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藏心狐還能勉強抵擋住梁羽體外那層金光所散發出的高溫。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這股金光的溫度卻如同脫韁野馬一般,急劇攀升。
藏心狐隻覺得自己彷彿被綁在了一塊滾燙的鐵鏽之上,而那股熾熱的溫度正不斷地灼燒著它的身體,讓她遭受著炮烙之刑般的劇痛。
她身上尾部的毛髮最先承受不住這股高溫,開始冒出縷縷青煙,彷彿隨時都會燃燒起來。
藏心狐痛苦地嚎叫著,那淒慘的叫聲在這空蕩蕩的四週迴蕩,顯得格外悲涼。
麵對如此劇痛,藏心狐拚命地掙紮著,她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掙脫這股高溫的束縛,逃離梁羽的懷抱。
然而,光之帝皇戰龍早已完全控製了梁羽的身體,他緊緊地抱住藏心狐,絲毫不給它任何逃脫的機會。
藏心狐的控製著燒焦的尾巴如同一根根靈活的鞭子,在空中急速揮舞,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抽打在梁羽的身上。
每一次攻擊都猶如閃電一般迅猛,而且精準地落在梁羽的要害部位,彷彿要將他置於死地。
然而,梁羽的身體周圍卻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芒,這光芒如同堅不可摧的護盾一般,將藏心狐的攻擊盡數攔下。無論藏心狐如何兇猛的進攻,那金光始終穩穩地保護著梁羽,使得他毫髮無損。
隨著時間的推移,藏心狐的攻擊頻率雖然沒有減少,但它的力道卻明顯越來越弱。
那原本淩厲無比的尾巴抽打,現在也變得有些綿軟無力,就像是被抽走了力量一般。
更要命的是,藏心狐由於長時間與梁羽身上那層灼熱的金光接觸,她原本就已經卸甲、再加上身體沒有任何的遮擋,在這強大的金光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那層金光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無情地灼燒著藏心狐的肌膚。
隨著時間的推移,藏心狐接觸金光的麵板逐漸呈現出可怕的燒傷痕跡。
這些傷痕不僅讓她的身體遭受著劇痛,更嚴重的是,那火焰已經穿透了她的肉體,開始灼燒她的靈魂。
這種靈魂上的灼燒比肉體的痛苦要強烈數倍,彷彿有無數根細針在她的靈魂深處攪動,帶來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劇痛。
藏心狐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她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
身上所承受的痛苦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襲來,每一絲疼痛都像是在她的神經上狠狠地刺了一下,這種劇痛讓她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
然而,正是這無法忍受的痛苦,讓她更加堅定了投降的念頭。
她緊咬著牙關,強忍著身體上的折磨,艱難地開口向光之帝皇戰龍求饒。
她的聲音因為痛苦而顫抖著,彷彿風中的殘燭一般,隨時都可能熄滅。
“求求你……放過我……”
藏心狐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雙手不斷地推著梁羽身軀,恨不得兩人馬上分開。
然而,光之帝皇戰龍似乎並未打算輕易罷手,金光依舊熾熱,它控製著梁羽的身體,沒有絲毫鬆手的跡象。
因為光之帝皇戰龍確實不打算放過對方。
用祂學到的來說就是,梁羽還是太年輕了,把握不住。
不然祂也不樂意讓梁羽多一個保鏢。
緊接著,梁羽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如同一頭飢餓的野獸,猛地一把將那緊貼在自己身上、彷彿被黏住一般無法掙脫的路藏心狐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的手臂像是鋼鐵鑄就一般,緊緊地環繞著路藏心狐那嬌小的身軀,沒有絲毫放鬆的跡象。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手臂的力量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緊,彷彿要將對方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藏心狐的身體在這股強橫力量的碾壓下,彷彿被一座山壓著一般,她的骨骼發出“哢哢”的聲響,上半身的骨骼已經開始斷裂。
她的肌肉也因為過度的壓力而扭曲變形,原本纖細的身體此刻看起來異常怪異。
她的臉上,五官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滲出血液。
鮮血從她的眼角、鼻孔、嘴角緩緩流出,與她蒼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觸目驚心。
這些血液順著她的臉頰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灘猩紅的血跡。
靈魂被折磨的藏心狐已經沒有多少氣力發出慘叫聲了。
當她直麵對方那毫不掩飾的殺意時,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瞬間煙消雲散。
這百餘年的時光,她歷經千辛萬苦才塑造出這具肉身,然而此刻,她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捨棄。
這並非一時衝動,而是她在生死關頭做出的果斷決定。
麵對如此決絕的殺心,她深知若不果斷放棄,恐怕連靈魂都難以保全。
於是,她毅然決然地鬆開了對肉身的掌控,靈魂離開了被梁羽擁抱著的身體。
當靈魂離開身體的那一刻,肉身就像失去了保護的盾牌一樣,變得脆弱不堪。
在梁羽緊緊的擁抱中,藏心狐的肉體像是被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擊中,瞬間爆裂成一團猩紅的血霧。
血霧如同一陣紅色的旋風,呼嘯著向梁羽席捲而去。
然而,就在血霧即將觸碰到梁羽身體的瞬間,他身上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這道金光如同熾熱的火焰,將血霧完全籠罩其中。
血霧在接觸到金光的一剎那,彷彿被點燃了一般,迅速燃燒起來。
高溫使得血霧中的水分瞬間蒸發,化作縷縷青煙飄散在空氣中。
而梁羽的身上,卻沒有留下絲毫的血漬,彷彿那血霧從未存在過一般。
藏心狐毫不猶豫地捨棄了自己的肉身,彷彿那隻是一件破舊的衣裳。
她的靈魂如閃電般迅速遁去,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梁羽醒來,發現自己周圍的環境在藏心狐肉身被毀的一剎那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神秘而詭異的場景瞬間被替換成了熟悉的西沙城軍營訓練場。
他定睛一看,隻見地麵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棺材釘,而白洪的身體碎塊則被這些釘子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雖然不清楚目前的情況,但梁羽知道自己能回來事情多半是解決了。
這都要感嘆那個不願意現身又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佬救命之恩。
對方不露麵,自己卻找不到的,所以梁羽在心裏感謝了一遍,也沒打算把人給找出來。
但這時候,他腦海中冒出了一段神秘的口訣,梁羽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隻聽見最後是那個大佬的留言。
“引動法訣,可燃心火。”
這更是讓梁羽懵上加懵。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進度,也沒有記錄給他檢視,讓他非常鬱悶。
特別是這個法決的作用,點燃心火?
點燃什麼心火?
點燃誰的心火?
在哪裏可以點燃?
就在那一瞬間,梁羽突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他覺得自己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所籠罩,讓人喘不過氣來。
然而,儘管內心充滿了無奈和困惑,梁羽卻無法對那位不知名的大佬提出任何指責。
畢竟,無論對方的行為有多麼讓人摸不著頭腦,不可否認的事實是,這位大佬確實救了他一命。
梁羽深知,如果沒有這位大佬的援手,他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對救命恩人惡語相向或心存怨念。
儘管梁羽在某些方麵可能被人視為“老六”,但他的三觀卻是非常正的。
他堅信,做人要有基本的道德底線和原則,絕不能做出恩將仇報、捅救命恩人刀子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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