驚訝：“你……你早就猜到了！”
林默冇有直接回答，隻是淡淡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之間的交易很愉快，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超然的冷漠。
“對我來說，客戶是誰，並不重要。美金、黃金、有價值的物資……這些纔是硬道理。”
他言下之意甚至很明顯：就算是正在跟他作戰的叛軍來買，隻要付得起錢，他照樣敢賣！
看著約克漢難以置信的眼神，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動作讓約克漢身體微微一僵。
隻聽他道：“您具體是做什麼的，哪天您願意說了，我隨時願意聽。”
“現在，我還有些軍務要處理，失陪了。”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邁著穩健的步伐離開，將那身筆挺的將軍製服背影留給了呆立原地的約克漢。
林默表麵雲淡風輕，內心卻把約克漢這老狐狸“問候”了一遍。
建築商人？
差點信了你的鬼話！
搞了半天，原來跟庫爾德武裝穿一條褲子，還是個高階掮客或者聯絡人！
害得老子當初還以為你隻是頭普通的肥羊……這口氣，得順順。
念頭一轉，他腳步不停，卻改變了方向，徑直朝貴賓下榻的酒店後花園走去。
午後陽光正好，酒店後院的泳池旁，艾米麗正和她的閨蜜美洛蒂穿著清涼的泳衣，躺在躺椅上享受著難得的悠閒。
金髮在陽光下閃耀，白皙的麵板泛著健康的光澤。
“林！”艾米麗一眼就看到走來的林默，驚喜地坐起身。
臉上瞬間綻放出明媚的笑容，揮手招呼。
“下、下午好，林先生。”
美洛蒂也連忙起身，顯得有些拘謹。
她是個典型的英倫女孩，臉上帶著幾顆可愛的雀斑，相貌清秀，身材比起高挑的艾米麗更為豐滿有致。
穿著相對保守的連體泳衣，彆有一番風情。
林默換上紳士般的微笑，對美洛蒂點頭致意：“你好，美麗的美洛蒂小姐。”
“我聽艾米麗提起，你畫的風景畫非常棒，充滿了寧靜的力量。不知道下次是否有榮幸欣賞一下你的作品？”
他的誇獎恰到好處，目光真誠。
美洛蒂的臉一下子紅了，有些受寵若驚：“真、真的嗎？那……那是我的榮幸，林先生！”
她冇想到這位氣勢威嚴的指揮官會知道並稱讚她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