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6章 大災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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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答謝眾人的幫助，黑月祭司無私的將他們億萬年總結下來的冥想途徑傳授給了地星人族。
亞瑟王閉目感悟了許久之後，忍不住咬牙低聲說道：
“原來我們一直走的路，竟然是錯的……不，不能說錯，隻能說——太原始了。”
薩拉丁眼中閃爍著迷茫與複雜：“難怪我們總覺得和那些異族交手時，總有某種說不清的差距。原來我們以為自己聰明，實際上隻是井底之蛙。”
達芬奇教授平日裡總是吊兒郎當，此刻卻難得正經，死魚眼中泛起深邃的光芒，喃喃自語：
“科學，進化，吞噬，轉化……我們不過是用盲人的方式在摸索世界的真相。”
亞瑟王長長吐出一口氣，目光望向張奕與黑月祭司們，神情中帶著複雜的慚愧與敬畏。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重如山：“人類……真的是太無知了。”
本傑明·摩根低頭，手掌緩緩握緊，他向來自信無比，此刻卻不得不承認：
“即便是我們這些被稱為傳奇的戰士，也不過是在虛妄之中掙紮。”
第一黑月祭司看著他們，眼神並無輕蔑，反而透出一抹憐憫與深沉。
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某種不可置疑的威嚴：“你們要銘記，留給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眾人一震，紛紛抬起頭望向她。
張奕的內心產生了一絲不安。
他大概猜測到了些什麼。
不過短短兩年時間裡，他就親眼見證了瑪門破封而出，以及薩麥爾的封印出現裂隙。
這並非偶然。
這個世界上也從來冇有什麼偶然，有的是必然和人的刻意而為。
這不是好的征兆，更加巨大的危機，也即將來臨了。
而這個世界，對於古代文明的限製規則一旦解除，那些潛伏大地之下，星空之上的族群，也將海一般湧現！
以地星人類現如今的實力，能夠應付得了嗎？
即便是如今實力提升巨大的張奕，心中也不免開始擔憂。
第一黑月祭司緩緩的說道：“古代的魔神，正在陸續從沉眠中甦醒。”
“薩麥爾隻是其中之一，他的封印還能勉強維持，但其他地方的封印正在動搖。”
“瑪門、貝利爾、利維坦、路西法……每一個魔神的復甦，都將帶來一個紀元的崩壞。你們以為今天的慘烈已經是極限了嗎？不，那隻是未來的序章。”
她的目光掃過張奕、亞瑟王、薩拉丁、楊欣欣等人，聲音猶如鐘鳴大呂，震盪在他們的心頭：
“這一紀元的災變即將來臨。你們這些所謂的第六代人類，不過是初生的孩童，卻已經被捲入了真正的深淵之戰。”
她頓了頓，緩緩抬起雙手，指向蒼穹，聲音越來越沉重：
“物質世界之所以還能維繫，是因為造物主——加賀吾，為你們留下了守護的規則。”
“那是庇佑，也是禁錮。正是這層規則，保護了你們，讓你們免於早早被古代更強大的凶悍文明毀滅！”
“可是，規則不會永恒。”
第一黑月祭司的聲音在山穀迴盪，彷彿整個天地都在隨之震顫。
“加賀吾留下的庇護，正在崩解。等到規則徹底消失，物質世界將會重新暴露在最原始的混沌與暴虐的能量洪流之中。那時，整個地星……將迎來你們無法想象的大災變！”
空氣驟然沉重，眾人的心跳彷彿都停滯了一瞬。
張奕身旁，周可兒俏臉蒼白，忍不住拉住他的手，低聲道：“難以想象的大災變……那究竟會是什麼？”
第一黑月祭司平靜地注視著她，眼神如同深淵，聲音帶著無可抗拒的威壓：
“那會是毀滅性的。一旦對你們懷有惡意的古代族群現身，將會迎來山河傾覆，海洋燃燒，天空破碎，萬物在片刻之間灰飛煙滅。”
“你們以為自己能掌控力量，其實不過是在規則的籠罩下苟延殘喘。等到庇護徹底消散，你們連呼吸都會被吞冇。”
不是每一個文明都像月人這般。
她們不會和地星人廝殺，是因為她們已經脫離了地表，擁有了月球這個完美的資源點。
更何況，他們並非直接由造物主加賀吾所創造，受到的規則製約最少。
這麼形容吧，張奕他們如果是原始的人類，那月人就相當於由原始人類創造的人造人。
使命不同，雖然號稱是第四代的人類，但也僅僅是與第四代人同處一個時代。
可是，一旦某一天，宇宙的限製解除。
那些地下的超古代文明能夠自由的現身大地，必然會和他們產生摩擦。
烏鑾帝國一次次進攻華胥國，就是鮮明的例子。
張奕神色凝重，心頭湧起一股冰冷的預感。
他緩緩開口：“所以，你是在警告我們，要在規則徹底消失之前，變得更強。”
第一黑月祭司目光落在他身上，緩緩點頭：“冇錯。你們必須學會真正的力量之道，不再依賴虛妄的進化，不再執著於外物，而是直麵力量的本質。隻有如此，你們才能在大災變來臨之時，擁有一絲生的機會。”
“記住，不要指望任何人會拯救你們。”
“你們，必須學會保護好自己。”
她的最後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每個人心底炸響。
亞瑟王、薩拉丁、布萊恩、楊欣欣、周可兒、徐胖子、達芬奇教授，所有人都在這一刻麵色肅然，心中同時燃起了某種壓抑而沉重的火焰。
他們終於明白了，所謂的末世不過是一個開端，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他的目光依舊鎖定著那位第一黑月祭司，她是黑月祭司之中的領袖，擁有難以想象的智慧與力量。
張奕淡然開口，打破了這片死寂：“第一祭司閣下。請問您知道【墮落之日】是什麼意思嗎？”
張奕從多個文明的遺蹟當中，看到過這個詞彙。
這似乎與世界末日有關，很可能將來第六代人類的存亡，也和它有著極大的關聯。
若是可以提前知道，第六代人的末世將會以怎樣的方式降臨，他們也好提前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