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依舊陰沉,寒風卷著雪粒刮在臉上,像細小的刀子。
公路旁的雪地裡,天王星小隊的四名隊員縮著身子,臉色慘白,眼神裡的不安幾乎要溢位來。
瘦小說員看著公路上紋絲不動的喪屍大軍,心裏的恐慌越來越強烈。
他攥緊拳頭,鼓起勇氣再次湊到隊長身邊,聲音比之前更低,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隊長,真的不對勁……它們這麼多,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像是在等什麼命令一樣……咱們真的快撤吧,別再耗著了!”
旁邊一名身材微胖的隊員也趕緊附和,眼神死死盯著那頭蠕蟲頭的γ級喪屍,嚥了口唾沫:
“是啊隊長,這些喪屍太安靜了,跟咱們以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樣,安靜得讓人發毛,肯定有問題!”
隊長正握著砍刀,琢磨著怎麼在隊員麵前露一手,聽到兩人的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猛地轉頭,眼神兇狠地瞪著瘦小說員,抬起腳又一次踹在對方的小腿上,力道比之前更重。
“你們他媽是不是嚇傻了?”
隊長大聲斥責,聲音在寒風中格外刺耳。
“一群隻會躲在後麵的慫包!喪屍安靜說明什麼?說明它們怕了!怕老子手裏的刀,怕咱們天王星的名頭!”
他把手裏的酒瓶狠狠扔在雪地上,酒瓶摔得粉碎,酒液在雪地裡迅速滲開,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接著,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刀刃在陰沉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他掂量了兩下砍刀,語氣囂張:
“今天老子就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異能者!讓這些喪屍知道,惹到咱們天王星是什麼下場!”
瘦小說員被踹得踉蹌著後退幾步,小腿傳來陣陣劇痛,卻不敢再吭聲,隻能捂著腿,委屈地低下頭,眼神裡滿是絕望。
其他隊員也紛紛閉嘴,縮在後麵,沒人再敢勸阻,他們知道,現在的隊長已經被酒精和狂妄沖昏了頭腦,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他們甚至在後悔,為什麼巡邏任務的時候會找到還能喝的酒呢,雖然凍成冰塊了,但是放在火堆旁暖一暖就融化了。
如果隊長沒有喝醉酒,就算他比較張揚自大,但起碼也有理智,能發現眼前的不對勁。
眼前的這些喪屍,一看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從外貌長相就知道了,除了那個穿黑衣服的,其它那頭喪屍不是三米高?
隻可惜隊長已經喝醉了酒,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其他隊友雖然無奈,害怕,但也隻能戰戰兢兢地躲在隊長身後。
隻不過,雙腿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公路另一側,巫妖王站在喪屍大軍前排,黑色鬥篷下的目光冷冷地看著隊長的一舉一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在心裏暗道,看來這省城的喪屍大多是低階,沒給這些人類造成太大威脅,才讓他們如此自大,誤以為所有喪屍都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廢物。
眼前這個醉醺醺的人類,跟跳樑小醜沒什麼區別,真是可笑。
他沒有打算親自出手,對付這樣的角色,根本沒必要浪費力氣。
巫妖王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掃向身旁的一頭β級巔峰暴君。
這頭暴君比普通的β級暴君壯一圈,手臂上佈滿了尖銳的骨刺,麵板呈深褐色,散發著比普通β級喪屍更強的壓迫感。
隊長剛好看到巫妖王抬頭的動作,更誤以為對方是在挑釁。
尤其是看到巫妖王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嘲笑,他徹底被激怒了,酒精帶來的眩暈感瞬間被怒火取代。
“你他媽還敢笑?”
隊長指著巫妖王,聲音嘶啞。
“真以為老子不敢動你?告訴你,老子可是力量強化型異能者!一拳能打碎喪屍的頭骨,一刀能劈斷喪屍的胳膊!你這小比崽子喪屍,今天就讓爺爺弄死你,讓你知道誰纔是這裏的老大!”
話音剛落,隊長雙腳猛地蹬地,雪地裡被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
他握著砍刀,高高舉起,身體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巫妖王衝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顯然是動用了力量強化異能,想一擊製服巫妖王,在隊員麵前逞威風。
然而,他剛衝出去沒幾步,一道黑影突然從巫妖王身旁竄出,速度快得隻剩下殘影,根本看不清動作軌跡。
那是那頭β級巔峰暴君!
它沒有多餘的動作,右臂猛地抬起,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朝著隊長的腦袋狠狠砸去。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公路上回蕩,隊長的腦袋像被重鎚擊中的西瓜,瞬間被砸爛。
鮮血和腦漿混合著碎骨,濺落在雪地上,染紅了一大片積雪,甚至有些濺到了暴君的手臂上。
隊長的身體失去支撐,直挺挺地倒在雪地裡,手中的砍刀也飛了出去,落在幾米外的雪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圍瞬間陷入死寂,隻有寒風呼嘯的聲音,以及隊員們倒抽冷氣的聲音。
四名隊員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隻剩下極致的驚恐。
他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隊長,居然連對方一招都沒接住,就被直接爆頭,這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存在!
他們知道眼前的這群喪屍不對勁,但是卻沒想到會這麼恐怖。
“快跑啊!”
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
緊接著,四名隊員再也顧不上其他,轉身就往身後的城市裏跑。
他們甚至忘了撿地上的武器,腳步踉蹌,連滾帶爬,雪粒被踩得飛濺,嘴裏還不停發出恐懼的嘶吼,生怕身後的喪屍追上來。
巫妖王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們逃竄的背影,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抬起手,那頭β級巔峰暴君立刻停下腳步,退回他身旁,依舊保持著警戒的姿態。
巫妖王收回目光,掃過地上隊長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而冰冷:“不堪一擊。”
寒風依舊在公路上呼嘯,捲起地上的雪粒和血跡,喪屍大軍依舊保持著整齊的佇列,沒有絲毫騷動。
隻有地上那具殘破的屍體,以及遠處隊員們逐漸消失的身影,證明剛才那場短暫的衝突真實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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