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當中的入魔,這二字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一切都是來源於羅睺立下的詛咒。
隻是那些人的死活好像跟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吧,甚至不如說他反而希望那些人就這麼死去。
一時間梁羽居然不知道要怎麼跟眼前的地藏王菩薩解釋。
難不成要告訴對方,我就是讓他們過來送死的?
有些事情他可以做,也能肆無忌憚的去做,但這不代表做的事情可以擺在明麵上,向世人大聲訴說自己所做之事。
忽然,梁羽還真想起一個人,他送進來得那個蛇人青翎。
想了一下便開口向地藏王菩薩問道。
“菩薩,這裏當中有一人為妖族,其人首蛇身與傳聞中的聖母女媧相似。”
“請問菩薩,對方是否為聖母女媧的後人?”
麵對梁羽的提問,地藏王菩薩沒有回答,反而是伸手往前方一揮,畫出一個圓形。
眼前畫出來的圓形變為了一麵鏡子,鏡子當中出現了青翎以及她四周的環境。
梁羽將目光轉向了地藏王菩薩,心中不由在感嘆。
“果然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個歲月的神隻,隨意抬手就是這樣的法術。”
他眼巴巴看著地藏王菩薩,滿臉上都是我想學,快教我的字眼。
要不是梁羽現在穿著終極帝皇鎧甲,真就高低要抱著祂的大腿,求地藏王把這一手交給自己。
“唉。”
“施主,你這又是何苦。”
“這個法術並不太適合你。”
祂後麵還有話沒說,隻要沒說出口,那就不算妄語。
玄光術也被稱為圓光術,在道家七十二法中,被稱為取月之術。
在牆上、水中或者掌上等地方畫個圈,即可像放電影一樣顯現出各種畫麵,是一種具有顯像功能的神奇術法,是追查資訊的一種高階手段。
隻是這個法術有一點點小問題,並且這個問題是對於梁羽來說的。
地藏王菩薩感知到梁羽體內的氣實在是太少了,使用玄光術雖然沒有問題,但無法長久支撐。
見梁羽依舊在堅持盯著祂,再次嘆息了一聲,伸出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點在了梁羽的眉心。
“施主若無事了,還請幫貧僧一個忙。”
收到了玄光術的傳承後,梁羽將視線移回了玄光術播放青翎的畫麵當中。
至於地藏王菩薩說的忙,不好意思,我聽不懂,完全沒有能力幫忙。
此時的青翎被五個人追殺著,追殺青翎的那幾人身上裹挾著魔氣,雙目閃爍著紅光,就差把我入魔三個字寫在了臉上。
在他們的追殺下,青翎一直往寺廟深處跑去,這讓梁羽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在這種時候,地藏王使出了玄光術讓自己看到這個畫麵,又跟自己說,需要自己去幫祂一個忙。
連堂堂地藏王菩薩都完成不了的事情,梁羽可沒有信心自己能夠做到。
“祂們快要出來了。”
“如果封印沒有繼續加固,反而被破壞了,那麼整個冥界都會落在祂們手中。”
而梁羽這時候跟一個人機一樣,隻是單純的聽著,並沒有開口。
他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人,他不是英雄,隻是身穿終極帝皇鎧甲路過的召喚人。
見梁羽不為所動,地藏王菩薩也是給他透露了一點東西。
“施主,你想知道的,我無法開口,因為我不能說。”
“但祂卻可以告訴你。”
說著伸出手指指向了裏麵的一個房間。
“祂是誰?”
梁羽好奇問道。
“一位大僧。”
“貧僧可以讓你去見祂,但見過祂之後你需要幫貧僧加固封印。”
“不過祂是否會把事情告訴你,那隻能看施主的本事了。”
地藏王把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等待梁羽的回答。
這話聽到梁羽想要動手打人,總感覺眼前這個地藏王菩薩在坑自己。
不過他也不停在思考著,對方口中的大僧是誰?
能被稱為大僧的也就是那幾位坐蓮台的,但能跟祂地藏王菩薩一起被困在這裏的?他確實猜不到是誰。
所以既然有機會,那麼他肯定是要見上一麵。
“好,我去……”
在梁羽同意了之後,地藏王菩薩就將其送了過去,根本沒有打算讓梁羽把話說完。
再次回過神來的梁羽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漆黑的密室當中。
梁羽這個時候讓金光再次包裹著身上的帝皇鎧甲,自己變成了一個人形的大燈泡,用來照亮這間密室。
當他將黑暗驅散後,卻發現密室中央有一黑衣僧人,留著過肩的長發在黑色的蓮台上雙目緊閉盤腿而坐,對於自己的到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上下打量了對方,梁羽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也不清楚是哪一位佛。
隻能嘗試詢問道。
“晚輩見過大僧。”
反正連地藏王都說了對方是大僧,自己這麼稱呼肯定是沒有錯的。
不過有一點梁羽非常好奇,僧人不管是大僧還是小僧一般都不會留有頭髮。
那些帶髮修行的人也不可能被稱為大僧。
突然梁羽一個激靈,連忙往後退去,直到身後貼在了牆壁上這才停了下來。
而這時那黑衣大僧則是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如同個小太陽的梁羽。
“有趣,祂居然給我送來這麼一個人。”
見到對方沒有動手的意思,而且還是能夠溝通的,梁羽的心稍稍放了一點。
“大僧可否告知名號?”
梁羽小心翼翼的詢問著,隻要有一點不對勁的苗頭,他立刻就跑。
雖然很懷疑對方的身份,但有一件事情卻是做不了假。
連地藏王菩薩都能稱為大僧的人,又怎麼可能簡單。
感受到了梁羽的意圖,對方隻是笑了笑。
在黑色的蓮台上換了一個姿勢。
身體斜靠向前壓著,左手壓在了大腿之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看著梁羽。
“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叫什麼。”
“有人稱呼我為魔羅,也有人叫我緊那羅菩薩,更有人喊我為無天佛祖。”
“我叫什麼並不重要,這隻是一個稱呼。”
“相對於這些,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為大僧,畢竟我原本就是一名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