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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地東北角的廢棄廠房被簡單清理和加固後,成為了新的室內訓練館。
雖然條件簡陋,但空間足夠,而且完全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和乾擾。
對於吳珩的小隊來說,這裏比露天訓練場更加專註和高效。
這天上午,吳珩帶領蔣希、楊欣、秦如曼、李雪四人進行了一輪高強度的對抗訓練。
一個小時下來,連實力最強的吳珩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蔣希幾人更是呼吸急促,臉色發紅。
“休息十五分鐘。”
吳珩宣佈暫停,她需要隊員們恢復體力和精神力,以應對下一階段的格鬥技巧訓練。
蔣希四人如蒙大赦,立刻放下手裏的訓練器械,互相攙扶著,朝著廠房門口走去。
廠房外有一小片空地,旁邊長著幾棵在變異鱷龜糟蹋下倖存下來的歪脖子樹,投下不算濃密但足以遮陽的樹蔭。
那裏成了她們固定的休息點。
四人走到樹蔭下,也不講究,直接席地而坐,背靠著粗糙的樹榦或者殘存的矮牆基。
她們擰開水壺,小口小口地喝著水,讓清涼的液體緩解喉嚨的乾渴和身體的疲憊。
休息下來,精神放鬆,話題自然而然就開啟了。
而最近幾天,最能引起她們共鳴和談興的,無疑就是那個已經被拒之門外的蘇明宇。
“總算清靜了。”
蔣希喝了一大口水,長長舒了口氣,第一個開口,“那個蘇明宇,這兩天沒在門口看見他那張討人嫌的臉,感覺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楊欣立刻接上話茬,臉上滿是鄙夷:“可不是嘛!你們說那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居然敢打我們隊長的主意?他哪來的自信?”
秦如曼用毛巾擦著額頭的汗,語氣溫和但內容犀利:“自信可能沒有,但臉皮絕對是夠厚的,送野花?送舊戒指?還自己下廚做那黑乎乎的東西……”
“他是活在哪個年代的故事書裡嗎?現在可是末世。”
李雪雖然話少,也點了點頭,小聲補充:“而且特別纏人,怎麼說都不聽,像聽不懂人話似的。”
蔣希嗤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自不量力也要有個限度。”
“論實力,他就是個普通人,隊長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他;論地位,他現在算什麼?連自家老爺子都未必多待見他;論眼界、論氣度、論做事的本事,他哪一點能和林部長比?連提鞋都不配!”
“就是就是!”楊欣猛點頭,眼睛發亮,“林部長那是什麼人?沉穩,可靠,實力強,說一不二。對咱們隊長也好,臨走前還特意……”
她說到這兒,故意拖長了音調,朝廠房門口瞟了一眼,見吳珩還沒出來,才壓低聲音繼續。
“……那個告別,多男人!再看看蘇明宇那副故作姿態、擠眉弄眼的德行,油膩死了,看著就倒胃口。”
秦如曼和李雪聽著,都忍不住笑起來,對蔣希和楊欣的話深表贊同。
那幾天蘇明宇在訓練場外圍的種種表現,在她們看來簡直就像一出荒誕滑稽的鬧劇,主角還是個毫無自知之明的醜角。
就在這時,吳珩也拿著自己的水壺,從廠房門口走了出來,朝著樹蔭下走來。
她隱約聽到了蔣希她們的笑語聲,似乎提到了蘇明宇的名字。
走到近前,看到四人臉上還未散去的嘲諷笑容,吳珩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並不喜歡背後議論人,尤其是議論蘇明宇這種讓她感到厭煩和荒謬的物件,這讓她覺得降低了自己的格調,也影響心情。
“休息就好好休息,別討論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
吳珩出聲製止,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專註訓練本身,別讓這些無聊的東西影響狀態。”
蔣希、楊欣、秦如曼、李雪四人聽到隊長的聲音,同時抬起頭,互相對視一眼。
多年的默契讓她們瞬間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思,隊長不讓說蘇明宇,那就不說蘇明宇唄。
但休息時間,姐妹間聊聊天總可以吧?聊點別的“有趣”的話題。
幾乎是心照不宣地,四人的話鋒陡然一轉。
蔣希臉上嘲諷的表情瞬間收起,換上了一副八卦又促狹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吳珩:“隊長說得對,不提那個倒胃口的傢夥了。”
“咱們聊點高興的……誒,隊長,林部長走之前,在訓練場邊上,跟你……嗯,那個……告別,挺用心的哈?”
她沒明說“吻”字,但語氣裡的曖昧已經足夠表達一切。
楊欣立刻跟上,她膽子最大,直接笑嘻嘻地湊近吳珩一點,眨著眼睛:“就是就是!我們都看見啦!當時可把我們驚到了。”
“不過想想也是,林部長對我們隊長那肯定是不一樣的。隊長,什麼時候能讓我們名正言順地改口,叫林部長一聲‘姐夫’呀?”
這話比蔣希的更直接,把吳珩和林風的關係擺到了明麵上調侃。
秦如曼和李雪也不甘落後,兩人一唱一和。
秦如曼抿嘴笑:“隊長,你看林部長身邊,王琳秘書長,於音副會長,還有農場那邊……優秀的人身邊總是不缺人的。”
“隊長你條件這麼好,也該主動一點,把關係確定下來嘛。”
李雪小聲附和:“對啊隊長,別總端著了。”
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吳珩臉上,樹蔭下的氣氛,因為話題的突然轉向,瞬間從剛才吐槽蘇明宇的嫌惡,變得微妙而曖昧起來。
吳珩被這突如其來的的調侃弄得猝不及防。
她剛喝了一口水,還沒來得及嚥下,聽到這話,差點嗆到。
她放下水壺,抬頭對上四雙寫滿了戲謔的眼睛,臉頰“騰”地一下,不受控製地紅透了。
那紅暈來勢洶洶,瞬間從臉頰蔓延開來,染紅了耳廓,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平時清冷的眸子此刻漾著水光,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和羞窘,完全沒了平時訓練時的淩厲和果斷。
蔣希見吳珩臉紅,更加來勁,擠眉弄眼地追問:“隊長,你還沒回答呢!到底什麼時候呀?我們可都等著叫‘姐夫’呢!”
楊欣的玩笑開得更大膽,她看著吳珩紅透的臉,笑嘻嘻地壓低聲音,用那種閨蜜間說私房話的語氣道:“隊長,你要是覺得一個人……嗯,應付不來林部長那麼強的,沒關係!我們姐妹可以幫你呀!”
“我們四個給你當通房丫鬟,舉薦給林部長暖床,保證把隊長你和姐夫都伺候得舒舒服服、滿意至極!怎麼樣?”
這話簡直露骨得不能再露骨了。
秦如曼和李雪雖然沒楊欣這麼口無遮攔,但也在一旁抿著嘴笑,眼神裡的意味不言而喻,分明是贊同楊欣這個荒唐的提議,一起起鬨。
吳珩隻覺得臉上火燒火燎,耳朵裡嗡嗡作響。
這些話太過直白羞人,讓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她平時訓導隊員、指揮戰鬥時條理清晰,此刻腦子裏卻一片空白。
她想板起臉訓斥,可臉上的熱度讓她的話毫無威懾力;她想解釋,可她和林風之間那種微妙的關係,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或者說,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得清。
“你……你們……”吳珩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聲音卻因為羞窘而有些發顫,“胡說八道什麼!不準再亂開玩笑!”
她的嗬斥聽起來軟綿綿的,毫無氣勢,反而更顯窘迫。
眼看蔣希幾人眼神越發閃亮,顯然還要繼續“乘勝追擊”,吳珩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去拿放在地上的水壺,匆匆丟下一句:“休息時間到了,準備下一項訓練!”
然後便轉過身,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回了廠房內。
她的背影挺得筆直,但腳步卻比平時快了許多,透著明顯的慌亂和想要逃離現場的急切。
看著她幾乎是逃進廠房的背影,樹蔭下的蔣希、楊欣、秦如曼、李雪四人先是一愣,隨即互相看了一眼。
下一秒,四人再也忍不住,同時爆發出一陣清脆而響亮的鬨笑聲。
那笑聲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快意和看到一貫清冷的隊長罕見羞窘模樣的興奮,在空曠的廠房外傳出去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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