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文見她一臉幸福的微笑,一揚手“切”了一聲:
“他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裏去,總不可能比島國還有歐美電影……”
說到這,她整個人突然愣住,腦海裏全都是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梁辰戰鬥的英姿。
就那種程度的戰鬥力和身體素質,肯定要比那些所謂的專業演員強太多。
念頭及此她突然上下掃視梁辰幾眼,然後羨慕地看向段聽南:
“我懂了,你個小浪蹄子算是悶聲發大財了!”
說完她又故意舔了舔嘴唇,一臉饑渴道:
“反正我都搬過來了,你也別藏著掖著,讓我也跟著沾沾光”
“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段聽南在她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想撬老孃牆角,信不信給你丫縫上!”
郝文文笑得花枝亂顫:
“你看又急!人家跟你開個玩笑麽!”
說完她對梁辰二人擺擺手:
“你們兩個趕緊去二人世界吧!三天,三天時間小熊吊墜一定能修好!”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同時命令道:
“播放電影《燃情歲月》”
然後她又從桌上拿起一包空天島出產的麻辣兔頭,右手取出一個大快朵頤。
做這些的時候,她左手始終緊緊攥著零號協議。
梁辰和段聽南能夠感覺到,一股晦澀莫名的規則波動正包裹著零號協議。
段聽南輕歎一口氣:
“走吧,文文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不太靠譜,但很重承諾,她答應的事就沒有變卦的”
梁辰點點頭,拉著段聽南的手嚮往走。
“叮”
這時,段聽南手腕上的呼叫器突然響起。
她手指點選幾下,胖丫的身影投射出來。
“怎麽了胖丫?”
“聽南,我接收到一些東西,感覺應該告訴你一聲”
“哦?”
段聽南和梁辰對視一眼後好奇道:
“什麽東西?”
胖丫的投影沒有說話,而是變成一片淡藍色光點,快速組成了一串文字。
梁辰好奇地唸了出來:
“秀秀終於要來找你了,聽南過得很好,可惜我照顧不了家炳了……”
看著段聽南逐漸蒼白的麵色,梁辰試探著問道:
“我記得你跟我講過,你媽媽的乳名叫秀秀?”
胖丫的身影再次浮現,麵無表情道:
“這是一則手機簡訊,接收簡訊的號碼……是聽南的母親生前使用的,已經停用很多年了”
胖丫和梁辰齊齊看向段聽南:
“發訊息的人是誰?她怎麽不直接聯係你?”
段聽南的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聲音潮濕:
“這是嬸娘……”
“嬸娘?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嬸娘啊?”
段聽南深深吐出一口氣:
“我和媽媽最窮困潦倒那幾年,除了有郝文文幫我,還有我們的鄰居王秀芬,她是一位金牌月嫂,常年住在別人家裏照顧產婦和剛出生的嬰兒。
雖然工資不錯,但卻沒辦法照顧自己的兒子家炳。
我媽媽就時常叫家炳來我家吃飯,和我一起學習,秀芬姨特別感謝我媽媽,就按月給她一些費用。
那些錢明顯比市麵上的托管費用多得多,我媽媽堅決不要,秀芬姨變著花樣給我們各種東西,還說我們不光是幫著照看家炳,而是給了他一個家。
後來兩家關係越來越好,家炳弟弟開始管我媽媽叫嬸娘,我也跟著改了口”
梁辰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在狹窄逼仄的城中村,兩個獨自帶娃的中年女人,相互扶持艱難度日的一幕幕。
“後來呢?”
段聽南表情有些悵惘:
“後來嬸娘被一家富豪看中,讓她當了住家保姆,連帶著家炳也一起帶了過去,陪著他家小少爺一起上學。
再後來,嬸娘跟著他們去了海外,臨走前專門請假,坐飛機迴陽江,和我跟媽媽道了別”
說完她眼帶希冀看向梁辰:
“梁辰,嬸娘一定是遇到什麽難處了,我能不能幫幫她?”
梁辰想都沒想立刻點頭:
“當然,嬸娘對你來說,不是親人勝似親人,自然要幫。
而且末日以來,相信整個藍星沒幾個人不知道的你的訊息,嬸娘卻沒有聯係你,說明她並不是個嫌貧愛富,攀附權貴的性子,看來是真的遇到什麽難事了”
段聽南一直強忍的淚水這一刻終於落下,整個人撲到梁辰懷中:
“梁辰,真的謝謝你……”
梁辰伸手將她臉蛋上的淚水拭去:
“一家人說什麽謝不謝的,胖丫,看看嬸孃的位置在哪裏?”
胖丫語速很快:
“訊號定位在滬市,幾乎和滬市的方舟重合,如果我推測不錯,應該是和那裏聚集的人群一樣,等著排隊登上彼岸花號”
段聽南輕輕歎了口氣:
“嬸娘就是這樣,她肯定早就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也知道我們現在掌控的資源跟權利,但她就是不願意給我們添麻煩”
梁辰拉起她的手向外走去:
“先別說那麽多了,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別擔心,就算你嬸娘真的去世,隻要找到她死亡的地點,或者生前生活的地方,老熊也有辦法讓她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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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兩人並肩向外走去,身後胖丫卻撇了撇嘴:
“等你倆把人找到,別被氣死就好”
五分鍾後,一道巨大的光柱自空天島正中投射而下。
梁辰和段聽南身影出現在空天島下方地麵。
因為空天島本身的空間規則限製,段聽南的瞬移隻能在其內部或者外部使用,如果想直接瞬移進入其中,或者從裏麵瞬移出來,目前都辦不到。
“滬市郊區,靠近蘇省的地方,坐標胖丫給你了吧?”
梁辰柔聲問道。
“給了,我們走”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齊齊消失。
就在二人被胖丫告知那則簡訊訊息前後,華國滬市,一片白雪皚皚的空場上,一支將近五六千人的隊伍綿延幾公裏,正在緩緩前進。
這些人一共分為三隊,隊伍最前方的半空中,一艘遮天蔽日的方舟正靜靜懸浮在空中。
跟著隊伍行進的人群並不是按部就班前進,一些輕裝簡行或者年輕力壯的,經常超越後麵的人。
所有人也都對此習以為常,畢竟你自己走不快,耽誤後麵的人登船,會拖慢所有人登上彼岸花號的速度。
隊伍靠後位置某處,一個滿麵愁容的男青年正推著一輛破舊三輪,三輪上躺著一位婦人,蓋著一條滿是破洞的棉被,已經有些神誌不清。
偶爾清醒時,婦人會盡力睜開眼睛,不捨地看一眼奮力推車的青年,喉嚨裏發出艱難的“咕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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