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陽光勉強穿透雲層,灑在省城東部的公路上,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寒意。
政府軍東部巡邏隊的50名隊員沿著公路行進,每個人都揹著步槍,腰間別著武器,腳步沉穩卻帶著警惕。
自從喪屍大軍擴散後,他們已經是第三波巡邏隊,每一次出行都可能遭遇屍群。
“都打起精神!注意前方商場方向,之前探子說那邊全是喪屍,別掉以輕心!”
隊長走在隊伍前方,聲音洪亮,他眯著眼看向遠處,突然抬手示意隊伍停下:“有動靜!準備戰鬥!”
隊員們立刻散開,舉起步槍對準前方,隻見上百頭普通喪屍正從商場方向慢悠悠地走來,渾濁的眼睛鎖定了巡邏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步槍點射頭部,別浪費子彈!”
隊長大聲下令,手指扣在扳機上,率先開槍。
隨著砰的一聲槍響,最前麵那頭喪屍的頭顱被打爆,屍體直挺挺倒下。
其他隊員紛紛扣動扳機,槍聲在公路上回蕩,一頭頭喪屍應聲倒地,腦漿和暗綠色的血液濺在雪地上,很快堆起一片屍骸。
剩餘的幾十頭喪屍沒被槍聲嚇退,反而加快速度沖了過來,距離巡邏隊隻剩十米時,隊長喊道:“換武器!近身解決!”
隊員們立刻放下步槍,抽出腰間的鐵棍和砍刀,迎了上去。
一名隊員揮刀砍向喪屍的脖頸,直接將其頭顱斬斷;另一名隊員用鐵棍抵住喪屍的胸口,猛地發力將其推倒,再補上一棍砸爛頭顱。
戰鬥持續了十分鐘,最後一頭喪屍被鐵棍砸中頭部,徹底沒了動靜。
隊員們停下動作,紛紛喘著粗氣,有人靠在路邊的廢棄汽車上休息,有人檢查自身是否受傷。
“隊長,有兄弟受傷了!”
一名隊員喊道,隊長立刻走過去,隻見好幾名隊員的手臂被喪屍抓傷,傷口不深,卻滲出了鮮血。
“趕緊用消毒水清理,別感染了!”
隊長從揹包裡拿出消毒水和紗布,親自幫隊員處理傷口,隨後拿起通訊器,按下按鈕彙報:
“總部,東部巡邏隊遭遇上百頭普通喪屍,已全部解決,無重大傷亡,僅幾名隊員手臂輕微抓傷,已消毒處理。”
通訊器那頭傳來回應:“繼續巡邏,注意警戒,有情況隨時彙報。”
同一時間,蘇家南部的路障附近,30名護衛正守在那裏。
他們的裝備不如政府軍精良,隻有10人持槍,20人手持弓箭,路障是用廢棄汽車和鋼板搭建的,擋住了通往蘇家主宅的道路。
“快看!那邊有喪屍過來了!”
一名持弓箭的護衛突然喊道,眾人立刻看向他指的方向,上百頭普通喪屍正朝著路障走來。
“弓箭手準備!瞄準頭部射擊!”
護衛隊長下令,20名弓箭手立刻拉滿弓弦,箭頭對準喪屍群。
隨著一聲令下,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射向喪屍的頭顱,一頭頭喪屍倒下,箭桿插在它們的腦袋上,暗綠色的血液順著箭桿流下。
一輪射擊過後,還剩幾十頭喪屍,它們加快速度撞向路障,汽車和鋼板被撞得微微晃動,卻沒被撞倒。
“換長矛!守住路障!”
隊長喊道,護衛們放下弓箭,拿起靠在路障旁的長矛,從汽車的縫隙中伸出,對準靠近的喪屍狠狠刺去。
長矛刺穿喪屍的胸膛,有的直接刺中頭部,很快便將剩餘的喪屍解決。
戰鬥結束後,隊長檢查路障,發現一處鋼板被撞得變形,輕微損壞,他鬆了口氣:“還好隻是小問題,趕緊找東西加固,別等下一波喪屍來出問題。”
護衛們紛紛點頭,開始尋找廢棄的鋼管和鐵絲,加固路障。
他們都是練過格鬥的,對付普通喪屍本就有優勢,加上提前設防,這次戰鬥沒有任何人受傷。
黑玫瑰的西部側門附近,40名守衛正沿著側門周邊巡邏,每個人手裏都拿著砍刀,腰間掛著燃燒瓶。
這裏是重點警戒區域,守衛們都是黑玫瑰的精銳,即使不是異能者,近戰對付普通喪屍也能做到壓製。
“有動靜!”
一名守衛突然停下腳步,指向遠處,隻見兩百多頭普通喪屍正遊盪過來,數量比之前遭遇的都多。
“點燃燃燒瓶!扔向屍群!”
守衛隊長喊道,隊員們立刻取下腰間的燃燒瓶,點燃引線後用力扔向喪屍群。
燃燒瓶在屍群中炸開,火焰瞬間蔓延開來,不少喪屍被火焰包裹,發出淒厲的嘶吼,卻依舊朝著守衛衝來。
“持刀上前!砍殺突破火焰的喪屍!”
隊長率先沖了上去,砍刀揮向一頭渾身是火的喪屍,直接將其頭顱砍斷。
其他隊員緊隨其後,砍刀不斷落下,喪屍的頭顱和肢體散落在地上,火焰的劈啪聲和砍刀的撞擊聲混雜在一起。
半小時後,最後一頭喪屍被解決,守衛們的作戰服上沾了不少暗綠色的血液,卻沒人抱怨,隻是互相檢查是否有受傷,然後繼續巡邏。
可這樣的戰鬥,並不是隻發生一次。
從白天到夜晚,三大勢力的據點外圍,時不時就有上百頭普通喪屍衝擊防線。
政府軍的東部和北部、蘇家的南部、黑玫瑰的西部,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
守衛們壓根沒辦法好好休息,有時候剛解決完一波喪屍,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喘口氣,下一波喪屍就又來了。
夜晚更是難熬,喪屍的嘶吼聲不斷,時不時就會撞擊防禦工事,發出沉悶的響聲,即使有隊員輪換休息,也會被這些聲音吵醒。
政府軍的軍區大院休息室裡,隊員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還穿著作戰服,沒來得及脫下,臉上滿是疲憊,雙眼通紅,哈欠連天。
有幾名隊員靠在牆角,坐著就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卻很快被遠處的喪屍嘶吼聲驚醒,眼神裡滿是倦意。
蘇家主宅的護衛休息室裡,情況也差不多,有的護衛坐在地上,揉著發酸的手臂,有的靠在門上,閉著眼睛卻不敢睡熟,生怕下一秒就要起身戰鬥。
黑玫瑰的商場休息室裡,女隊員們趴在桌子上,頭髮淩亂,有的還在小聲抱怨,卻沒人有力氣大聲說話,隻是互相靠著,試圖汲取一點溫暖和力量。
淩晨4點,李建軍巡查政府軍的休息室,看著隊員們疲憊的模樣,眉頭緊緊皺起。
副官跟在他身後,臉色也不好看,主動開口彙報:
“長官,東部和北部的防線一直被喪屍騷擾,我們安排了隊員輪崗休息,可喪屍的嘶吼聲和撞擊聲太吵了,沒人能睡安穩。今早有好幾名隊員說頭暈,渾身沒力氣,沒法參加巡邏,還有幾名隊員的手臂因為頻繁揮舞武器,已經發酸了,連舉槍都有些吃力。”
李建軍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長期休息不好,隊員的戰力會越來越差,要是真遇到大規模屍群,咱們根本沒法抵抗。”
清晨5點,蘇家主宅的客廳裡,蘇明宇站在蘇老爺子麵前,臉色凝重地彙報情況:
“爸,昨晚南部的路障被喪屍騷擾了十幾次,路障破了好幾處,我們雖然及時加固了,可值守護衛完全沒辦法入睡,一直盯著路障方向,生怕喪屍衝進來。今早換班的時候,有好幾名護衛體力不支,直接摔倒在巡邏路上,還好沒受傷,隻是需要休息。”
蘇老爺子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裡滿是無奈:
“我看出來了,巫妖王這是在打消耗戰。普通喪屍對他來說不值錢,死多少都能補充,可我們的隊員耗不起,再這樣下去,不用喪屍硬攻,隊員自己就垮了。”
清晨6點,黑玫瑰的商場經理室裡,柳媚坐在椅子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她收到的訊息和政府軍、蘇家的情況差不多,喪屍隔三差五就過來騷擾,手下的人壓根沒辦法好好休息。
柳媚放下手,眼神裡滿是擔憂,又帶著一絲煩躁。
“巫妖王這招太損了,用普通喪屍耗我們的精力,等我們的隊員撐不住了,他再派高階喪屍來,到時候我們根本沒力氣抵抗。得想個辦法,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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