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朝著城西廢棄工廠的方向狂奔,身後的黑暗大章魚仍在做最後的抵抗。
它僅剩一條觸手,身體的黑霧稀薄得幾乎透明,卻依舊拚盡全力,用那條觸手緊緊纏住γ級喪屍的右腳腳踝。
觸手因發力而微微顫抖,黑色汁液順著纏繞處緩慢滲出,滴落在雪地上,很快便凍結成深色的冰晶。
γ級喪屍被纏住後,徹底暴怒。
它不再急於追擊柳媚,轉而將怒火全部發泄在大章魚身上。
左爪反覆抓撓大章魚的身體,每一次抓撓都帶出大片黑色汁液與碎肉,章魚的身體愈發透明。
同時,喪屍掌心凝聚出三枚淡青色風彈,連續轟向大章魚的頭部。
風彈擊中章魚頭部,炸開的氣流將周圍的積雪吹得四散飛濺,章魚的頭部出現一個大洞,黑色汁液混合著碎肉不斷流出。
大章魚沒有放棄,它拚盡最後一絲能量,口中吐出一枚黑色能量球,試圖射向喪屍胸口的舊傷。
但能量球的速度太過遲緩,γ級喪屍輕易側身避開,能量球落在雪地上,炸開一個大坑。
避開攻擊後,γ級喪屍右爪抓住大章魚僅剩的那條觸手,用力向兩側撕扯。
觸手應聲而斷,黑色汁液噴湧而出,濺落在喪屍的鱗片上。
大章魚失去最後一條觸手,身體失去支撐,開始慢慢變得透明,最終化作細碎的黑霧,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雪地上隻留下一灘濃稠的黑色汁液,證明它曾經存在過。
解決掉大章魚,γ級喪屍展開翼展,藉助風勢向柳媚的方向俯衝而去。
它的飛行速度遠超柳媚的奔跑速度,兩者之間的距離從五十米快速縮短至二十米,眼看就要追上。
柳媚察覺到身後的危險,立刻轉身,掌心湧出黑色能量,化作三條黑暗鎖鏈,射向喪屍的翼展。
她試圖用鎖鏈纏住翼展,拖延追擊的速度。
但γ級喪屍的反應極快,掌心凝聚出風刃,輕易斬斷了黑暗鎖鏈。
斷成數截的鎖鏈落在雪地上,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蓋。
喪屍繼續逼近,距離柳媚僅剩十米時,它停止俯衝,懸停在空中。
雙掌合攏,淡青色的風元素快速旋轉,形成一個直徑約兩米的風球。
風球表麵的氣流高速轉動,捲起周圍的積雪,在空氣中形成小小的旋渦。
柳媚見狀,掌心再次凝聚黑色能量,形成一道薄薄的護盾,擋在身前。
但她的能量早已所剩無幾,護盾比之前稀薄了許多。
γ級喪屍將風球推向柳媚,風球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瞬間撞碎了黑色護盾,直接擊中柳媚的胸口。
柳媚的身體被擊飛五米遠,重重撞在廢棄工廠的牆壁上。
牆壁因撞擊出現幾道裂紋,柳媚口中溢位鮮血,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雪地上。
她的眼睛逐漸閉上,徹底陷入昏迷,身體沿著牆壁緩緩滑落在地,手指還在微微抽搐,殘留著一絲意識。
γ級喪屍懸停在空中,觀察了幾秒,確認柳媚失去反抗能力後,翅膀微微下壓,準備俯衝落地,對柳媚進行補刀。
就在這時,藍元正從側麵的小巷中衝出。
他保持著低空飛行的姿態,雙手快速揮動,數以千計的白色光彈從掌心射出,密密麻麻地射向γ級喪屍。
喪屍被迫側身躲避,光彈落在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小坑,黑色的土壤從坑中露出。
藍元正牽製喪屍的同時,林風從另一側的小巷跑出,快步衝到柳媚身邊。
他彎腰,左手托住柳媚的背部,右手托住柳媚的腿部,小心翼翼地將她橫抱起來,盡量避免觸碰她的傷口。
確認抱穩後,林風轉身,朝著雪地車存放處的方向跑去。
藍元正見林風抱走柳媚,一邊繼續釋放光彈,阻止喪屍追擊,一邊對著林風的背影大喊:“你帶著柳首領和於音先走!我攔著這頭喪屍,別讓它追上去!”
林風回頭,快速掃過戰場,確認藍元正暫時能牽製住喪屍,隨即點頭,大聲回應:“別硬拚!隻要牽製住就行,等我送完人,馬上回來接你!”
說完,林風加快速度,朝著城西隱蔽的雪地車存放處跑去。
於音早已在雪地車旁等候,她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擔憂。
看到林風抱著柳媚跑來,於音立刻快步上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方便林風將柳媚放進車裏。
她的目光掃過柳媚身上的傷口,眉頭微微蹙起,顯露出緊張。
林風將柳媚輕輕放在雪地車的後排,讓她平躺下來,避免車輛行駛時的顛簸加重她的傷勢。
安頓好柳媚後,林風坐進駕駛位,於音則快速坐進副駕駛。
林風啟動雪地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聲響,車輛緩緩駛離存放處,朝著老城區地下室的方向行駛。
車輛行駛了十分鐘後,於音忍不住看向後視鏡,確認後方沒有追擊的跡象後,才轉頭看向林風,語氣裡滿是擔憂。
“藍元正一個人能行嗎?那可是γ級喪屍,就算之前和柳媚、大章魚戰鬥受了傷,實力也不弱,他會不會跑不掉?”
林風目視前方,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語氣平靜地回應:“不用擔心。藍元正雖然打不過這頭γ級喪屍,但兩者的實力差距不大。之前柳媚已經耗了喪屍不少能量,現在它和藍元正的實力對比頂多是六對四,藍元正隻要不硬拚,光靠牽製,想逃不難。”
“那藍元正能殺了它嗎?”
於音繼續追問,身體微微前傾,顯露出急切。
林風搖了搖頭,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殺不了。四六開的差距,真要拚命,大概率是同歸於盡的下場,除非他發神經,覺得自己能贏。”
於音聽到這話,不再追問,她轉頭看向後排昏迷的柳媚,伸手輕輕碰了碰柳媚的手腕,確認她的脈搏還在跳動後,才稍微鬆了口氣,但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林風加快了雪地車的速度,車輛碾過積雪,留下兩道清晰的車轍。
他偶爾會通過後視鏡觀察後方的情況,確認沒有追兵後,繼續穩步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行駛。
月光灑在雪地上,照亮了車輛行駛的軌跡,遠處偶爾傳來風吹過廢棄建築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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