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神秘的邪惡勢力
鳳九歌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眼底深處有恐懼飛速蔓延,但她仍強撐著,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
“就算…就算你說的對…那你怎麼保證君家就沒有哪位長老高層的子嗣血脈變異、品階下滑,急需血之果彌補先天不足的人?”
“萬一擄走溫姐姐的人,就是出於這個原因呢?他身上的紫霄雷龍氣息,總做不了假吧!”
君天臨的嗤笑聲更冷了,帶著一絲不耐: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不願麵對現實嗎?這天下能模仿氣息外貌的手段多如牛毛。”
“你看到他的紫霄雷龍施展天賦神通了嗎?以你在鳳家的見聞,難道真不知道頂級神獸血脈若先天不足,該如何維持、強化與修補?”
他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頂級血脈傳承,先天不足者,唯有與同源或相近的強大妖族通過陰陽交合,或者吞噬同類妖獸本源,才能彌補。”
“各家都有通婚的妖族盟友,你見過幾家會去外麵‘招婿’或‘嫁女’的?無論是吞噬還是結合,不都比找一個沒什麼用的血之果強上百倍,還方便快捷。”
“除非龍域的龍都死絕了,或者家族庫存裡連一點彌補根基的奇珍都沒有。”
“否則,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理由去用這種邪門歪道的‘血之果’。”
君天臨的語氣冷漠無情:“更何況,一個先天本源嚴重不足者,不值得家族為他鋌而走險,挑釁規則,這點,族長之子也不例外!”
他看著鳳九歌蒼白如紙的臉,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接受現實吧,鳳九歌。溫柔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勢力擄走的,他們精心策劃,把髒水潑到了君家頭上。”
“單看這偽造的令牌如此‘用心’,就知道絕非偶然,很可能作案不止一次。”
“距離血之果成熟,時間不多了。你若再不清醒,自欺欺人以為能從君家要人…”君天臨嗤笑一聲。
“那最終的結果,恐怕隻能兩年後去亂葬崗碰碰運氣,或者去妖域打聽打聽,看有沒有一具符合描述的屍體。”
“轟——!”
君天臨的話像一把冰冷的鐵鎚,重重砸碎了鳳九歌最後強撐的壁壘。
她先前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但唯有這個念頭是她最不敢觸碰的。
如果是君家,至少有目標,有規則約束,隻要她天賦夠強,夠快得到重視,總有一線希望。
可如果是未知的、毫無線索的邪惡勢力……溫柔……她失蹤三年了,如果血之果成熟得快……她……很可能已經……
鳳九歌再也無法抑製,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淚水決堤般洶湧而出,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就這樣在雅間裡,毫無徵兆地、像孩子一樣失聲痛哭。君天臨隻是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片刻後,哭聲漸歇,變成了抽噎。鳳九歌抬起頭,那雙曾經滿是仇恨與隱忍的眼眸,此刻隻剩下空洞和死寂。
支撐她拚命修鍊、掙紮求存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找回溫柔是她全部的動力和希望,如今這希望被君天臨冷酷地碾滅,她整個人瞬間被抽空了所有生氣,一片灰敗頹然。
她能感受到,君天臨的話裡沒有一絲欺騙和隱瞞,隻有冰冷的陳述和對她偏執的嘲弄。鳳凰的直覺告訴她,這纔是真相。
良久,鳳九歌雙眼無神地站起身,聲音嘶啞:
“君同學,是我自欺欺人了,這手環裡的資源,算是我對你的道歉,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君天臨沒說話,拿起了那個儲物手環,隨意地探入心神檢視。
本是無心之舉,卻意外地在空間一角發現了一株散發著奇異氣息的蓮花。
一莖雙生,一半潔白無瑕,花瓣向上,花蕊金黃;另一半漆黑如墨,花瓣垂地,花蕊銀白。
“碧落黃泉蓮?”君天臨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傳說生長於陰陽交界處的仙草,白蓮凝魂消憶,黑蓮塑身凈血,二者同服,生死逆轉,是猛烈的毒藥,也是無情的良藥。
“嗬,看來是給溫柔準備的後手。”君天臨瞬間瞭然。
他果斷取出這株雙生蓮,將儲物手環放回桌上,轉身就走,隻留下一句:
“這東西我拿走了。我們兩清了。”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