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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帝都氣氛緊張,楊凡赴任綏遠之後,皇帝接連祭出大動作。轟動了朝野。一時之間,帝都被緊張的氣氛所籠罩。
先是皇帝勒令三法司會審,處理本次己巳之變中瀆職和犯罪的文武官員。
這可是秋後算賬了。大批文武百官紛紛落馬。
督察院成了京城最繁忙的衙門,燈火日夜不熄。
各省派駐的禦史大批被調動回京。督察院衙門大門人流湧動,進進出出川流不息。
很多年輕的禦史,徹夜忙著翻檔案,整材料,收集證據,用來給這些被皇帝抓捕的官員定罪。
崇禎麵對危機時,有一個習慣。
那就是派出一個大臣來總負責。
先讓他們建立一個團隊來解決問題。但不論問題解決的怎麼樣,這些人都是冇有好下場的。
其實,這些人就是替他頂缸的。
這樣時候,他就可以脫身出來,置身事外,然後再追責了。
最先倒黴的是薊遼總督劉策。
遵化之戰後總督劉策、兵備道張士顯均被革職論死。隨即兵部尚書王洽被下獄。冇多久就死在獄中。
順天巡撫王元雅要是不zisha,也是冇有好果子吃的。
隨著大批官員落馬,很快皇帝的矛頭就指向了東林。
溫體仁的黨羽開始攻擊東林。
之前東林給楊凡下黑手,楊凡在九原城求援,他們不但不給援兵,還把北方幾省的囚徒都發配軍前效力。
把楊凡和張世澤氣的要死。
此舉激怒了塗山月。
塗山月指使林月如,讓和她有聯絡的閹黨餘孽,把東林運作錢謙益入閣,接替李標任首輔。采取下作手段,暗中暗害,導致溫體仁失去入閣資格的證據,交給了溫體仁。
這導致了溫體仁恨透了李標和錢龍錫。雙方隨即徹底決裂。
隨後,溫體仁聯合周延儒,在禦前辯論時,揭發錢謙益的陳年科舉舞弊案。同時,揭發他結黨營私。
結黨營私這種事觸了崇禎逆鱗。導致錢謙益被黜落。東林遭到重大打擊。
此次己巳之變,清軍二十萬人大舉入塞。官民百姓死傷幾百萬,薊鎮兵馬損失殆儘,各省勤王兵馬損失慘重。
東林內閣毫無作為,舉止失措,他們確實應該為國難負責。
為了打擊東林內閣,溫體仁和周延儒的黨羽,開始深挖袁崇煥。
本來皇帝是冇打算殺掉袁崇煥的。畢竟他是一個極度要麵子的人。袁崇煥雖然把他騙了。但他對袁崇煥付出的真心太多。這個可是自己親自提拔和炒作起來,樹立起來的典型啊。
弄袁崇煥,這等於自己扇自己嘴巴子。
可是隨著形勢的發展,袁崇煥的情況愈發不妙起來。
東林內閣也不肯束手待斃,他們現在是很難洗白了。
畢竟薊遼總督劉策都殺了,遵化兵備道也殺了。你們就不用負責了嗎。
張天如開始在江南鬨騰,也是在給皇帝找麻煩。試圖轉移大明全國官民視線。《蘇報》這幾個月,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攻擊朝廷和皇帝。
皇帝想把己巳之變的屎盆子扣到李標和錢龍錫頭上。張天如要屎盆子扣到崇禎頭上。
大憲章那篇文章,把皇帝氣瘋了。
他雙手顫抖著拿著蘇報,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流出涎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嚇得王承恩和駱養性以為皇上中風了。差點冇緊急傳禦醫。
他現在後悔冇有早聽楊凡的,直接先下手為強。
趁著江南士紳不備,直接宣佈把鹽政收歸國有。然後按照城市拍賣專營權。再趁機把農業稅和徭役全免了,這樣可以極大緩解農民的負擔,現在農民都被逼的要造反了。
現在,蘇報開始提出,皇帝變動稅收,必須經士紳同意。
現在錦衣衛密報,十八省士紳普遍認可張天如的說法,都在討論是否大明也要搞個大憲章出來。
這些天來,駱養性的密報讓崇禎寢食難安。
街頭巷尾的議論,都是大憲章以及張天如那個蘇報上提出的新觀點。全是無君無父的狂悖之言。
甚至連京城的乞丐們,唱的蓮花落兒,打的哈拉板子,都唱著這些亂黨的編造的朝廷百官貪腐的謠言。
讓崇禎越來越心驚肉跳。現在,輿論就是在抹黑他和朝廷。
終於,派去蘇州查封蘇報的錦衣衛出事了。
這讓這次事件達到了**。
錦衣衛兩個百戶被當街打死,凶手也冇有抓到。百戶以下總旗、小旗等死傷十幾人。
張天如跑了,其他報館的成員一個冇有抓到,全跑了。
顯然訊息走漏了,朝堂上,有人給這些亂黨通風報信。
雖然,錦衣衛把報館查封了。可是蘇報仍然定期發放到訂閱讀者的手中。這讓崇禎都蒙了。根本封鎖不住張天如!他還在做主編呢,蘇報還在繼續發行呢。
皇帝這麼折騰一大圈,居然啥都冇耽誤。
皇帝不開心,氣的把奏章都推到了地上,拂袖而去,打算回後宮解悶。
周皇後和兩位貴妃,趕緊張羅了一桌酒菜,試圖安撫皇帝。
看著皇帝悶悶不樂,冇什麼胃口,忽然想到皇帝喜歡聽戲。之前皇帝高興時,多次帶著她們微服私訪,去地安門北大街的九州大戲院聽戲曲。
周皇後建議道:“陛下,最近九州大戲院來了新戲班,正在唱新戲《水滸》,不如陛下帶臣妾等人去聽戲解悶如何。”
崇禎這段時間氣的肝兒疼,也好久冇有陪老婆們娛樂一下了。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於是讓王承恩準備平民的衣服,一會天黑出皇城北門,步行到九州大戲院看戲。
九州大戲院是楊凡的產業,就在地安門北大街,興禾超市的對麵。緊鄰股票交易所大廳。這是大明最大的戲樓。
一層大廳,有五百個散座座位,二樓到四樓還有包廂九十個。
劇院是後世那種平麵梯形的佈局。舞台兩側的暗區裡佈置樂隊。整個大廳用電石燈照明。
舞台還有背景卷軸和燈光效果。是京城最富盛名的戲院。
京城的勳貴、文官、富商們每晚爆滿。散座都一票難求,最便宜的散座都要一兩銀子或者一枚楊家的銀幣。
不過楊家冇有自己的戲班演出,他們就是提供場地,各地戲班都可以租用場地。雙方分成合作。
如果上座率高,就多唱幾天。
要是效果不好,第二天就換戲班和劇目了。
王承恩在這裡秘密長租了一個頂級包廂,在三樓正對舞台的最佳位置。這個位置,不論是視覺效果還是聽覺效果都是最好的。
包廂靠著外側走廊是封閉的,有門進入。包廂兩側是封閉的牆壁,隻有對著舞台的一側是欄杆。從上到下垂著輕紗,裡麵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麵,外麵卻看不到裡麵。
包廂裡佈置有沙發、躺椅,圓桌等。可以吃飯,可以打牌,順便聽戲。每個包廂都有穿著旗袍和高跟鞋的高挑美女伺候。
崇禎一行人天黑後,在一個小旗錦衣衛的護衛下,悄悄出了地安門,向著燈火輝煌的地安門北大街走去。
過了馬路丁字口,三百米不到就是九州大戲院了。
這幾步路,犯不著騎馬坐轎的。直接走過去就好了。
周皇後和田貴妃、袁貴妃非常興奮。皇帝很少帶她們出來玩。
一路上,她們撒著嬌,讓皇帝給她們買沿街的小吃和小玩意兒。
崇禎也是很久冇出來溜達了,儘量滿足她們。這一段不長的商業街,逛得非常開心。
她們非常羨慕定遠侯家的女眷,經常在小娘皮的帶領下跑出來瘋野。
誰家正室夫人,嫁人了還這般瘋野,跑出來吃喝玩樂。
隻有楊凡的府上才這樣。大家都不理解,楊侯爺也不管管她們。由著她們瘋。真是奇葩一家人。
定遠侯府是這京城權貴們,教育女眷的反麵教材。
“公子,戲院到了。還是上次的包廂。”王承恩小聲的說道。
這已經是第三次來了,崇禎看著戲院正麵燈火輝煌的門樓,滿意的點點頭。此時,距離開場已經不到一刻鐘了。很多人都在從台階上進入大廳。
王晨恩出示了一塊腰牌,就不需要檢票了。
這裡隻有散座才需要買票和檢票。包廂都是長租和憑藉腰牌的。
馬上就有穿著紅色旗袍和高跟鞋的女接待,引導崇禎一行人,在門廳裡,就左轉了,走專用樓梯上樓去包廂了。
他們是vip客戶,是不需要穿過門廳去檢票進入一層大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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