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人之將死，其心也惡
他身後再次響起梁羽的聲音。
“問你話呢，為什麼沒有加入他們。”
再次聽到這句話，為首的壯漢明顯愣住了，他不明白眼前這人為什麼會糾結這個問題。
隻是這個時候，梁羽的清收隊現身了。
三個馬力歐手持衝鋒槍對著那些倖存者，還沒等他們有所反應，接連不斷的槍聲已經響起。
壯漢眼睜睜看著身邊所有人都毫無生氣地倒在身前，那橫七豎八的軀體，如同沉重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可即便內心恐懼如潮湧，他還是咬著牙，強行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與掙紮，大腦在極度的不安中飛速運轉。
梁羽就站在他的身後，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內心的每一個角落。
壯漢能感受到梁羽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這讓他愈發慌亂。
他不斷在腦海中搜尋著合適的答案，那些可能的回答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他深知自己的回答關乎生死，稍有不慎，下一個倒下的就是自己。
每思考一個答案，他又會迅速否定，擔心這個答案不能讓梁羽滿意。
時間彷彿凝固，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
壯漢的嘴唇乾裂，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最終也不知道為什麼，壯漢把自己的目的和想法說了一遍。
隻是這次訴說後，他感覺身體莫名輕鬆了許多，也沒有之前那麼沉重與壓抑。
梁羽聽著對方鳩佔鵲巢的計劃，莫名笑了出來，同時也把鉗製對方的手給鬆開。
看到壯漢轉過身看著自己，梁羽一句話再次讓對方感受到了壓力。
“說點吧。”
“作為你最後的遺言。”
壯漢聽到梁羽這話，原本恢復了著血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心裏清楚，對方根本沒打算放過自己，死亡的陰影此刻如烏雲般將他徹底籠罩。
他並非不想反抗，求生的本能在心底瘋狂湧動。
可是，看到一旁的馬力歐處理完他的隊友後，正握著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猶如擇人而噬的猛獸之口，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隻要他稍有異動，那顆致命的子彈恐怕瞬間就會穿透他的身體。
豆大的汗珠從壯漢的額頭滾落，從他的身前滑落。
他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梁羽，眼中帶著一絲哀求。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
然而，梁羽隻是冷漠地看著他，沒有絲毫動容。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空氣都變得無比沉重。
壯漢知道，自己已無路可逃，求情也不管用，對方也是鐵了心想要殺了自己，那就隻能拚命了。
此刻，壯漢的眼神驟變，原本就猙獰的麵容因這兇狠的眼神愈發可怖。
他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眸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凶光，那光芒猶如餓狼盯上獵物，透著無盡的殘忍。
得知自己求生無望後，壯漢內心的惡念徹底爆發。
他緊咬著牙，腮幫子高高鼓起，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
唯一的想法便是把梁羽拉來墊背。
隻見他猛地握緊拳頭，骨節被捏得“哢哢”作響，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朝著梁羽沖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十分近，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為首的壯漢眼中閃爍著狠厲，腦海中瘋狂轉動著求生的念頭。
他死死盯著梁羽，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身體微微下蹲，蓄勢待發。
梁羽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壯漢突然暴起，如同一頭餓狼撲向獵物。
他的速度極快，帶著一股破風之勢，雙手向著梁羽的肩膀狠狠抓去，妄圖一舉將其擊倒。
梁羽搖了搖頭，雖然是後出手，但動作卻比他更快，就在壯漢的一隻手要抓住梁羽的手臂時，他突然覺得腹中傳來了劇痛。
梁羽他藉著這股衝力，身體順勢扭轉，一拳狠狠砸向壯漢的腹中。
壯漢吃痛，攻勢一滯。
但他求生心切，雖然想不顧身體的疼痛，再次發力，想要攻擊梁羽。
然而身體卻像是背叛了他的意誌，做出與想法截然不同的反應。
隻見他雙手不受控製地迅速捂住被梁羽打中的部位，那動作極為狼狽，彷彿那裏正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劇痛。
與此同時，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口中不受控製地發出乾嘔的聲音。
身體也隨著乾嘔的動作劇烈地張曲，一下又一下，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才罷休。
他漲紅著臉，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安靜得隻能聽到他那痛苦的乾嘔聲。
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鎚，不斷敲在他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壯漢停止了乾嘔，同時蹲在地麵上，把他所有辱罵人的詞彙與句子都用在了梁羽身上。
馬力歐這時過來兩個，一左一右把對方固定著，梁羽拿出了整隻乳鴿，一遍聽著對方的辱罵，一遍吃著東西。
終於對方好像罵累了，這才閉上乾裂的嘴唇。
梁羽一看，這人也就這樣了，才十多分鐘就沒詞了，當年他的舍友可是罵了別人三個多小時，沒帶一句重複的。
沒意思了，梁羽便讓馬力歐拖下去處理了壯漢，看向那堆屍體時，他才注意到，不愧是勞工，三個馬力歐兩個在看管著壯漢，另一個在清理屍體。
梁羽也明白，這裏怕是住不了，再過兩天活動的人隻會越來越多，他的安寧怕是要沒了。
這時他不知道為何很希望地底怪物與蟲群出現，那麼這些倖存者就沒機會來找他。
不過，現在他有一件事必須去做了。
如今他有底氣去探索長白山，想要看看裏麵藏了什麼秘密，同時他也把心思放在了一本古書——《山海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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