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宇在帳篷內發泄完怒火,最終被蘇振邦以家族利益為重的理由勸服,蘇家臨時安置的帳篷區域重新恢複了平靜。
蘇振邦看著蘇明宇默默收拾狼藉的身影,眼神沉了沉,他清楚,這種表麵的平靜根本經不起風浪,想要讓蘇家徹底擺脫寄人籬下的處境,必須儘快促成正式紮根南城的事。
而這件事的關鍵,必須要見到林風當麵說清。
為了見到林風,蘇振邦提前準備入城申請。
他嚴格按照南城的規定,逐一整理好所需材料,包括個人的詳細資訊、臨時安置地的居住證明,以及此次入城的明確事由說明。
確認無誤後,才將所有材料一並提交到安置地的審核登記點。
提交完畢後,他沒有離開,就在登記點附近找了個角落等候,心裡反複梳理著見到林風後要闡述的訴求。
確保每一句話都能精準傳達蘇家的誠意與決心,不敢有絲毫疏漏。
而且還要避免惹林風生氣,畢竟大人物都重名聲,自己想借趙冰冰這個兒媳說事,但卻不能讓林風認為自己拿她當成威脅,很考驗說話的技術。
審核流程比蘇振邦預想的要順暢,南城對沒有違規記錄的倖存者審核較為寬鬆。
沒過多久,審核人員便拿著審批通過的通行憑證走了過來,告知他可以入城。
拿到通行憑證的那一刻,蘇振邦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隨即被一股強烈的迫切感包裹。
他快步返回自家帳篷,從簡陋的行李箱裡翻出一件相對整潔的外套換上,又對著小鏡子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確保自身形象得體。
畢竟是麵見南城的掌權者,不能失了基本的分寸。
臨行前,蘇振邦再次找到蘇明宇,語氣嚴肅地叮囑道:“我進城去談家族正式定居的事,你留在這兒看好族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忍著,絕對不能惹是生非,否則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蘇明宇剛經曆過情緒的平複,臉色依舊有些蒼白,聞言隻是默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蘇振邦見狀,不再多言,攥著通行憑證,轉身朝著南城城區的方向快步趕去。
蘇振邦一路疾行,很快就抵達了南城城區入口。
守衛攔下了他,蘇振邦主動遞上通行憑證,沉聲說明來意:“我是蘇振邦,來自城外臨時安置地,有要事需要入城辦理。”
守衛接過憑證,仔細核對了上麵的資訊和蘇振邦的身份,確認無誤後,側身放行,示意他可以進入城區。
踏入城區範圍,蘇振邦沒有絲毫停留,徑直朝著南城中心的辦公場所走去。
他此前早已打聽清楚,這裡是對接南城核心事務的主要辦公點,想要見到林風,先到這裡預約是最直接的途徑。
辦公場所的門口同樣有守衛值守,看到蘇振邦走來,立刻上前攔下。
“我是蘇振邦,有入城通行憑證,前來求見林風部長。”
蘇振邦再次表明身份和來意,同時遞上通行憑證供守衛二次核對。
守衛仔細核對後,轉身走進辦公區通報。
片刻之後,守衛折返回來,對著蘇振邦做了個請的手勢:“蘇老爺子,請跟我來。”
蘇振邦跟著守衛走進辦公區,辦公區內一片安靜,工作人員都在埋頭處理手頭的事務,氛圍嚴肅有序。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沒有過多停留,很快便被守衛引到一間辦公室門口。
守衛敲門示意後,便轉身離開,蘇振邦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王琳正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檔案。
看到進門的蘇振邦,她放下手中的筆,臉上沒有太多意外,語氣平和地開口:“請進。”
蘇振邦走進辦公室,站在辦公桌前,態度恭敬地說道:“王秘書長,打擾你工作了。我此次前來,是想求見林風部長,有關於我們蘇家正式定居南城的重要事情,想和他當麵商議。”
王琳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語氣保持著禮貌與專業:“抱歉,蘇老爺子,林風部長目前在忙,暫時無法見你。如果你有什麼具體的事務,可以先和我說,我會代為轉達給林風部長。”
聽到見不到林風的訊息,蘇振邦臉上的急切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他沉默了幾秒,心裡清楚現在糾結於見不到林風毫無意義,隻能退而求其次。
他壓下心中的失落,快速調整心態,決定向王琳說明核心訴求,懇請她務必轉達給林風。
就在這時,南城,林風彆墅的地下室。
林風正站在地下室的通道裡,身邊跟著一名小秘書。
小秘書年紀偏小,長相青澀稚嫩,臉龐白皙透著粉,眉眼乾淨,帶著未脫的稚氣。
身形纖細,一身簡單的秘書製服穿在身上,依舊難掩渾身的青澀感。
她的背景並不複雜,正是此前日寇事件中,被林風誤認為敵人假扮的那名職員。
當時為了確認她的身份,林風曾揉過她的屁股,後續查清她並非敵人,且做事認真細致,便將她調為自己的專屬秘書。
她性格偏內向,做事一絲不苟,隻是麵對林風時,總會帶著幾分懵懂的拘謹。
林風有時候會感到些可惜,因為沒辦法讓她穿上女仆裝改成的工作服,不然一定會很好看。
地下室的兩側分佈著多個獨立隔間,頭頂的白熾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線,照亮了通道內的每一處角落,沒有絲毫昏暗。
林風此次來到地下室,目的十分明確,就是檢視之前捉到的兩名日本俘虜——步川伊芙和柰子內親王的現狀,確認她們是否安分,有無異常情況。
小秘書提前一步抵達地下室,已經將一台攝像機架在了步川伊芙所在隔間的正對麵。
她除錯裝置時動作略顯生疏,手指纖細,握著除錯按鈕微微發緊,反複調整了幾次鏡頭角度,直到確認能清晰拍到隔間內的景象,才停下動作。
除錯完畢後,她站在攝像機旁,雙手輕輕攥著製服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安靜地等待著林風的示意,不敢有絲毫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