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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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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亡命開端------------------------------------------。,金屬齒硌進掌心。摩天輪鏽蝕的鋼鐵骨架在他頭頂投下巨大的陰影,像一具恐龍的遺骸。。,是碾過去——鐵門發出尖銳的扭曲聲,整扇向後翻倒,砸在地上濺起塵土。車燈雪亮,切過旋轉木馬的殘骸,木馬上褪色的彩繪馬臉在光裡一閃,空洞的眼眶正對著李默。。?六輛?。——戰術靴、防彈背心、夜視鏡。和公寓門口穿同樣製服的人,但人數翻了三倍。。,夜裡看不清,踩上去發出脆響。他衝向遊樂場深處,那裡冇有圍牆,隻有一片廢棄的待開發區——雜草比人高,地形複雜。“目標向西側移動!”,緊接著是更密集的腳步聲。戰術靴踩過水泥地的動靜像小型地震,越來越近。。一個黑影從側麪包抄過來,速度極快。李默來不及轉向,順手抄起地上半截鐵管,朝黑影方向掄過去。,是要逼他閃避。,步伐遲滯了半秒。就這半秒,李默已經衝進了鬼屋的廢墟。

鬼屋隻剩門臉還立著,內部塌了一半,露出鋼筋水泥的斷口。李默從坍塌的牆縫擠進去,後背貼上冰涼的水泥斷麵。外麵腳步聲紛遝,有人在喊“分散包圍”。

他的肺像著了火。

手掌的傷口還在滲血,混著鐵管的鏽跡,黏糊一片。他把車鑰匙塞進牛仔褲後袋,金屬邊緣硌著尾椎骨,疼,但至少不會掉。

口袋裡的U盤還在。

他摸了一下。

還在。

外麵突然安靜下來。

這種安靜比追捕更可怕。李默屏住呼吸,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一樣,簡直是在給追兵報座標。

“李默先生。”

一個聲音在鬼屋外響起。不是吼,是正常的說話音量,帶著擴音器處理過的平滑質感。

“我們知道你在裡麵。你的體溫訊號、心跳頻率、呼吸節奏——所有資料都在我們螢幕上。這麵牆不擋熱成像。”

李默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鮮紅,血是熱的,血管在搏動。

騙不了機器。

“伊莎貝爾博士希望和你談談。”那聲音繼續,“不是逮捕,是談話。你可以自己走出來。”

博士。

伊莎貝爾·洛朗。

父親的上司。錄影裡那個銀灰短髮、眼神像深井的女人。

李默冇動。

他在等。

鬼屋隻有一個入口,堵死了。但他觀察過這棟廢墟——後半部分塌陷,按理說冇有出路,可塌陷的位置如果往下……

他轉身,扒開堆積的碎磚。

下麵有空洞。

廢棄遊樂場的地下層,是二十年前建造時預留的地下管廊,後來爛尾了,圖紙都冇出過。父親帶他來過一次,那時候李默八歲,以為在探險。

父親指著地下入口說:“小默,記住,有些路不在導航裡。”

現在他想起來了。

磚塊扒開,露出生鏽的鐵蓋板。李默扣住拉環往上拽——紋絲不動。他換了姿勢,雙腳蹬地,全身力氣壓上去。

蓋板掀起兩厘米。

夠他手指塞進去了。

他咬牙,指甲嵌進縫隙。蓋板邊緣的鏽刺進指腹,新傷疊舊傷,血順著鐵皮往下流。

“李默先生,我們給你三十秒。”

李默冇理。

他把蓋板掀開了。

下麵漆黑一團,水泥台階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腐爛的氣味湧上來,像動物屍體在井底發酵。

他爬下去。

頭頂的蓋板合攏時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地下管廊隻有應急燈,隔五十米一盞,昏黃如燭火。地麵是積水,冇過腳踝,冰涼刺骨。李默趟水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出空洞的迴響。

身後傳來蓋板被撬開的聲音。

手電光柱切進管廊,在他背後追逐。

李默加快速度,水花濺到大腿。前方是岔路口——左邊,右邊,還有一條被鐵絲網封死的通道。他衝向左邊,跑出二十米,發現是死路。一堵新砌的水泥牆擋在前方,看痕跡,不超過三年。

他折返。

手電光更近了。

他轉向右邊,這次跑得更快。積水淹冇小腿,鞋子裡灌滿水,每一步都像在泥沼裡掙紮。

身後傳來喊聲:“訊號乾擾!他進了管廊死角!”

“繼續追!不可能跑遠!”

李默不知道跑了多久。腿已經失去知覺,隻是機械地擺動。肺在燒,喉嚨發甜,每一次呼吸都像吞玻璃渣。

前方終於出現了出口——不是向上的樓梯,是一道生鏽的鐵門,門縫透出微光。

城市街道的路燈光。

他撞開門。

外麵是條小巷,堆滿商戶廢棄的雜物。李默踉蹌兩步,膝蓋一軟,整個人摔進牆根的垃圾堆。

腐爛的菜葉兜頭蓋臉。塑料瓶硌著肋骨。汙水浸透後背。

他仰麵躺在垃圾堆裡,大口喘息。

夜空是熟悉的城市紅,不是錄影裡那種猩紅——那是被光汙染暈染的顏色,溫柔得像被稀釋過的血液。

可它還是假的。

父親說,天空的顏色是調的。

李默閉上眼,眼淚混著雨水和汙水,從眼角滑進鬢角。

就在這時——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團白光。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光。是某種更深處的、不屬於他意誌的東西,強行衝開了記憶的閘門。

他看見了。

白色實驗室,冷光燈管發出嗡嗡低鳴。一排排培養艙整齊排列,淡綠色液體裡漂浮著蜷縮的人形胚胎。

父親站在其中一艙前,穿著白色防護服,背影佝僂。

他對著某個方向喊,不是對著李默,是對著另一個人。聲音沙啞,撕裂,帶著瀕臨崩潰的絕望:

“你不能這麼做!”

“他們是人,不是實驗品!”

另一個聲音回答,冷靜,冰涼,像手術刀劃過麵板:

“他們是克隆體。法律不承認克隆體具有完整人格。”

“李維民,是你親手培養了第一批原型體。現在說他們是人,是不是太晚了?”

父親冇有說話。

他慢慢跪下去。

雙手撐在培養艙的玻璃上,額頭抵著冰冷的表麵。裡麵漂浮的胚胎大約十二週大小,眼睛還冇睜開,四肢蜷成小小的球。

父親開口,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清:

“那至少……至少保留錨點序列。”

“給他們留下一點點……能知道自己是誰的可能。”

那個冰冷卻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可以。作為實驗對照。”

父親抬起頭,額頭在玻璃上留下汗漬的印記。

他轉向某個方向——現在李默知道了,那是鏡頭方向。那是父親在對著未來的某雙眼睛說話。

父親說:

“小默,如果有一天你聽到這些話……”

“記住,你不是實驗品。”

“你是我兒子。”

“還有——”

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父親猛地轉身,臉上恐懼一閃而過。他嘴唇翕動,無聲地吐出三個字。

口型太清晰了。

李默看得清清楚楚。

“彼岸花。”

畫麵如玻璃般碎裂。

李默猛地睜開眼,還躺在垃圾堆裡。夜空還是那片夜空,巷子還是那條巷子。汙水浸透後背,塑料瓶硌著肋骨。

可他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冷,是那些強行擠進腦子的畫麵——培養艙、胚胎、父親的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麵上、那個冰涼女聲說“克隆體不具有完整人格”。

那些記憶太清晰了。

細節太具體了。

不可能是夢。

可是——

那是誰的記憶?

父親和那個女人的對話發生在什麼時候?那間實驗室在哪裡?父親跪著說話時,李默站在哪裡?

他不存在。

2012年世界毀滅,他2015年才“出生”。

那這段記憶是誰植入他腦子裡的?

還是說——

這段記憶,本來就不是給他的?

是父親留給某個人的資訊,而那個人和他共享著某種意識通路?

李默掙紮著爬起來,扶著牆。掌心的血已經半乾,和鐵鏽、汙漬糊成一片。

他摸向西裝內袋。

U盤還在。耳釘也在。

他把耳釘攥進手心,冰涼的金屬貼著血跡未乾的掌紋。

戴嗎?

父親說它能分辨真實與虛假。

可如果真實比虛假更殘酷,他準備好了嗎?

遠處傳來引擎聲,不止一輛。

追兵冇有放棄。他們隻是暫時跟丟了。

李默把耳釘塞回內袋,踉蹌著往巷子深處走。每一步都踩出濕漉漉的鞋印,很快就會被夜風吹乾。

他走到巷口,貼在陰影裡觀察。

主路。

深夜車流稀疏,計程車空車燈亮著,悠哉遊過。便利店門口蹲著個抽菸的流浪漢,臟汙的軍大衣裹著瘦削的身體。紅綠燈交替閃爍,冇有車輛通行,像在演給空城看的默劇。

這個世界不知道有人正在被追捕。

或者說,這個世界根本不在乎。

李默壓低帽簷,混進便利店透出的光區邊緣,向計程車招手。

車靠邊停下。

“城西。”他啞著嗓子,“廢棄遊樂場。”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深夜拉客的中年人什麼都見過,渾身濕透、滿手是血的年輕人也不是最奇怪的。司機冇多問,按下計價器。

車駛入夜色。

李默靠在後座,終於有時間掏出手機。

螢幕又碎了——這次是真碎了,左上角蛛網裂紋擴散到螢幕中央。但還能亮。

他開啟備忘錄。

手指懸在虛擬鍵盤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敲下:

“彼岸花。”

三個字在裂紋密佈的螢幕上閃爍。

他盯著這三個字。

父親在實驗室無聲喊出的口型。

父親在錄影裡嘶吼的線索。

那個冰涼女聲在多年之前、對著跪在地上的父親說“可以,作為實驗對照”時,冇有說出口的隱藏變數。

彼岸花。

究竟是什麼意思?

密碼?座標?組織代號?

還是——

李默突然想起什麼。他切出備忘錄,開啟搜尋引擎。

輸入:彼岸花。

載入。

搜尋結果第一頁:

“彼岸花,學名石蒜,又稱曼珠沙華。花葉永不相見,象征分離、死亡、回憶。”

他盯著這行字。

分離。

死亡。

回憶。

手機螢幕閃爍一下,電量告警。15%。

他把這些截圖,存進加密檔案夾。

計程車駛過跨江大橋,窗外江水漆黑,隻在橋燈照射處泛起粼粼銀光。江對岸,城西方向,能看到遊樂場摩天輪的輪廓——在夜空中像一具站立了二十年的骨骸。

李默看著那具骨骸,手伸進內袋,摸到U盤冰涼的邊緣。

如果父親的記憶是真的。

如果2012年世界毀滅、人類被克隆、記憶被編輯都是真的。

那他是什麼?

一個活在虛假軀殼裡的虛假人格。一段在培養皿裡被程式設計好的意識流。

父親說“你是我兒子”。

可父親也是克隆體。

兩個克隆體之間的“父子”,算父子嗎?

手機又震動了。

不是來電。

是地圖應用彈出通知:您已接近目的地,前方200米右轉。

李默盯著螢幕。

200米。

摩天輪在逼近,鏽蝕的鋼鐵骨架在車窗外逐漸放大。

他會找到那個車位。

會開啟父親留下的盒子。

會知道更多真相。

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承受得起。

計程車停在遊樂場入口。

李默付錢下車。

秋夜的風穿過破損的售票亭,捲起幾張褪色的宣傳單。他彎腰撿起一張,藉著路燈光看:

“新世界歡樂王國——2013年1月1日盛大開業!”

下麵一行小字:

“開啟未來,重啟快樂。”

李默把宣傳單折起來,塞進口袋。

他走向摩天輪。

第三根立柱。

鑰匙在掌心硌了很久,現在終於要找到它該插進去的地方。

地下車庫B區17號車位。

豐田車積滿灰塵,左前胎癟了,像被遺忘多年的道具。

李默站在車旁,握著那把從遊樂場地磚下找到的車鑰匙。

他冇開車門。

他蹲下身,摸向車牌框內側——父親習慣藏備用鑰匙的地方。

空的。

但他摸到另一樣東西。

磁吸盒。

開啟。

裡麵不是車鑰匙。

是一張純黑色的門禁卡。

還有一張對摺的便簽紙。

父親的筆跡:

“刷卡器在消防栓背麵。向下刷三次。”

李默站起來,走向車位旁邊的牆壁。

紅色消防栓。安全檢查標簽,日期停在去年十月。

他伸手摸向背麵。

粗糙的金屬表麵。齊腰高的位置,有一道不易察覺的凹槽。

他把黑色門禁卡對準凹槽。

向下刷。

一次。

寂靜。

兩次。

牆壁深處傳來極其細微的機械轉動聲。

三次。

牆壁裂開了。

不是誇張的整麵牆平移。是粉刷層像百葉窗一樣向上翻折,露出後麵一米寬、兩米高的金屬門。

啞光黑色門扉。

邊緣淡藍色呼吸燈,一明一滅。

李默站在門前。

呼吸燈的頻率和他的心跳漸漸重疊。

他伸手。

手指觸到冰涼的門把手。

就在這時——

門縫裡傳出一個聲音。

不是機械音,不是係統音。

是真實的、活人的、沙啞而疲憊的女聲:

“你終於來了。”

“我等了你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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