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矮個子拽起來,槍托狠狠砸在他後腦勺上:“說,你們在這有多少人?”
“三……三十個……”矮個子咳著血沫,門牙被磕掉了一顆,說話漏風,“都……都是王少帶的人,王哥在總部……”
“王濤在哪?”林風的槍口又往下壓了壓,槍管的寒意透過棉襖滲進麵板,“帶了多少人?”
“在……在鼎盛建材總部……”矮個子的牙齒打著顫,唾沫星子混著血沫噴出來,“有……有五十多個,還有……還有異能者……”
林風的指尖在扳機上頓了頓:“異能者有幾個?什麼能力?”
“王少是……是力量強化……”
矮個子的褲襠突然濕了一片,尿液在雪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總部有個速度快的,跟……跟在王哥身邊……還有個石頭人,守大門……硬得像坦克……”
林風突然話鋒一轉,槍口微微抬起,避開了要害卻依舊保持著威懾:“王濤這人,平時對什麼最上心?或者說,有沒有誰能讓他服軟的?”
矮個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
額頭的冷汗混著血水流進眼睛裏,蟄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抬手去擦。
“王……王哥在道上是出了名的狠辣,一般人根本拿捏不住他……”
“嗯?”林風的槍托又往下沉了沉。
“但……但他對自己老婆是真上心!”
矮個子慌忙補充,語氣裏帶著點急於邀功的急切。
“就是劉欣嫂子!王哥雖然在外頭玩得花,營地裡抓了不少女的,但對劉欣嫂子是真沒話說,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誰要是敢對嫂子不敬,當場就能被他打斷腿!”
林風的眼神沉了沉,繼續追問:“王磊也怕他母親?”
“何止是怕!”矮個子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少東家對嫂子那是言聽計從!兄弟們私下都偷偷說……說他找的女朋友,不管是長相還是說話調調,都跟嫂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沒想到居然得到了一個好玩的資訊,王磊?
他看了一眼蜷縮在雪地裡的矮個子,這人的額頭上還在流血,混著雪水在臉上衝出幾道猙獰的溝壑。
“崗哨多久換一次班?”
“一……一個小時……”
“裏麵的狼犬,你們試過強攻嗎?”
“試……試過三次……”矮個子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身體抖得像篩糠,“死了十幾個兄弟……那畜生太厲害了……一口就能咬碎鋼板……”
林風沒再問下去,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他看著矮個子驚恐的臉,突然抬手,把槍收起來,就在對方以為林風要放過他的時候,林風把唐刀拿了出來。
輕輕一揮刀,結束了,看著他瞳孔失神,倒在雪地上。
林風從揹包裡拿出工兵鏟,幾下就將矮個子的半邊身子埋進雪堆。
他抽出軍用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冷光,乾脆利落地劃開了矮個子的喉嚨和肚子。
溫熱的內臟混著血水流出來,在雪地上迅速凍結成暗紅色的冰坨。
他又用匕首在屍體上劃了幾道不規則的傷口,故意弄出被野獸撕咬的痕跡,還把斷手斷腳往不同方向扔了幾米遠。
做完這一切,林風清理掉自己留下的腳印,像融入夜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圍牆外的樹林裏。
寒風卷著血腥味掠過雪地,將教學樓陰影裡的慘狀掩蓋在新落下的積雪下。
一個小時後,換崗的巡邏隊發現了雪地裡的屍體。
“啊!!!”
尖細的驚叫聲劃破夜空,巡邏隊員小張指著雪地裡那具被啃得殘缺不全的屍體,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是……是老李!”
旁邊的刀疤臉舉著手電走過去,光柱照在屍體上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屍體的半邊身子被啃得隻剩下骨頭,肋骨像折斷的樹枝一樣支棱著,肚子裏的內臟被拖出來,在雪地上拉出幾米長的血痕。
“是……是那頭畜生乾的!”刀疤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電光在屍體和圍牆之間來回晃動,“它……它衝出來了!”
“崗哨呢?剛才怎麼沒發現?”
有人嘶吼著,槍栓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不知道啊!換崗的時候還好好的……”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巡邏隊員們舉著槍四處張望,手指死死扣著扳機,彷彿那頭變異黑狼犬隨時會從黑暗裏撲出來。
雪地被他們踩得亂七八糟,腳印交錯著通向四麵八方,卻沒人敢靠近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快……快告訴王少!”刀疤臉對著對講機嘶吼,聲音裏帶著哭腔,“狼犬出來了!它他孃的衝出來了!”
對講機裡傳來王磊暴躁的吼聲,夾雜著電流的滋滋聲,卻掩蓋不住語氣裡的驚怒。
幾分鐘後,穿著黑色皮衣的王磊帶著十幾個手下沖了過來,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在哪?畜生在哪?”王磊的聲音像炸雷,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當他看到雪地裡的屍體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身後的手下身上:“操!這畜生敢跟老子叫板!”
“少東家,現在怎麼辦?”刀疤臉哆哆嗦嗦地問,牙齒打顫的聲音比寒風還響。
王磊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圍牆內側的黑暗,眼睛裏佈滿了血絲。
寒風卷著血腥味吹過來,他突然打了個寒顫,一股莫名的恐懼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有種預感,這或許不是那頭狼犬乾的。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除了那頭畜生,還有誰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啃成這樣?
恐慌像潮水般在營地蔓延開來,原本就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
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有人舉著槍對著圍牆瘋狂射擊,還有人蜷縮在帳篷裡瑟瑟發抖,嘴裏胡亂念著菩薩保佑。
寒夜依舊漫長,女子高中外圍的營地像被捅了的馬蜂窩,亂成一團。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消失在茫茫風雪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