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紅現實惡狠狠瞪了眼曉雪,隨後一臉無所謂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陽陽根本就不是你兒子,他的親生父親身家過億,之所以找你當接盤俠,隻不過是因為他家那個母老虎孃家有些勢力,不好對付而已”
何家炳眼球充血,死死盯著眼前滿臉輕蔑的劉美紅,腦海中閃過戀愛結婚這些年,自己還有母親為這個女人,以及她全家付出的一切:
“劉美紅,你不得好死,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切!”
劉美紅的弟弟劉禮強從兜裏掏出美工刀,一臉陰狠:
“何家炳,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loser!連男人都算不上慫包而已!
還敢給老子狗叫,你不是不想扔下你媽,乖乖把車上的物資給我們嗎?
這事簡單,老子現在就解決了你跟你媽,讓你們母子兩永遠呆在這冰天雪地裏!”
“你敢!”
何家炳此時已經全然明白,自己這些年的忍氣吞聲,並沒有換來這家人的真心。
反而讓他們覺得自己軟弱可欺,此時此刻,為了母親的性命,還有自己的尊嚴,他不再猶豫,從三輪上上摸出一截花棱鋼,冷眼盯著虎視眈眈的劉禮強。
劉美紅見狀立刻厲聲罵道:
“何家炳!我真是他媽給你臉了?還敢跟我弟弟動手了?我現在命令你,把手裏家夥扔了!”
何家炳隻感覺臉頰被凍得麻木,逐漸麻木的還有他那顆冰冷的心:
“我不想活了,但是你們劉家人,今天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活著上船”
話音剛落他就舉起花棱鋼朝著劉禮強猛衝過去。
劉禮強從來沒見過何家炳發狠,被他孤狼一樣的兇狠表情嚇住,一時忘了動彈。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劉家所有人包括快步行走的路人,全都呆愣在原地。
一股濃稠的紅色液體從劉禮強皮帽縫隙流下,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歇斯底裏的尖叫:
“啊!小強!”
尖叫的是何家炳的嶽母,她上前一步抱住不斷晃動的劉禮強,伸手擦拭著他臉上的血漿。
劉禮強已經從震驚中清醒,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劇痛,看著他媽手套和衣服上的血跡,發出一聲怒吼:
“老子殺了你!”
他揮舞著美工刀直刺何家炳的臉。
何家炳怎麽可能讓他得逞,掄起小臂長的花棱鋼不斷擊打對方手腕、手背,疼得劉禮強齜牙咧嘴。
按照劉禮強平日裏色厲內荏的做派,早就應該落荒而逃。
可現在他們全家人都必須朝前走,盡快趕到彼岸花號,並且要把何家炳母子積攢的物資全部帶走。
所以劉禮強咬緊牙關,憑著一股子狠勁,抱頭衝到何家炳麵前,對著他的小腹連捅十幾刀。
可讓他失望的是,由於美工刀的長度有限,再加上溫度太低,捅了半天不但沒傷到何家炳,還把刀刃折斷一半。
反觀自己背上,卻被何家炳用花棱鋼連敲帶捅,三層羽絨服已經破了兩層。
就在劉禮強犯難時,劉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悄悄繞到何家炳身後。
他趁何家炳注意力全都在兒子身上時猛地跳起,整個人趴到何家炳背上,死死抱住他的雙臂。
“兒子,捅他脖子!”
他大喊一聲後,又張嘴咬住何家炳的耳朵,疼得後者瘋狂甩動身體,卻始終無法擺脫。
劉禮強看到自己爹竟然如此兇狠,臉上露出屬於勝利者的獰笑:
“狗日的,我讓你囂張!”
手裏半把美工刀閃著寒光,直刺何家炳脖頸處的大動脈。
“去你媽的!”
死亡威脅和耳朵劇痛,讓何家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瞅準時機雙手舉起花棱鋼,對著劉禮強的頭就要敲下。
劉禮強沒想到一直在掙紮的何家炳,竟然還能反擊,想要停下已經來不及。
這一下如果砸中,劉禮強必然腦漿迸裂,橫死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何家炳身後傳來劉美蘭尖利的聲音:
“何家炳!你敢動一下,我現在就弄死你媽!”
何家炳剛要落下的鋼筋頓住,不等他反應,隻感覺脖頸處一涼,隨後又是一陣溫熱。
抬眼看去,就見劉禮強正舉著沾血的美工刀,洋洋自得地看著自己。
“呼”
原本就因為吃不飽而雙腿打顫的何家炳,這一刻徹底沒了力氣。
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不斷從頸動脈的傷口處向外噴湧。
“噗通”
何家炳重重倒在雪地上,整張臉埋入雪中,但他並沒有就此暈過去,而是強忍著劇痛和睏倦,拚命掙紮著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三輪車。
就見三輪車上,劉美蘭正站在他母親王秀芬身邊,抬著厚重的雪地靴,對準母親那張慘無血色的臉。
“你、你真是個畜生啊……”
他的聲音飽含著恨意,卻因為虛弱而氣若遊絲。
劉美蘭護目鏡下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何家炳,你乖乖當個綠毛王八,給我們全家當牛做馬不就好了嗎?
名義上我還是你老婆,多有麵子?
可你非要帶著你媽,還守著這些物資不肯放手,現在好了,命都沒了,你們的一切還不都是我的?
嘿嘿,也好,臨死之前,我就讓你看著你媽被我活活踩死,這樣到了九泉之下,你也能放心了”
在何家炳絕望的注視下,劉美蘭高高抬起的雪地靴狠狠一跺。
何家炳雙目泣血,緩緩閉上眼睛,口中喃喃自語:
“媽,兒對不起你……”
“啊!”
就在他悲憤欲絕,躺在雪地裏等死時,劉美蘭的尖叫聲再度響起。
何家炳再次睜眼,看到的畫麵讓他終身難忘。
就見三輪車上的劉美蘭已經放下腿,隻不過那隻本應該落在王秀芬臉上的腳,此刻卻詭異消失。
劉美蘭整個小腿被某種神秘力量齊根斬斷,讓她一邊滾落三輪,一邊聲嘶力竭地喊叫。
“姐!”
“閨女!”
下一秒,何家炳感覺一股暖流將自己包裹,讓原本虧空的體力瞬間充盈,就連脖子上的傷口也不再疼痛。
他心裏擔心母親,稍一用力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還不等他衝到三輪車旁,一男一女兩道身影憑空出現,那男的已經將手搭在母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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