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成月眼中浮現痛苦之色,帶著歉意看了眼自己的妻子道:
“治安局家屬院的鄰居們,輪流跑來照顧我,給我喂飯,幫我擦洗……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就讓他們給我換好了衣服,準備……準備去另外一個世界等你……”
“結果突然有幾個人出現,說要帶我去什麼空天島治療,還說是小蠻讓人來救我的……
我迷迷糊糊就被帶到了這裡,很快就恢複了意識……那個叫月半的小姑娘告訴我,我身上所有的病都治好了,而且……”
他說著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震驚,看了眼郝文文離開的那道門:
“而且她還找來了剛才那位郝姑娘,那姑娘抓住我的手,說要給我一個驚喜,我就感覺自己渾身發癢,直到她說弄好之後再照鏡子,就發現自己變回了二十幾歲的樣子……
老伴,我現在不光看上去年輕,身體也已經真的回到了二十幾歲,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朝胖丫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嘿嘿,月半姑娘,您看能不能幫我老伴也恢複年輕,不然我們倆這一個二十幾歲,一個七十多歲,實在有些……”
胖丫傲嬌地哼了一聲,指了指段聽南:
“你彆找我!去求她去!
郝文文那貨不見兔子不撒鷹,沒有兩斤牛肉乾根本不帶動彈的,哼!”
段聽南見柯成月又朝自己投來祈求的目光,連忙笑著應承道:
“柯爺……那個……柯先生您放心,等我帶柯奶奶回到空天島,就讓郝文文給柯奶奶也重回青春,你們不用等來生,就還能再重新體驗一把激情燃燒的歲月……”
“真的?太謝謝您了,以後隻要是不違背良心的事,我柯成月一定在所不辭!”
柯小蠻興奮地盯著爺爺的光影,這時也跳出來說道:
“爺爺!我是小蠻啊!以後我是不是能管你叫大哥了!”
柯成月看到柯小蠻,臉上的欣喜還沒有展開,就被她後半句話差點噎死:
“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你管我叫大哥,你爸管你叫姑姑嗎?”
柯小蠻撓撓頭:
“好像還真是……”
突然她喜悅的臉上浮現傷心之色:
“唉,要是我爸媽還活著該多好,就能跟著咱們一起享福了……”
柯成月聞言眼中閃過落寞,但很快就調整好心態安慰道:
“你這丫頭,年齡不大,說話怎麼老氣橫秋的,你爹媽在天有靈,看到咱們過得好,也會開心的!”
“嗯!爺爺你在空天島上好好的,我和奶孃很快就去找你!”
“好!”
“你可不要仗著自己變帥了,去勾搭彆的小女生哦!”
柯成月瞪了孫女一眼笑罵道:
“你看見了麵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然後深情地看了自己妻子一眼:
“婉君,我等你回來”
“嗯……”
一直給人感覺飽經滄桑的柯奶奶,溝壑縱橫的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紅暈,看得柯小蠻一陣好笑。
柯成月又將目光看向一言未發的梁辰:
“您、您就是梁辰先生吧?”
梁辰笑著擺擺手:
“可千萬彆這麼叫,你叫我梁辰就好”
柯成月一臉莊肅,站直身體朝梁辰敬了個軍禮:
“梁先生,我柯成月何德何能,能讓你這麼費心來救我一個普通人,我沒有彆的本事,但是上陣殺敵,偵查辦案,稽查壞人,這些都是我的拿手好戲,隻要您有需要,我柯成月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以後唯您馬首是瞻!”
梁辰看著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滿意地點點頭.
這是一個聰明人,而且是一個極有能力的聰明人。
但如果隻是這兩點,興許柯成月還不會讓他這麼看好,最讓他感興趣的是,柯成月不光聰明有能力,並且還不是一個道學家,不會被那些世俗的條條框框所束縛,為了達到正義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他笑著點點頭:
“那我以後叫你柯大哥吧,等我回到島上,還真有些事想要交給你去辦”
柯成月拍了拍胸脯笑道:
“哈哈哈,我辦事你放心,既然你讓我重活一世,那我就更要好好放手去大乾一場”
他聲音嘹亮,語氣中透著豁達曠渺,這種感覺,真的隻有重活一世的人才能體會。
梁辰見他眼底還有一絲渴求,便笑著問道:
“柯大哥,你是不是還有心願沒說出來?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有事你儘管開口”
柯成月見梁辰詢問,便也不再隱瞞,朗聲道:
“我沒有彆的事,就是想……”
話音未落就被一旁的柯小蠻打斷:
“我知道!我爺爺肯定是想讓你狠狠懲治一下廖正陽他們那一家人!”
誰知她臉上的得意還沒有定型,就被柯成月否定:
“胡說!那一家人還沒這個資格……
梁辰老弟,我是想問問,能不能幫幫我們治安局大院裡那些對我有恩的鄰居……要是沒有他們,我可能早就餓死病死在家裡,這會兒恐怕屍體都臭了,更沒有機會等到你派人來救我……”
梁辰眉毛微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提出這個要求,心中對柯成月的好感增加一分,點頭回應道:
“沒問題,柯大哥,除了柯小蠻之外,我給你和你愛人都賦予b級居民許可權,在許可權範圍內,你們可以任選一些人上島居住,另外b級居民許可權的物資配給非常豐富,至於那些物資的分配,也全都是你們的自由”
柯成月沒想到梁辰竟然能給自己這麼大的優待,神情激動道:
“這、這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怎麼使得……”
梁辰輕鬆一笑:
“小事,我看好的是你這個人”
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柯成月當然知道梁辰話中的意思,眼中鬥誌更加洶湧:
“你放心,現在我年富力強,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梁辰點頭,又讓一家人寒暄幾句,這才結束了通話。
然後他轉頭看向呆愣原地出神的廖正陽,笑道:
“從一開始你就在偷偷和彆人通話,身上的針孔鏡頭把我們這裡的場景全都拍了進去,我想那一頭應該是你那個掌控陝省的親爹吧……”
他眼眸深邃:
“怎麼?還不打算出來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