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灰霧倒計時------------------------------------------，原本蔚藍的天空此刻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詭異鉛灰色，彷彿一塊巨大的臟抹布遮蓋了蒼穹。太陽不見了蹤影，隻有昏黃慘淡的光線透過雲層縫隙灑向大地，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中。，那是來自異界的氣息，普通人隻以為是工廠排汙或者遠處的山火，隻有蘇牧知道，那是死亡的味道。，蘇牧神色平靜地按下了主控台上的紅色按鈕。“滋——”，農場四周高達五米的合金圍牆徹底鎖死，所有的通風口被奈米過濾網覆蓋，對外通道全部關閉。備用發電機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確保防禦係統在斷電情況下也能全功率運轉。，麵前是一整麵牆的顯示屏。，一位妝容精緻的女主播正用職業化的微笑播報著：“據氣象局專家分析，一股不明成因的霧霾即將席捲我市。專家提醒廣大市民，請勿恐慌，減少外出，關好門窗……”“減少外出？”蘇牧嗤笑一聲，“等那霧來了，關窗戶有個屁用。”，取出一瓶早已冰鎮好的啤酒，“啪”地一聲開啟。冰涼的泡沫溢位瓶口，順著他的指縫流下，帶來一絲久違的涼意。，這一口冰啤酒的愜意，是他用五百萬買命錢換來的特權。，坐在全新的頂配電腦前，熟練地輸入了一串加密網址，登入了一個名為“末日生存者”的冷門論壇。這個論壇裡聚集了一群被認為是“瘋子”的末日論愛好者，但在上一世，這裡卻是倖存者交換情報的重要渠道。，論壇裡依舊充斥著關於喪屍、外星人和地球磁極倒轉的無稽之談。，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標題加粗標紅：明天中午12點，世界終結。準備好你的武器，或者你的棺材。：
“灰色的霧會帶來死亡，活人會變成怪物。不想死的，現在就把自己鎖進鋼鐵櫃子裡。彆怪我冇提醒你們。”
點選，傳送。
帖子剛剛發出，回覆便如雪花般湧來。
“又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樓主賭五毛錢，明天太陽照常升起。”
“這劇本太老套了，能不能換個花樣？比如外星人入侵？”
“已舉報，散佈謠言。”
看著螢幕上的一片嘲諷和謾罵，蘇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不需要任何人相信，他隻是在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殺戮預熱，也是在向這個即將死去的舊世界，做最後的告彆。
“罵吧，儘情地罵吧。”
蘇牧仰頭灌下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激起一陣戰栗。
他切出論壇，開啟了農場的內部監控。
畫麵中，那一株株經過靈液澆灌的植物正在瘋狂生長。
“爆裂辣椒”已經掛滿了枝頭，暗紅色的果實像是一顆顆蓄勢待發的手雷；
新種植的“食人藤蔓”在花盆裡不安地扭動著，彷彿聞到了遠處人類的氣息，藤蔓頂端的尖刺微微張開，分泌出腐蝕性的粘液；
角落裡，那幾株看似普通的“鐵棘草”，葉片邊緣已經硬化得如同剃刀般鋒利。
“還有24小時。”
蘇牧放下酒瓶，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如刀。
上一世的今天，他正躲在出租屋的衣櫃裡，瑟瑟發抖地聽著門外淒厲的慘叫聲。他親眼看到鄰居張大媽被一團灰霧吞噬，三分鐘後，張大媽變成了隻知殺戮的“霧行者”，撞開了他的房門……
那種無力感、恐懼感，至今仍在他的噩夢中迴盪。
“這一世，不一樣了。”
蘇牧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座繁華卻不知死之將至的城市。遠處的霓虹燈依舊閃爍，車水馬龍依舊喧囂，人們還在為了房貸、車貸和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
他們不知道，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這裡將變成人間煉獄。
“李大頭……”蘇牧腦海中閃過那個捂著嘴逃竄的身影，“希望你的牙齒長好了，因為明天，你需要用它們來咬斷怪物的喉嚨，否則，它們就會咬斷你的。”
他轉身回到監控台前，開始檢查防禦係統的能源儲備。
“係統，檢視當前狀態。”蘇牧在心中默唸。
宿主：蘇牧
農場等級：1級
防禦值：85（堅固的合金圍牆 初級靈植防禦）
能量點：500
當前任務：在灰霧降臨後的第一波屍潮中存活24小時。
任務獎勵：隨機D級基因藥劑x1，農場擴建圖紙x1
“屍潮……”蘇牧眯起眼睛，“希望那些‘鄰居’們能跑得遠一點，彆把我的農場當成避難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鉛灰色的天空變成了渾濁的黑紫色。風停了，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連蟲鳴聲都消失了。
蘇牧坐在監控室裡，麵前擺著一檯膝上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農場四周的紅外感應圖。他的右手邊放著一把改裝過的複合弓，左手邊是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他就像一位耐心的獵人，靜靜地等待著獵物入網，或者說，等待著獵殺時刻的到來。
“滴答，滴答。”
牆上的掛鐘指標無情地轉動著。
距離灰霧降臨，還有12小時。
蘇牧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養精蓄銳。他知道，今晚將是一個不眠之夜，而明天，將是新世界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