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居民樓七層的視窗,看著女子高中的方向漸漸被夜色吞沒,實驗樓的視窗已經沒有了任何光亮,隻剩下漆黑一片,像蟄伏的巨獸。
剛纔在教室裡的對話還在腦海裡迴響,薛玥那雙冰藍色的瞳孔,薛洺掌心跳躍的火焰,還有那些女生眼中混雜著飢餓與恐懼的目光,都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戰術手套摩擦著額角,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三天,足夠讓她們想清楚利弊了。
在絕對的生存壓力麵前,所謂的尊嚴和警惕,終究會變得不堪一擊。
林風轉身離開視窗,朝著樓梯口走去。
靴底踩在積滿灰塵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樓道裡顯得格外突兀。
他下意識地放輕腳步,指尖扣在背後的唐刀刀柄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雖然剛才已經排查過這棟樓,但在這末世裡,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致命。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從哪個房間裏竄出一隻喪屍,或者藏著其他不懷好意的倖存者。
林風往下走,直到一樓大廳才停下。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環顧著這個廢棄的大廳。
角落裏堆著幾個破舊的沙發,上麵落滿了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坐過了。
地麵上散落著一些雜物,有掉在地上的相框,有摔碎的玻璃杯,還有幾處暗紅色的汙漬,像是早已乾涸的血跡。
寒風從破損的窗戶灌進來,捲起地上的紙屑和灰塵,在空中打著旋。
這裏沒有暖氣,甚至連壁爐都沒有,隻有無盡的寒冷和黑暗。
林風縮了縮脖子,將戰術服的拉鏈拉到頂,試圖擋住灌進來的寒風,卻收效甚微。
冰冷的空氣像無孔不入的藤蔓,順著衣領、袖口鑽進衣服裡,貼著麵板蔓延開來,凍得他骨頭縫裏都透著寒意。
“在這裏休息?”
他低聲自語,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
這裏太不安全了。
雖然剛才沒發現喪屍,但誰知道半夜會不會有喪屍被聲音吸引過來?
而且這棟樓裡可能還藏著其他倖存者,萬一被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是,太冷了。
沒有中央空調帶來的暖氣,在這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裡,就算裹緊衣服,也很難抵禦這刺骨的嚴寒。
他可不想在這裏凍一晚上,第二天帶著一身寒氣去麵對那頭變異黑狼犬和鼎盛集團的人。
林風抬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裏沒有一點星光,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喪屍嘶吼,提醒著他此刻身處的絕境。
他突然想起了翡翠別墅。
溫暖的壁爐,柔軟的床鋪,還有隨時可以喝到的熱湯。
那裏有厚實的牆壁,堅固的防禦,還有一群可以信任的人。
最重要的是,那裏有暖氣,能讓他在這寒冷的冬夜裏,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
“離得也不遠。”
林風在心裏盤算著。
從這裏到翡翠別墅,直線距離也就五公裡左右。
如果不是這冰天雪地,不是到處都是喪屍,騎個電車恐怕用不了十分鐘就能到。
由於末世後基本上別人隻能步行,讓林風以為五公裡很遠,但實際上,林風有車啊。
“回去。”
一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自己明明有那麼好的生活可以享受,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受凍?
反正還有三天時間,不急在這一時。
今天已經夠累了,與其在這裏硬扛著寒冷和不安,不如回去睡個好覺,養精蓄銳。
打定主意,林風不再猶豫。
他轉身走出居民樓,融入外麵的夜色中。
雪地車就停在不遠處的巷子裏,被他用空間異能收起來後,又重新放了出來。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艙,發動引擎。
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裏響起,帶著一絲沉悶的力量,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他開啟暖風,熱流從出風口湧出,漸漸填滿整個駕駛艙,凍得僵硬的手指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林風掛擋,踩下油門,雪地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雪地上疾馳而去。
車頭的探照燈刺破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積雪被車輪捲起,形成兩道白色的浪花。
沿途的喪屍被引擎聲吸引,嘶吼著從黑暗中竄出來,卻根本追不上雪地車的速度,隻能在後麵徒勞地追趕,很快就被遠遠甩在身後。
林風的目光平視前方,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腦海裡一片平靜。
他沒有再去想女子高中的事,也沒有去想鼎盛集團和那頭變異黑狼犬,此刻他隻想快點回到別墅,泡個熱水澡,然後鑽進溫暖的被窩裏。
半個多小時後,翡翠別墅的輪廓出現在前方。
那道熟悉的鋼鐵圍牆在夜色中泛著冷硬的光澤,上麵的監控攝像頭還在緩緩轉動,紅色的指示燈像警惕的眼睛,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林風放慢車速,在圍牆外停下。
他沒有開車進去,而是熄了火,從駕駛艙裡鑽了出來。
他站在雪地裡,抬頭望著別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裏纔是他的家,是他在這末世裡唯一的避風港。
林風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空間能量。
他之前在別墅裡留下過坐標,隻要能量足夠,就能直接傳送回去。
一陣輕微的能量波動在他周圍擴散開來,像水波一樣蕩漾。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隻留下雪地上一個淡淡的腳印,很快就被飄落的新雪覆蓋。
再次睜開眼時,林風已經站在了別墅的客廳裡。
溫暖的空氣瞬間包裹了他,壁爐裡的火焰還在跳動,發出輕微的劈啪聲,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暖黃的光暈。
沙發上搭著一條柔軟的毛毯,茶幾上還放著半杯沒喝完的熱茶,顯然是有人剛離開不久。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柴火的香氣和淡淡的食物味道,讓他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林風脫下沾滿雪漬和灰塵的戰術服,隨手扔在沙發上,隻穿著裏麵的保暖內衣。
他走到壁爐前,伸出雙手烤了烤火,掌心傳來的暖意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意。
現在是淩晨時分,別墅裡一片寂靜,隻有壁爐裡的火焰在默默燃燒。
樓上的房間裏沒有任何動靜,顯然大家都已經睡熟了。
林風猶豫了一下,沒有上樓。
一樓是趙冰冰和蘇瑤母女住的地方。
他能想像到,此刻趙冰冰或許正摟著蘇瑤睡得香甜,那畫麵溫馨而寧靜。
雖然進去或許會有一番刺激的溫存,但他今天實在太累了,沒精力去折騰。
地下室裡還有李婷她們三個,但想到明天還要去女子高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也不想太過消耗精力。
林風的目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了走廊盡頭的一扇門上。
那是李娜的房間。
他走過去,輕輕推開房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隱約照亮了房間裏的陳設。
李娜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平穩。
聽到開門聲,李娜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警惕地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睛裏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茫。
當看清站在門口的是林風時,她眼中的警惕瞬間變成了驚訝,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沒敢出聲。
但僅僅過了一秒鐘,她的反應就變得無比迅速。
李娜掀開被子,赤著腳從床上跳下來,然後像條馴服的狗一樣,四肢著地,慢慢爬到林風的腳下,額頭緊緊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的動作熟練而卑微,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姿態。
林風看著趴在腳下的李娜,沒有說話,隻是彎腰,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李娜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反抗,隻是順從地抬起頭,眼睛裏充滿了順從。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房間裏隻剩下壓.抑的喘.息和偶爾響起的低.吟。
李娜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偶,任由林風擺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和怨言。
淩晨四點多,林風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鬆開手,李娜立刻癱.軟在地上,渾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林風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外麵依舊漆黑的夜空。
壁爐裡的火焰已經弱了下去,房間裏漸漸恢復了寂靜。
他沒有再理會地上的李娜,徑直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柔軟的床鋪帶著一絲淡淡的馨香,讓他瞬間感到一陣疲憊襲來。
林風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這溫暖而安全的別墅裡,他終於可以放下所有的警惕和疲憊,安心地休息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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