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兩方對峙
隻是梁羽一點也不慣著他,再次重複了三遍,告訴蘇然,他的女兒已經死了。
聽到了女兒的死訊,蘇然再也承受不了,情緒一下就變得異常的激動。
蘇然雙眼通紅,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般怒吼起來,朝著梁羽撲了過去。
梁羽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後一腳踢向蘇然。
蘇然摔倒在地卻又立刻爬起,瘋狂地沖向梁羽,口中大喊著。
“你騙我,你一定是騙我的!”
梁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蘇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你知道的,別裝了。”
“他們將人抓走的理由,我想你應該也聽說了。”
“你覺得你女兒還會活著嗎?”
“我可以告訴你,被抓的所有人都死了。”
突然,蘇然停止了鬧騰,眼神變得空洞無神,一瞬間人好像蒼老了許多,在看上去整個人的精氣神全都沒了。
片刻之後,他緩緩轉身離開房間,向著遠處走去,同時嘴裏還在說著。
“別怕,爹來了。”
“爹來了。”
看著對方消失在黑暗的背影,梁羽沒有選擇追上去,沒有殺了對方,也沒有給他幫助,這邊是梁羽的決定。
無論如何不管蘇然是否知情,他幫助了別人將他坑去已然屬於幫凶,梁羽沒有動手殺了他,是看在對方精氣神全沒了,註定活不久,這才放過了蘇然。
第二日,一大早梁羽就帶著一號機找到啟真禪師和對方辭行。
隻是不知為何,啟真禪師在梁羽轉身的時候叫住了他,同時對著梁羽說道。
“施主,若是無處可去,我們此地雖然簡陋,但還是能提供遮風擋雨之處與果腹之食。”
聽到啟真禪師的話,梁羽有些狐疑看了對方一眼,估計這老禪師應該是知道了什麼。
可他不明白,為什麼這老禪師選擇幫助自己,他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也應該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對方向自己釋放善意,梁羽也不可能去伸手打別人的笑臉。
謝絕了啟真禪師的好意後,梁羽帶著一號機離開了禪院。
在告別了啟真禪師後,梁羽踏著一號機,在對方的指點下往主城西沙城飛去。
此時兩人還不知道西沙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本來今日該是少城主那熱鬧非凡、喜慶洋溢的婚宴。
為了這次的婚宴,可足足籌備了半年之久,城中張燈結綵,大街小巷都瀰漫著歡快的氣息,人們紛紛趕來祝賀,熱鬧的氛圍如煮沸的水一般熱烈。
然而,昨日梁羽的驚人之舉,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將這喜慶攪得粉碎。
梁羽竟在酒樓金少爺的包間當中,取了金將軍最疼愛的兒子性命,手段之乾脆利落,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讓人將那尚有餘溫的人頭裝在禮盒當做,找到了還在集市的少城主,將其當作賀禮呈上。
也因為此事,金將軍這時候已經帶兵將城主府圍了個水泄不通,他今天得不到滿意的結果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此刻,婚宴現場一片死寂,金將軍帶著一副棺槨來到了這裏,裏麵躺著的便是昨日已經死去的金少爺。。
看著對方打鬧自己的婚宴,少城主麵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咯咯作響。
賓客們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出,全都選擇退到兩旁,生怕自己被兩邊給波及。
喜慶的紅綢在風中無力地飄蕩,彷彿也感受到了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少城主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金將軍,今日是本少主大喜之日,你這般行事,莫不是不把本少主放在眼裏?”
金將軍冷笑一聲。
“你的大喜?”
“你怎麼不說我吾兒身死是為了什麼?”
“用吾兒頭顱作為少城主的新婚賀禮。”
“真是不錯的禮物!!!”
少城主心中暗恨梁羽給自己招來如此大禍,他當時就順嘴說了一句,讓對方來參加自己的婚宴。
也不知道對方是因為記恨自己搶了那一套首飾,還是單純想挑起他們兩邊的相爭,故意用人頭作為賀禮獻上。
人頭送到了他的手上,而且以新婚賀禮的名義,此時,不論他如何解釋,那都是徒勞。
這根本解釋不清楚,就算他昨日已經陪同城主和金將軍解釋過了一遍,可今天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是真的覺得自己非常無辜。
城主這時候再次站了出來,開口解釋道。
“金兄,實在是那豎子所行嫁禍之事,與我城主府確實沒有關係。”
“他不過是借了賀禮之名行兇,為的就是將金兄的怒火轉移到我們城主府身上。”
金將軍怒極反笑。
“不錯,墨淵你說的非常有道理。”
“所以,就算是你們的人做了此事,隻要有這個藉口,作為受害者,依舊可以擺脫關係。”
雙方僵持不下之時,梁羽騎著一號機趕到了城主府上空,他隱蔽身形來了有一段時間了,聽著下方對峙的兩邊就有點想笑。
兩邊之所以這樣,在他看來但錯隻是利益沒談攏罷了。
要不然金將軍直接來一句。
“吾兒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
“殺!”
直接帶兵就沖了城主府了,哪裏還會在裡歪歪唧唧說個沒完沒了。
看到下方劍拔弩張的場景,梁羽打算給他們加一把火。
隨後便緩緩降落來到了少城主的身邊,在場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
少城主也是認出了眼前這個黑袍人,大聲對著梁羽說。
“是你!”
這時候梁羽快速來到了少城主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對方的肩膀,一副咱哥倆好的樣子。
“墨兄,是我。”
“不知道墨兄對我昨天的禮物是否滿意。”
“我知他與你有奪妻之仇,特意將其項上人頭作為賀禮,希望墨兄和嫂子兩人百年好合。”
這邊被梁羽這髒水潑下去,城主墨淵臉都黑了下來,他已經不打算解釋了。
從梁羽一開口,他便知道,自己在怎麼解釋也是無用功。
而金將軍聽到梁羽這身打扮與剛剛的說辭,哪裏不知道他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