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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站在總部走廊的僻靜處，剛理清趙天虎和趙二銘帶來的資訊，正準備返回南城小隊的休息區。
他轉過身，還沒邁步，就看見周天福的秘書林艷從走廊另一端徑直朝他走來。
林艷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絲質襯衫，領口開得比平時低，下身是黑色的包臀短裙。
她走到林風麵前停下，距離近得不太像普通的工作距離。
“林部長，可算找到您了。”
林艷開口，聲音比平時軟一些，帶著笑意，“周副司令讓我來請您過去，說現在有時間見您。”
林風看著她：“現在？”
“對，就現在。”
林艷點頭，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副司令辦公室在另一棟樓，我給您帶路。”
她轉身往前走，林風跟在她身側。
走廊很安靜，隻有兩人的腳步聲。
走了幾步，林艷放慢速度，與林風並肩而行。
她轉過頭，目光在林風臉上停留片刻。
“林部長這次來總部，一切都還習慣嗎？”林艷問，語氣聽起來像普通的寒暄。
“還好。”林風回答。
林艷輕笑一聲，抬手將左側的頭髮撩到耳後。
這個動作做得有些慢，手腕轉動時，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她放下手時，指尖不經意般從自己鎖骨的位置劃過。
“總部這邊環境是比分部好不少。”
林艷繼續說，身體微微朝林風這邊傾斜了些，“住宿條件也好，林部長要是覺得安排不滿意，我可以幫忙調整，我知道哪些房間視野好，也安靜。”
她說安靜兩個字時，尾音稍微拖長了一點，顯得有點糯糯的。
林風目光看著前方，腳步節奏沒變：“不用麻煩。”
“這有什麼麻煩的。”
林艷又靠近了些，兩人手臂幾乎要碰到，“您難得來一趟，照顧周到是應該的。”
她說話時，林風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一種甜膩中帶著麝香的味道，他還是第一次從別的女人身上聞到這種特別重的香水。
林風沒接話，隻是自然地往旁邊挪了半步，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林艷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沒放棄。
她快走兩步，繞到林風斜前方，然後轉過身麵對著他，一邊倒著走一邊說話。
“林部長別總這麼客氣。”
她說，倒走的姿勢讓她不得不挺直腰，襯衫布料被繃緊，顯露出她那別有優勢的身材。
“您在南城那麼辛苦，到了總部也該放鬆一下。我知道有家餐廳不錯，晚上也營業，環境私密，菜品也好。”
她倒著走了三四步，眼睛一直看著林風，等待回應。
林風停下腳步。
林艷也跟著停下，就站在他麵前，距離不到半米。
她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在自己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上，指尖在釦子邊緣來回摩挲。
“林秘書，”林風開口，聲音平穩，“副司令在等。”
這句話說得很簡單，沒有任何情緒，但意思明確。
林艷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著林風，眼神閃爍了幾下，臉上的笑容終於完全消失。
她放下手，轉身恢復正常的走路姿勢，這次拉開了正常的距離。
“抱歉。”她說，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調，“是我多話了，這邊走，馬上就到。”
兩人沒再交談。
穿過一條室內連廊，來到另一棟建築的三樓。
林艷在一扇深色實木門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門。
“進。”裏麵傳來周天福的聲音。
林艷推開門，側身讓林風先進，自己隨後跟進來，再將門輕輕關上。
周天福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在看一份檔案。
見林風進來，他抬起頭，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林風在椅子上坐下。
林艷安靜地退到辦公室靠牆的位置，站在那裏，沒有離開。
辦公室不小，但此刻隻有他們三人。
林風掃了一眼房間，趙天虎不在，趙二銘也不在，這個發現讓他心裏動了一下。
剛纔在走廊還和那兩人談過，他們也剛到總部不久。
如果周天福要部署遠征事宜，按說應該一起召見。
但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在這裏。
這個念頭在林風腦子裏轉了一圈，他迅速想到幾種可能。
也許是任務分工不同，也許是時間安排不開，也許是談話內容不需要那兩人在場。
但他沒有深究，更沒有開口詢問。
在這種場合，主動問為什麼隻有自己，既不合適，也可能顯得太過在意。
他不認為這是特殊優待，更可能是常規的工作安排。
林風收回思緒，坐直身體，將注意力集中在周天福身上。
周天福放下手中的檔案，打量了林風幾秒，然後開口。
“這次急著叫你過來，是有關於東南亞遠征的事情，需要當麵和你溝通。”
周天福說話直接，沒有多餘的寒暄，“有些情況，必須當麵說清楚。”
林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這次行動，不是某個分部的獨立任務，也不是小規模的支援。”
周天福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這是由南部戰區主導，聯合四大戰區共同發起的大型聯合遠征。我們的核心目標很明確，搶佔東南亞的領土。”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清晰。
“末世之後，舊秩序崩塌，新秩序還在形成過程中。”
“東南亞地理位置關鍵，聯通多個海域，資源儲備也豐富。但現在那裏處於權力真空狀態，各方勢力都在爭。”
周天福繼續說，“誰能先站穩腳跟，控製關鍵區域，誰就能在未來的格局中佔據主動。”
“我們希望之城，必須拿到這張入場券，而且不能隻拿普通座位，要拿好位置。”
林風安靜聽著，這些資訊和他之前瞭解的相符，但周天福說得更直接，更**。
“但是，”周天福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現在擋在我們麵前的，不是散兵遊勇，也不是變異獸群。是有組織、有外援、已經經營了一段時間的敵人。”
他停頓了一下，讓林風消化這個資訊。
“根據總部目前掌握的情報，阿美莉卡已經和咖哩象軍方達成了深度合作。”
“他們在東南亞活動，拉攏了幾個本地勢力作為附庸，形成了一個以美印為核心的聯軍體係。”
“這個聯軍，現在控製著東南亞幾個最關鍵的節點。”
周天福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辦公室很安靜，牆邊的林艷一動不動，連呼吸聲都很輕。
“我們的遠征軍過去，第一關就是要撕開他們的防線。”
周天福看著林風，目光沉穩，“正麵強攻，損失會很大，也不夠聰明。”
“我們需要一支精銳力量，找準他們防線上最薄弱的一點，先突破進去，站穩腳跟，建立我們自己的前沿據點，然後再擴大戰果，讓後續大部隊能夠順利展開。”
他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林風等待下文，他知道，接下來纔是這次談話的關鍵。
周天福身體往後靠了靠，目光始終落在林風臉上。
“林風，”他說，語氣很重，“我叫你來，就是希望這個突破任務，由你和你的南城小隊來執行。”
話說到這裏，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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