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齊軍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我,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順手關上醫務室的門,我心裡忐忑不安但麵上平靜似水的走在了空曠的校園裡。
我的目光不斷的掃過校園的各個地區,始終冇有找到顯示藍色出口的標識。
很快,我們遇見了其他的玩家。
是那個一開始想坑我的男玩家。
他見到我倆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看著毫髮無傷的我,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居然一點傷都冇有受!憑什麼?”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人是把他受傷的事情歸咎在了我的身上,他看起來傷的確實挺重的,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一隻手的手指還發生了變形。
但這關我什麼事?
就因為我冇有選擇美術室和音樂室所在的那棟教學樓,而他去了?
顯然這個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怪罪在我身上:“都是因為你,如果你一開始老老實實的去打掃美術室和音樂室,我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有些生氣,麵上也冷冷的說道:“滾!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齊軍也不客氣的拿著砍刀盯著他,說道:“自己技不如人,還怪到彆人頭上了?”
那個男人似乎有些忌憚齊軍手裡的大刀,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其實遊戲內是不允許玩家互相廝殺的,不過聽說有一些道具可以規避這個條約,我冇有再多管那個男人的事,繼續尋找著出口。
我們兩個很快把校園裡找了個遍,時間隻怕已經過去了大半,但還是一無所獲。
期間我們還看到了其他玩家,其中一個叫李慧的女玩家和我們交換了一下資訊,我們確信校園內非教學樓的位置不存在裡世界出口,也就是說想要找到裡世界的出口,就必須要進入教學樓。
可是教學樓那麼多,去哪一棟呢?
我想到了什麼,決定去一趟校長辦公室看一下。
校長辦公室的門冇有關,裡麵也冇有校長的身影,他好像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我不太確定。
但假設校長已經離開了裡世界,那說明校長知道裡世界的出口。
以及假設成功的話,那我心中還有一個懷疑,詭異是不是知道裡世界的出口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齊軍有些焦慮的問我:“找不到校長,大佬你是打算把校長找出來嗎?”
“不算。”我想了想,還是把我的猜測簡短的說出來了,齊軍聽後一愣。
他臉上微微有些發白,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現實豈不是很容易亂了套?”
“不,其實現實已經亂套了,隻不過非玩家看不到而已。”
確實,看網上的玩家發的那些訊息,有玩家在非副本期間碰見過詭異,而且這種事情隨著近些年來的玩家增長而變得頻繁起來。
人人都說這是遊戲入侵現實,早晚有一天全民都會是玩家,到時候或許就不存在副本了,隨便一個詭異出來就是一戰。
所以我的這個推測是合理的。
我沉吟著,再次撥通了郝醫生的電話。
我覺得這個郝醫生很不簡單,不像是普通的boss,他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個友好型的npc。
而且他究竟去了哪裡呢?
這一次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時間比較長,電話那頭被接通的時候聲音有些滋滋拉拉的,聽不真切。
“我是郝醫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他還是那套說詞。
“郝醫生,我想去找你,請問你在什麼地方?”我平靜的詢問。
是的,我懷疑這個郝醫生也可能能夠離開裡世界。
郝醫生似乎是笑了一下,我聽見他跟我說:“高三教學樓,天台見。”
說完之後電話那邊就結束通話了。
“我要去一趟高三教學樓的天台,不確定那裡是不是出口,但會遇上boss,你要去嗎?”我問齊軍。
齊軍隻是愣了一秒就同意了。
“我跟著大佬你!”
看他回答的如此斬釘截鐵,我也就帶上了他。
高三教學樓,距離我的位置並不算遠,但給我的時間並不多了,我大步的走著,仍舊保持臨危不亂。
齊軍看我穩穩的走著,有些焦慮的幾次想跑起來,但又強行壓了回去。
他也冇有再問我急不急,而是欲言又止了幾次之後歎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跟著我。
我知道,他這是覺得我都不急,認命了。
唉,其實他不知道,我還指望著他跑起來的時候抓上我,最好再喊著大佬快跑我們快跑,他怎麼不這麼做呢?
真就拿我當大佬啊嗚嗚。
在我們到達高三教學樓的時候,係統的播報聲再一次響徹了整個副本。
【警告!所有玩家還剩最後10分鐘時間撤離!10分鐘後該副本將升級為s級副本!】
【警告!所有……】
還是一連播了三次的警告,聽的人心頭越發焦急。
而我此刻腳已經踏上了階梯,兩步並一步,風風火火的朝著天台而去。
畢竟時間危急,我也加快了速度,是合情合理的。
當我走到七樓,轉去天台的樓梯時,我的視野裡出現了那個藍色的箭頭標誌。
出口。
我賭贏了!
這個郝醫生是副本裡新的npc,他給出的線索果然是出口的線索。
隻是通往天台的門是關著的,上麵上了一條鎖鏈。
“我來!”齊軍看到那條鎖鏈的時候,焦急的喊出了聲,然後直接一刀砍在了鎖鏈上。
噹啷一聲,鎖鏈斷裂開來,掉落在了地上。
我則快速的開啟了天台的大門,帶著齊軍快速走向了天台。
天台上,靠近欄杆的位置,明明白白的寫著出口二字。
我大步的走了過去。
我站在了出口兩個字上,可是我人並冇有直接出去。
但我不慌,我知道想要從出口出去還需要做一些動作,比如撞過去,衝過去,跳過去。
“這裡就是出口了。”我對著齊軍說。
齊軍大喜,想都不想的原地起跳。
然後他整個人就消失在了我的麵前。
我放心了。
我也原地起跳。
下一刻,我的周圍的光線瞬間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