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羽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畢竟孔一的樣不像是裝的,可能這根羽毛確實非常地珍貴,隻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將孔一給的羽毛收好,梁羽通知了馬力歐,讓它把人帶回來安頓好。
然而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正被一個重要的問題所縈繞:西沙城附近的禪宗,對他而言,是否還有繼續留存的必要呢?
這個問題如同迷霧一般,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梁羽覺得老祖宗是真的沒有欺騙自己。
盛世不見道,亂世不見禪。
西沙城遭遇如此重大的變故,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無論如何,外界應該都已經收到了相關訊息。
按常理來說,如果真的有心前來支援,那麼啟真禪師他們應該早就抵達西沙城了。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直到現在,三個梁羽都沒有看到啟真禪師的身影。
這讓他們感到非常心寒,原本還對啟真禪師抱有一絲希望,可現在看來,這絲希望也破滅了。
果然禪宗的人遇到事情隻會守著他那一畝三分地。
於是,梁羽在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啟程前往禪宗的所在地。
對於禪宗,梁羽心中其實早就頗有微詞,甚至可以說是看不順眼到了極點。
然而,由於一直以來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發難,他也隻能暫時忍耐下來。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藉口,他必然會抓住這個機會大肆發揮,最好能夠將整個禪宗徹底摧毀。
畢竟,在他所管轄的西沙城範圍內,根本就不需要禪宗這樣的宗教信仰存在。
剛走到禪宗的大門前,梁羽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隻見那兩扇大門由精鐵打造而成,厚重而堅實,緊緊地閉合著,透露出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彷彿在向人們宣告著這裏的主人並不歡迎外來者。
然而,這一次梁羽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選擇忍耐和遷就。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滿,這禪宗的大門緊閉,顯然是對他的一種怠慢和輕視。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採取了行動。
隻見他手一揮,十幾架十六型戰機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旁。
這些戰機通體漆黑,線條流暢,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梁羽一聲令下,這些戰機立即發動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緊接著,它們調整好角度,將炮口對準了那扇緊閉的禪宗大門。
剎那間,火光衝天,硝煙瀰漫。一陣猛烈的炮火如雨點般砸向那扇大門,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炮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地麵也隨之微微顫動。
片刻後,十六型的炮火聲停了下來。
這炮火聲停下來的代價便是那一扇消失的大門。
這個輕微的響動雖然不大,但還是引起了裏麵的人警覺。
然而,由於啟真禪師的約束,他們並沒有貿然出來檢視情況。
與此同時,大廳裡的人們似乎並沒有受到外界乾擾,他們安靜地圍坐在一起,每個人都緊閉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仔細一聽,原來他們正在齊聲默唸心經的內容。
那低沉而悠揚的誦經聲,在空氣中回蕩,彷彿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與紛擾隔絕開來。
梁羽看到後,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失落和沮喪之情。
他原本對這件事情抱有很高的期望,但現實卻讓他大失所望。
就在他沉浸在失望之中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正是啟真禪師。
啟真禪師定睛一看,眼前站著的這個人,身穿一套華麗的帝皇鎧甲,散發出令人敬畏的氣息。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對方的眼睛交匯時,他立刻認出了這個人——那個曾經將他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的鎧甲怪人!
梁羽見到啟真禪師出來後,也沒有廢話,直接說出來他來這裏的目的。
“一盞茶的時間。”
“所有人離開這裏。”
“否則——死。”
說話時的語氣簡直是霸道到了極點,完全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這根本就不是在和啟真禪師溝通交流,而是在直接下達命令,通知對方應該怎麼做。
啟真禪師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
他不禁開始反思,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這個人呢?為什麼對方會如此不客氣地跟他說話?
啟真禪師本想開口解釋一下,或者跟對方理論幾句,但當他的目光與對方交匯的一剎那,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撲麵而來,這股氣勢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明白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商量的餘地,隻能快速返回禪院當中進行了安排。
然而,當禪宗的弟子們聽到啟真禪師的安排時,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這些禪宗弟子們向來以高傲自居,習慣了被人尊崇和敬畏,他們根本無法想像竟然會有人膽敢前來拆除他們的禪院。
甚至連剛才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刻也被他們完全拋諸腦後。
他們心中的憤怒和不滿瞬間被點燃,一群人紛紛拿起那些長長的木棍,氣勢洶洶地準備去找梁羽討個說法。
隻見一群人如洶湧的潮水般從某個地方湧出,他們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氣勢洶洶地朝著梁羽逼近。
然而,麵對這如狼似虎的人群,梁羽卻顯得異常鎮定,毫無懼色。
不僅如此,人群中還有一些膽子特別大的人,他們在看到梁羽後,竟然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武器,然後像離弦之箭一樣,藉助助跑的力量,急速沖向梁羽所在的位置,彷彿要將他置於死地。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全都被梁羽盡收眼底。
他心裏很清楚,這些人之所以如此囂張,雖然未必是得到了啟真的明確指示,但至少也是得到了啟真的默許。
而看到了有人帶頭動手這一幕,其他的禪宗之人也是坐不住了,紛紛朝著梁羽的方向襲來。
就在這時,梁羽突然間注意到,啟真禪師竟然就站在不遠處的一處高地上,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然而他卻完全沒有要出手阻攔的意思。
梁羽心中頓時瞭然,他立刻就洞悉了啟真禪師的真實想法。
很明顯,如果現在是他禪宗的人處於下風、處於弱勢地位的話,啟真禪師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加以阻止。
不僅如此,梁羽甚至可以想像得到,啟真禪師恐怕還會搬出“法不責眾”這樣的說辭來打圓場,試圖平息這場紛爭。
梁羽在瞭解到對方的意圖之後,心中暗自冷笑。他豈會讓對方如此輕易地得逞呢?
這些人不是喜歡耍弄心機、精於算計嗎?
那就讓他們盡情地去算計吧!
反正梁羽根本就不屑於與他們一同玩弄這些手段。
隻見梁羽穩穩地站立在原地,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連絲毫的移動都沒有。
他麵無表情地注視著那些人,眼中透露出一種冷漠和不屑。
與此同時,梁羽毫不猶豫地展開了他的防護力場。這力場如同一個堅不可摧的護盾,將他嚴密地保護起來。
無論對方如何猛烈地攻擊,都無法突破這層強大的防護。
梁羽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一動不動,彷彿完全無視了那些人的存在。
他的姿態既顯示出了他的自信,也表達了對這些人的輕蔑。
雖然他是沒有動作,可不代表那些十六型就被他放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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