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發現沒人說話，這才察覺到不對，猛地轉頭，看到陌生男人的瞬間，瞳孔驟縮。
但隨即又恢復了鎮定，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哪來的雜碎？敢闖我的地方，知道我是誰嗎？”
她的聲音裡沒有絲毫恐懼，隻有被冒犯的憤怒，彷彿眼前的不是入侵者，而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
林風的靴底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看著沙發上姿態倨傲的劉欣，指尖在戰術褲袋裏輕輕摩挲。
房間裏的暖氣很足，劉欣身上的真絲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可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時，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籌碼。
“你老公在樓下玩女人，你知道嗎？”
林風的聲音很平靜，隻是想知道同樣是女人的黑道大佬妻的反應，就好奇問了。
劉欣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隨即嗤笑一聲：“知道。怎麼？你是來替那些女人抱不平的？”
她站起身，睡袍下擺掃過地毯，留下淡淡的香水味，“末世了，心軟的人活不長。王濤有本事讓她們活下去，占點便宜又怎麼了？”
“你倒是看得開。”林風的視線掠過她眼底深處的冷漠，“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變成她們那樣？”
劉欣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仰頭笑了起來，肩膀微微顫抖：“我和她們不一樣。”
她湊近兩步，幾乎貼到林風麵前，語氣裡的倨傲幾乎要溢位來。
“王濤需要我。他混道上的時候，是我幫他籠絡人脈；末世爆發，是我勸他搶佔建材市場當據點。我不是那些隻會哭哭啼啼的廢物，我有我的價值。”
“價值？”
林風重複這兩個字，突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
劉欣猝不及防，紅酒杯脫手摔在地毯上，暗紅色的酒液迅速暈開。
她想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力道大得驚人，指骨幾乎要被捏碎。
“你幹什麼！”她厲聲嗬斥，眼底終於有了慌亂，“放開我！王濤不會放過你！”
林風沒理會她的掙紮，另一隻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將她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瓷磚的寒意透過睡袍滲進來，劉欣的身體劇烈顫抖，卻連一聲呼救都發不出來。
“你說的對，實力就是一切。”
林風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金屬般的冷硬，“但你搞反了，不是你有價值，所以王濤留著你；是王濤覺得你有用，你纔有價值。”
他看著劉欣驚恐的眼睛，指尖在她脖頸上輕輕劃過，像在評估一件物品。
“王濤最在乎的不是你的能力，是你的臉，是你給他撐的場麵。他把你護得這麼緊，不是因為愛你，是怕別人動了他的東西，丟了他的麵子。”
劉欣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戳中了最隱秘的痛處。
“我本來隻想把你帶走當人質。”
林風的拇指摩挲著她頸側的動脈，感受著那微弱的跳動。
“但剛纔在樓下，聽著那些女人的哭喊，再看看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突然覺得……”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要摧毀王濤，就得先砸碎他最在意的東西。他不是喜歡玩別人的女人嗎？那我就玩他的。”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準地刺進劉欣的心臟。
她的掙紮瞬間變得瘋狂，指甲死死摳進林風的手臂，卻隻能在戰術服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你敢……”
她在掌心下含糊地嘶吼，眼神裡的倨傲徹底碎裂，隻剩下恐懼。
林風從空間裏取出項圈和鐵鏈，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他沒再廢話，強行將項圈釦在她脖子上，鎖扣哢噠一聲合攏時，劉欣的身體猛地一軟。
“你是王濤的臉麵，是他吹噓的資本。”
林風拽著鐵鏈，迫使她仰起頭，“等他知道自己的女人像狗一樣被我拴著，你說他會不會瘋？”
劉欣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混合著屈辱和絕望。
她信奉實力至上，可當絕對的實力碾壓到自己頭上時，才明白這六個字有多冰冷。
林風也不是精蟲上腦，而是為了引起王濤父子的怒氣，畢竟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是個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但林風不否認，他本身也有這個想法，原先沒有，畢竟王濤兒子都這麼大了，林風對阿姨沒有想法。
但現在看著劉欣的樣貌，突然發現，也還行，或者說，她的身份有種另外一種精神上的享受。
以前不敢或者說不能的，現在末世了，當然都要嘗試一下嘛，凡事都有第一次。
林風的手指攥住睡袍領口時，劉欣的掙紮陡然加劇。
絲綢麵料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隨著他手臂一揚，整件睡袍被甩到牆角的落地燈旁，露出她刻意保養的身體。
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卻被林風用鐵鏈反剪到身後，冰涼的金屬瞬間勒進皮肉。
他的目光掃過她緊繃的身體，沒有絲毫停留，彷彿在審視一件需要拆解的器械。
膝蓋頂住她的後腰時，劉欣疼得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冰冷的牆麵上，瓷磚的寒意順著麵板往骨髓裡鑽。
她試圖弓起脊背反抗，卻被林風按得更緊，鐵鏈在手腕上勒出紅痕，像兩道即將滲血的枷鎖。
“王濤玩那些女人時，你是不是也這樣覺得理所當然？”
林風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帶著鐵鏽般的冷硬。
劉欣的肩膀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怒罵，直到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徹底摁在牆上，那些咒罵才變成破碎的嗚咽。
她能聞到牆麵上積灰的味道，能感覺到鐵鏈摩擦麵板的灼痛，卻無法阻止身體被強行掌控的屈辱。
林風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每一次發力都精準而直接，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儀器。
他要拆的不是她的身體，是她用“實力至上”包裹的層層鎧甲，是她依仗王濤地位堆砌的所有驕傲。
當水晶燈的光影在天花板上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時，劉欣的掙紮漸漸弱了下去。
她不再怒罵，也不再哀求，隻是任由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晃動，眼神裡的倨傲被一點點碾碎，混著眼淚淌在瓷磚上。
那些曾經讓她引以為傲的“價值”“能力”，在絕對的暴力麵前，輕得像一捧隨時會被吹散的灰塵。
不知過了多久，林風鬆開了手。
劉欣的雙腿瞬間失去力氣，順著牆壁滑落在地。
她蜷縮著身體，將臉埋在膝蓋裡，脖頸上的項圈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紅痕已經泛出青紫。
鐵鏈拖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響動，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林風站直身體，慢條斯理地繫好戰術服的紐扣。
他彎腰撿起鐵鏈時，金屬環碰撞的脆響讓劉欣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鞭子抽過似的。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因為鐵鏈的長度限製，隻能被迫維持著蜷縮的姿勢，暴露在對方的視線裡。
“記住現在的感覺。”林風拎著鐵鏈的末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就是王濤給別人的感覺。”
劉欣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卻始終沒有抬頭。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依舊亮著，光線落在她散亂的頭髮上，照出裏麵夾雜的幾根白髮。
那是末世以來，她為了幫王濤穩固勢力，熬了無數個通宵才長出來的。
此刻，這些象徵著能力的白髮，和她身上的狼狽一樣，都成了笑話。
他環顧房間，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後拽著鐵鏈另一端，發動了空間能力。
兩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的瞬間，門外的守衛剛好換了個姿勢，目光掃過緊閉的房門，臉上露出習以為常的麻木。
辦公樓的房間隔音很好，所以他們不知道，這棟大樓的女主人，已經以最屈辱的方式，成了別人對付王濤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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