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
天皇的怒吼聲在山林間炸裂,那三個字裏蘊含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死死盯著三十米外那道持刀而立的身影,腦海中反覆迴響著林風剛才說的話。
堂堂天皇的女兒,現在居然淪為階下囚,這是一種侮辱,侮辱他們天皇的血脈。
那句話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口。
轟!!!
天皇體內的黑色能量徹底失控,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瘋狂湧出。
那能量在他周身翻湧、咆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改造著他的軀體。
骨骼拔高,肌肉扭曲,麵板以詭異的方式膨脹、收縮。
短短兩秒,一尊高達五米的恐怖生物,便出現在戰場之上。
伊邪那岐形態。
那身軀龐大如山,通體覆蓋著死灰色的麵板,上麵佈滿不規則的褶皺,如同乾涸的樹皮,又像是腐爛已久的屍體。
褶皺之下,隱約能看到蠕動的黑影,彷彿有無數活物在麵板下遊走,令人不寒而慄。
四肢比例極度失調,手臂長過膝蓋,雙腿彎曲著卻穩穩“站”在半空,關節呈現出反向彎曲的詭異姿態,每一處結構都違背了正常的生理常識。
最駭人的是那張臉。
五官模糊不清,彷彿被人用利器強行抹平後,又隨意塗抹了幾筆,根本分不清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位置,隻有一片混沌的死灰色。
但那股冰冷、空洞且充滿惡意的“注視”,卻能清晰地傳遞到林風身上,如同實質般壓來。
一股遠超士階的恐怖威壓,以天皇為中心向四周席捲。
那是δ級的威壓,帶著刺骨的陰寒氣息,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凍結。
地麵的灰塵凝結成細小的冰粒,周圍的樹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枝葉上瞬間掛滿白霜。
天皇抬起那條過長的手臂,模糊的麵部“對準”林風,沒有廢話,直接出手。
數枚漆黑的光球在他掌心凝聚,每一枚都有籃球大小,表麵縈繞著濃鬱的陰寒能量,那能量太過濃烈,以至於光球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
嗖嗖嗖——
光球脫手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密密麻麻朝著林風激射而去。
它們的速度快到極致,幾乎剛脫手便已臨近林風身前。
第一枚光球落地。
轟!!!
巨響炸開,地麵被炸出直徑三米的深坑,碎石飛濺。
但更恐怖的是爆炸後擴散的陰寒能量,那能量所過之處,坑邊的碎石瞬間被凍結成冰雕,緊接著哢嚓碎裂,化作滿地冰碴。
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樹木被波及,樹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白霜,隨即轟然炸裂,碎成無數冰屑。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黑色光球接連落地,在林風周圍炸開一片又一片死亡區域。
凍結、碎裂、再凍結、再碎裂。
短短幾秒,林風原本站立的位置便被炸得麵目全非,地麵佈滿巨大的深坑,坑邊堆滿碎裂的冰碴和木屑,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然而,林風不在那裏。
早在第一枚光球落地的瞬間,他便動了。
空間瞬移。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現在十米外的左側。
又一枚光球襲來,他再次瞬移,出現在右側。
再一枚,他第三次瞬移,直接掠過所有爆炸區域,出現在距離天皇更近的位置。
連續三次短距離瞬移,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黑色光球的攻擊軌跡。
天皇看到這一幕,模糊的麵部沒有任何錶情變化,但他沒有停下攻擊。
他抬起另一隻手,虛空一劃。
無形劃界攻擊。
一道無形的能量波動從他指尖迸發,朝著林風所在的位置橫掃而去。
那攻擊軌跡明確,精準鎖定林風的氣息,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但林風早有防備。
他剛剛落地,甚至還沒來得及站穩,便察覺到那股襲來的能量波動。
他沒有閃避,而是手腕一翻,黑色唐刀橫斬而出。
刀身上裹挾著濃鬱的空間切割之力,那是能撕裂空間的恐怖能量。
一刀斬出,無形的空間斬擊與天皇的無形劃界攻擊轟然相撞。
轟隆隆!!!
兩股能量碰撞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聲音太過劇烈,彷彿天崩地裂,震得周圍百米內的樹木都在劇烈顫抖。
以碰撞點為中心,一股狂暴的氣浪向四周瘋狂席捲。
那氣浪所過之處,地麵被撕裂出數道深深的溝壑,泥土翻湧,碎石飛濺。
周圍的樹木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氣浪連根拔起,在空中翻滾著飛出數十米遠,重重砸落在地。
百米之內,原本茂密的山林,瞬間被清出一片空地。
煙塵瀰漫,碎石漫天。
林風被氣浪震得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麵上踩出深深的腳印。
但他穩穩站定,握刀的手紋絲不動,氣息依舊平穩如初。
天皇的身形也微微一頓,那尊五米高的龐大軀體在空中晃了晃,隨即穩住。
他“看”向林風,模糊的麵部依舊沒有任何錶情,但周身的陰冷氣息更加濃鬱,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初次交鋒,平分秋色。
但天皇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林風持刀側立,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天皇那副扭曲的軀體,冷聲開口:“使出這種鬼樣子,也敢叫伊邪那岐?”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天皇耳中,字字誅心。
“你女兒柰子內親王,現在在我身邊乖順得很。”
林風的笑意更深,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她可比你識相多了,早就看不上你這個沒用的爹了。”
“閉嘴!!!”
天皇的怒吼聲震徹山林,那聲音裡蘊含的怒火,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他周身的陰冷氣息愈發狂暴,死灰色的麵板下,那些蠕動的黑影以更快的速度遊走,彷彿也在憤怒。
柰子內親王,這個名字,是他此刻最深的痛。
那是他唯一的血脈,是他天皇家族的繼承人,是他傾注了無數心血培養的女兒。
而現在,她落在眼前這個華夏人手裏,不知道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這種恥辱,比殺了他還要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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