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小娟,是一個醫生……啊不,是一個恐怖遊戲的玩家,目前的身份是一個醫生。
我的彈幕告訴我,樓上的高一(6)班現在正在進行金字塔遊戲,這個遊戲是全體學生一起參與的。
和國王遊戲不同,那個遊戲他們還可以團結一下,金字塔遊戲就是要摧毀他們的團結。
我歎了一口氣,愛莫能助啊!
【叮——恭喜宿主收到任務:前往高一(6)班幫助學生處理傷勢。】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
我在醫務室內翻箱倒櫃的又找到了幾卷紗布,放在醫藥箱裡,一起帶了上去。
當我再次出現在班級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隻不過和昨天的懵懂惶恐,相比今天的學生們的臉上明顯多了一些東西。
那是一種正在被遊戲摧毀認知,重塑三觀的感覺,他們有些人很有可能就此誤入歧途。
甚至不出意外的,會有那麼一批人將惡意投射到我的身上。
我麵色平靜的直接走進班裡,走向了最後一排倒在地上的一個學生身邊。
他是金字塔最底層的學生,遭遇到了全班的霸淩,如果全班同學不這麼做的話詭異就會直接出現動手殺人。
昨天夜裡死了十二個人,已經足以讓這些學生感到膽寒。
這名學生倒在地上,口吐鮮血,身體在一抽一抽的,看著已經不行了。
整個班級內都充斥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周圍彷彿有許多黏膩陰濕的視線,懷揣著惡意注視著場中的所有人。
我依舊平靜的給這個學生處理外表的傷口,他看起來像是內臟出血,這個問題我實在解決不了。
周圍同學的目光也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昨天的那個女生還活著,她今天冷冷的看著我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昨天不救人,他今天就不會死。”
我頓時來了火氣,想道德綁架我?欺負我人設是人淡如菊是吧?
我淡淡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們今天不能團結起來對抗詭異,他就不會成為犧牲品。”
那個女生頓時聲音尖銳地說道:“你根本不懂我們遭遇了什麼樣的恐怖!你也是玩家,而且你是一個成年人,就這麼忍心看著我們遭遇這些事情嗎?”
我平靜的注視著她,甚至我拿下了墨鏡,就為了讓她能看到我的眼睛,女生也近視,但她戴的有眼鏡,能清楚地看到我平靜又好看的雙眸。
冇有人能在我這種平靜的注視下撐得住幾秒的,果不其然,她直接敗下陣來,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是因為知道自己在道德綁架嗎?”我平靜的反問她。
女生這次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又用平靜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學生今天表麵上是要維持正常的上課秩序的,金字塔遊戲是在課間的時候玩的,當然也包括了那名老師在內。
而現在是那名老師所帶的課。
她也很崩潰,昨天晚上回去也遭遇了很多詭異的事情。
此刻見到班內的氣氛是這樣的,她站出來說道:“這位同學的想法可能偏激了一些,但你既然是老玩家,那能帶一下我們嗎?這場遊戲不能再這麼玩下去,否則會死更多的人。”
那名女學生聞言臉色蒼白了一瞬,周圍有不少同學都附議了老師的話。
我的表情冇有絲毫的變化,看著他們充滿希冀和求救的目光,輕輕歎了口氣。
“抱歉,我也隻是第二次進入遊戲,幫不到你們。”
我倒是很想幫他們想一些辦法,可我真的愛莫能助。
“可是彈幕說你很厲害,而且你找到了一個安全區,就在醫務室!”那個女生又說話了。
“醫務室隻是目前安全,如果你覺得那你是安全區,你可以去裡麵呆著。”
郝醫生是否是一個友好型的npc還不確定,不過就算冇有郝醫生,今天我在醫務室裡遭遇的那一切,也足夠說明醫務室會慢慢的不再安全。
畢竟這是一個s級副本。
“好啊!”那個女生當場就同意了,並且立馬站起身來鼓動其他人。
“大家和我一起去吧,醫務室裡我們擠一擠還是能待下的,我不想再待在這個教室裡了!”
同學們確實有一些意動。
“但是……我們是不是還要上課?”
上課時間起碼是安全的,隻不過是下課了需要玩金字塔遊戲。
“那讓老師給我們請假好了。”那個女學生快速的將目光放在了老師的身上。
在這位代課老師的課堂上,同學們也是要玩金字塔遊戲的。
這位代課老師雖然不是班主任,但好歹也是位老師,是有請假的權利的。
老師也被道德綁架了,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你們這麼多的同學要請假,我要如何和你們的班主任說?請假可以,自己去找班主任。”
班內剛剛有意動的一些同學,頓時就歇了心思。
不過還是有幾個人和女生一起站了起來。
“我們快去請假!”他們說著就衝了出去,生怕慢一點,會因為落後一步請假而被班主任質問和駁回。
老師冇有攔著,隻是臉色不大好看,班內剩餘的同學也是這樣。
見此情景,我乾脆開口說道:“其他同學下課的時候可以去躲進醫務室試一試,我也不知道你們的遊戲在醫務室裡是否也要繼續。”
據我所知,金字塔遊戲隻需要一部手機就可以參與了,人在不在場都無所謂的,隻要最後投票出的F在場就好了。
畢竟那是要被霸淩的。
同學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覺得也是。
有人朝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想說點什麼,可能又因為那個女生的事情而不好意思的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重新戴上了墨鏡。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boss好評一條:你的專業素養依然讓人側目。再累計獲得八條好評即可抽取獎勵!】
又來了,依舊是那陰陽怪氣的好評。
我提著醫藥箱走出了教室,回到醫務室的時候,看到那幾個同學已經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裡麵,他們甚至把門關了,不讓我進去。
我很平靜的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