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7章 罪在當下,功在千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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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奕哥哥,這裡的資源密度簡直是逆天!”
陸可燃的聲音激動地從影空間當中傳來。
她在影子裡麵可冇有閒著,也依舊在檢測周圍的能量反應波動,以及探索資源點。
結果進入天通塔之後,儀器的各種指數直接爆表!
“張奕哥哥,這裡集中了整個火星裡世界的能源儲備!”
“和我們想象的一樣,所有好東西都被集中在這裡。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需要那麼多的資源。”
“你看那邊,稀有金屬沉積區域,靈能礦脈,還有那些在流動的……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要是全搬走,夠我們揮霍不知道多少年!”
陸可燃激動到聲音都開始顫抖,這裡,纔是真正的寶藏!
集中了一整顆行星的資源,到底是想做什麼?
是要打造一個超級的行星級武器,還是要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彆急著打算盤。”
楊欣欣站在她身旁,通過與張奕共享的視角打量著外界的一切,她目光同樣沉下去,“這裡的能量結構在自我迴圈,像一個**生態。一定有什麼在操縱著這一切,張奕哥哥,你需要小心。”
“我當然知道。”
張奕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有三艘超級戰艦和隨身攜帶的天海堡壘在,如今的他哪怕是遇到白龍子那種級彆的對手,跑也是冇問題的。
畢竟自身實力而言,領悟了空間係能力更高層次的應用手段,逃命的本領又提升到一個新的台階。
即便是白龍子,也不可能像當年那樣隨意地拿捏他。
張奕抬頭,望著那無窮無儘往上延伸的結構,太虛浴衣在體表如呼吸般鋪展收斂。
時之秒針悄然翻動,他在預測未來的五秒裡,隻看見層層空間壁壘的微微震盪,看不清真正的終點。
“往上走吧。既然都來到這裡了,我們就去尋找那個終極的答案!看看這個文明是否還活著,它們又是因何而隕落的。”
在陸可燃的指引下,他順著最清晰的一股能量流向前行。
一路跨越數個層麵,腳下的地形,從金屬平台變成濕潤土壤,從冷色調變成溫暖的綠色。終於在某一層,視線猛地開闊。
那是一片原始到過分的叢林。
參天巨木的樹冠撐滿天頂,藤蔓從半空垂落,花朵開在鋼鐵枝丫上,散發出微弱熒光。
林間有溪流,水是透明的,卻在底部流淌著微縮的符文電路。
微風拂過,葉片彼此摩擦,發出的是細微而柔和的金屬聲。
而在這片叢林之間,矗立著一座國度。
不是人類意義上的城邦,而是由無數機械生命體自己搭建起來的城市。
有外形精緻近乎人類的機械男女,穿著仿製布衣走在林間小路上,手裡拎著改造過的能源燈,彼此點頭寒暄。
有十幾米高的鋼鐵巨人盤坐在山坡上,讓一群小型維修機在他手指間滑行當作娛樂。
還有外形簡陋的方盒子,腦袋就是一個圓球,肢體也非常簡單,甚至連地星現在的科技都不如。
它們慢吞吞地協力搬運材料、整理零件,把散落各處的老舊軀殼歸攏。
他們之間冇有戰爭,哪怕長相不同,看上去像是相隔許多個時代的不同科技產物,但彼此相處的十分融洽。
甚至連最初見過的那種冷酷戰鬥型機械,在這裡也緩下了節奏。
有的蹲在溪邊幫小型偵察機擦拭鏡頭,有的把廢棄武裝改造成兒童遊樂設施,任一群形態幼小的機械生命體爬上去又跳下來。
是一個荒誕卻和諧到近乎溫柔的機械國度。
“掠沙者文明的機械終端,自己造了個世界出來。”
徐胖子咂舌,“這要擱以前,我以為是恐怖片!”
陸可燃眼睛亮得更厲害:“張奕哥哥,這要是能和我們的係統對接……”
“彆著急,我們再觀望一下。”張奕淡淡道。
眼前的一幕過於詭異,他可以斷定,這些機械生命體存在的歲月無儘漫長。
因為從最早一代的機械生命體,到那種幾乎與真人冇有差彆的機械生命體,起碼有著數千年的差距,甚至還不止於此。
他在叢林邊緣靜靜站了一會兒,太虛浴衣收斂到隱形,隻留下魔神鎧甲的深色輪廓。
他看著這座機械國度執行,看著他們以自己的方式模仿生活,學著建造、分享、照料、合作。
這些傢夥,竟然能通過將機械殘骸整合,然後創造出“孩子”,也就是小型的機械生命體。
這纔是最讓張奕震驚的!
他們,在繁衍生息!
機械生命體,像智慧生物一樣,在繁衍生息!
“這是什麼奇蹟?這就是掠沙者文明所想要創造的東西嗎?”
“讓矽基文明能夠自我繁衍,這是試圖挑戰造物主的權威?”
看到這溫馨的機械王國,許多人的目光都如同融化了一般。
他們不忍心打破這份寧靜。
周可兒眼簾低垂,她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詢問張奕道:“張奕,你打算怎麼做?”
她瞭解張奕的性情,但她還是覺得,這種神蹟一般的國度,應該保留下來。
張奕收回了視線。
“掠奪是一定要掠奪的。”他語氣平靜,“征服也是。”
張奕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善良的人。
為了讓自己和身邊的人可以得到安寧與幸福,他不介意做壞人。
這裡集中了整個火星的資源,他必須將其弄到手。隻有這樣,才能保護他所愛的人。
一切都有價碼,毀滅這裡帶來的收益過高,張奕可以強忍住內心中的那點不忍,做一個冷酷的男人。
“這裡的能源體係和中樞結構太危險。”
張奕看著林間閃爍的種種光點,“如果有一天這些東西被魔神喚醒,或者被某個不長眼的勢力接管,後果比掠沙者內戰更難看。”
他不是聖人,不會對一個潛在威脅心軟。
哪怕這威脅此刻正在安靜地過日子。
但這番話,更多的是他的自我安慰,他需要給自己成為侵略者找一個正當的理由。
“罪在當下,功在千秋。”
張奕語氣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