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首領還在猶豫著的時候,其他人可顧不上那麼多。
這些倖存者隻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便繼續往五爺的基地裡衝去。
剛進入基地沒多遠,前麵那些倖存者再次停了下來,齊齊看前方不遠的桌子。
桌子上擺了足夠五六人吃飽的飯菜,不僅有湯,更有魚和肉。
最重要的是這些菜都是加入了調味料的,讓這些人光是聞到就已經不斷吞嚥唾沫了。
三個首領看到後,心裏咯噔一聲,知道壞事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一個陷阱。
可是看出來了又有什麼用,他們知道有些事情是沒辦法的,隻能希望這個陷阱別損傷太多人。
三人立刻對著前方的倖存者喊道。
“別過去!”
“那是陷阱!”
“那是陷阱!不要過去啊!”
“全部人都快點撤回來!!!”
非常可惜,他們三人的話並沒有起到多大的效果,也僅僅有後麵那十來二十人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希望,這才退了回來。
而前麵的那些倖存者原本還有些在猶豫的,他們三人喊話後,在中間的一大部分人都認為是這三人看上了這些可口的飯菜。
但前麵那些倖存者已經跑了過去,心一橫,也加入了搶飯菜的大軍當中。
可是隻夠六人的飯菜又怎麼夠這幾十個飢餓的倖存者分的。
他們搶完了這一桌飯菜後,有眼尖的人在更深入的裏麵發現更多的飯菜。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看!”
“前麵還有一大桌飯菜!”
這一句話直接讓剛剛安靜下來的人群再次沸騰了起來。
同時也讓後方那二十多人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眼看情況要控製不住了,三人顧不得別的,都拿出槍來,對著剛去深處的倖存者進行射殺。
“碰!”
“碰!”
“碰碰碰!”
在開了幾槍後,躁動的人群終於是冷靜了下來,看到局麵得到了控製,都鬆了一口氣。
同時,他們心裏都是感到一陣後怕,如果任由他們繼續胡鬧下去,他們這些人說不定都要被對方全都留在這裏。
他們來這裏是收拾五爺的殘部的,然後再來接手這些底盤和物資的。
可是現在被人擺了一道,連人都沒人見到。
三人目前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隻能先安撫一下這些倖存者。
在他們安排倖存者準備重整旗鼓的時候,曲保國這邊看著他們沒有上當,就開始準備下一環。
這時候五爺帶著幾個人來到了他們正麵的二樓上。
這幾人把手裏拿的桌子椅子放在了顯眼的位置上,又有人拿出了幾罐啤酒和兩碟下酒菜。
他們連看都沒有看下麵這些人一眼,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明顯,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不就是在和他們唱一出空城計嗎?
可是,所有人心中都覺得不對勁,因為實在是太明顯了,這裏的人就算是沒有看過《三國演義》這本書。
就算是沒有看過書,電視劇總歸看過,而且是這麼經典的一幕。
他們都在想,五爺這邊是不是真的沒有人手與他們交戰了,所以才用這樣的話方法嚇退他們這群人。
畢竟空城計那肯定是假的,所以為的就是讓他們不敢前進。
但怎麼了五爺都不像去這麼蠢的人,或許是想用這個方法,使自己掉以輕心,過去踩他們佈置好的陷阱。
剩下的幾種反轉可能他們都在腦海裡想了一遍,於是五爺他們幾人就這麼嚇住了這一百多人。
在五爺正麵拖住這些倖存者紛紛時候,吳哥和曲保國兩人已經在一旁準備就緒了,就等著他們的上鉤。
五爺也知道了時機到了,於是把手中的啤酒喝了一大口,有些不捨的往下方扔了下去。
當啤酒罐子落地後發出了哐當的響聲,這是一個訊號,讓人群當中內鬼動手的訊號。
隨後倖存者的人群當中就有人大聲喊道。
“大家都別上當了!!”
“他們連我們一半的人數都沒有,而且都是一些殘兵敗將。”
“大家一起上,用人都能堆死他們。”
“老大說了,誰拿到的物資歸他所有!”
就是那麼剛好,在內鬼剛說完這些話後,三個首領的其中一人,發現了一個非常合適的角度,如果打中的話可以直接殺了五爺。
他一心就在五爺的人頭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內鬼說了什麼。
當時便拿出手槍往五爺二樓的位置瞄準開了一槍。
也就是一槍讓原本還算是控製住的局麵再次躁動了,有些剛剛內鬼的話作為鋪墊,這一槍就好像一個開始訊號一樣。
所有的人都像普通的喪屍一樣往二樓跑去。
這時其他兩人看著開槍的豬隊友,真的想反手打死他,
到現在他們隻希望沒有埋伏,而且剛剛對方的那一槍將五爺給打死了。
很顯然並沒有做到,子彈僅僅是打中了五爺的肩膀,很快就被人帶了下去。
另一邊這百來號人都進入了陷阱得範圍裡當中。
這下埋伏了許久的曲保國和吳哥,在左右兩側一人帶著六個全副武裝的倖存者以及一些拿著盾牌的人出現。
還沒有等中間裏的人反應過來,這十二人就對其進行了掃射。
一邊六人,每次三人拿著衝鋒槍射擊中間的倖存者。
每當子彈用完後,這三人便退後更換彈夾,另外準備好的三人就會接手他們的位置。
那一百多人一下子被這十幾人打的有點措手不及。
在外圍一側的人基本上都被射殺了後,其他人這才勉強找到掩體躲了起來。
同一時間,他們這些倖存者當中持有槍械的人也開始了反擊。
他們在後方找到了相對安全的位置,雜亂無章對著兩側伏擊他們的人射擊。
隻是這一點曲保國早就算到了,在他們身前早已經架好了盾牌,隻留下了一些方便射擊的空間。
交火了六七分鐘後,三家聯軍死死傷大半。
三位首領心中已經開始有撤退的打算了。
看著他們的人一個一個倒下,心裏都在滴血。
並不是他們心疼這些人的性命,而是心疼少了這些人,他們能收集給自己享用的物資會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