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聽南剛剛閉上的小嘴再次張大,她感覺今天短短一小時時間,把自己半輩子的瓜都吃個精光。
她動作迅速敲擊智慧眼鏡,很快就看著眼前的資訊讀了出來:
“江雨蘭……蓉城職業技術學院電子商務專業二年級學生,和被害的兩位女生……”
她的話戛然而止,同時臉頰迅速變得緋紅,明顯是看到了什麼讓她難為情的內容。
段聽南小聲嘀咕一句:
“胖丫也真是的,什麼東西都傳給我看……”
說著又忍不住看了幾眼才道:
“江雨蘭……按理說你發現擁有異能之後,最應該做的事,不是想辦法讓你的兩位……額……女朋友重現人間?哪怕是被你造出來的人也好……”
眼前麵容枯槁,滿臉老年斑的衛昌露出一個惡心的微笑:
“段聽南,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們空天島的科技極其厲害,想騙我說出關於我們三個的事,然後撒下天羅地網追蹤我們,哼!你彆做夢了,告訴你,你們這輩子都彆想找到我……而且……我要讓全世界都體會我的痛苦,梁辰,你不是想拯救全人類,拯救藍星嗎?
從今天開始,這條路上你就不會孤單了,我要時時刻刻與你為敵,我要讓全世界都為我流過的眼淚買單!”
衛昌不斷地嘶吼,最後一句話喊出口後,他整個人像是氣球一樣不斷膨脹,很快就變成一個圓滾滾的球,繼而突然泄氣,一邊縮小一邊消散,很快就消失於無形。
段聽南長長撥出一口氣,抬頭看向梁辰擔憂道:
“感覺這人很難纏……名利對她沒有什麼吸引力,甚至要我們的命都在其次,她真正想要的是毀滅,極致的毀滅……”
梁辰自然也知道遇到這種瘋批的棘手程度,揉了揉眉心道:
“這個江雨蘭的異能,應該算是人類的軀體能夠承受的極限,可惜我們暫時找不到她,不然說不定能試著剝離她的異能,幫咱們窺見一些宇宙的本質秘密”
段聽南點點頭:
“的確,那種憑空造物的本領太過恐怖……”
梁辰補充道:
“其實不光隻是憑空造物,她還能憑借自己的想象造出一個個真正掌握異能的‘天臨者’……有這麼一個人在暗中搞破壞,確實讓人有些頭大”
他說著也從懷裡掏出一個智慧眼鏡戴上,很快胖丫的影像就投射在麵前的空氣中:
“怎麼了?”
她剛問出這句話,就讀取了段聽南智慧眼鏡的資料,隨之陷入沉默。
幾秒鐘後,她靈秀的小臉上浮現凝重之色:
“這個瘋女人很厲害,不好對付……”
隨著眼睛裡藍光流轉她繼續道:
“根據她的異能分析,她可以把自己變成任何想要的樣子……甚至如果她願意變成一隻鳥、一條狗都可以……
我已經根據她最有可能變成的樣子,啟用天基武裝球的最強搜尋模式,一旦發現有可疑人員出現,立刻向你彙報”
“嗯,辛苦了”
梁辰點頭,掐滅煙頭,抬眼看了看一直端立一旁的圓臉男生。
他此時已經不再被精神控製,眼神中除了迷茫就是恐懼。
男生毫無猶豫朝著梁辰跪下,剛要開口求饒,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砰!”
隨著一聲巨響,房間木門直接被人蠻橫踹開。
同時,一道囂張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老大你喊我?聽說您把那對狗男女給抓住了?哈哈哈哈我把所有家夥都帶來了!他要是敢呲牙,我分分鐘給他打成篩……”
華俊良一手舉著衝鋒槍,一手握著一顆手雷,身後還帶著自己手下那七八個壯漢,每個人都是武裝到牙齒。
他們臉上的表情全都無比興奮,想著一定要把挨的打千百倍還回來。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房間裡哪有大姐的身影,有的隻是那個他見過兩麵的圓臉男生。
即便如此他也隻是疑惑,並沒有多少恐懼。
畢竟此刻他們一個個全都端著眾生平等器,梁辰兩人就算拳腳再厲害,還能比槍厲害?
他疑惑地看向男生:
“小胖子!叫你呢!大姐呢?你特麼跪地上乾嘛?”
男生被他的喊聲驚到,僵硬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眼神好像在看傻子:
“什麼大姐?”
華俊良明顯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囉,根本不知道“衛昌”纔是幕後大佬:
“你特麼腦子瓦特了?大姐!芳姐啊!”
說著他不耐煩地擺擺手,轉頭看向站在最後的美嬌,忍著惡心問道:
“肥婆!你特麼不是說老大叫我?大姐人呢?”
美嬌此刻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跟華俊良不同,作為“衛昌”的親信,她當然知道梁辰的身份。
眼見梁辰完好無損地站在房間裡,卻看不到自家老大的身影,她就算反應再慢也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她顫抖著連連後退,然後猛地轉身準備逃跑,卻一頭撞在牆上把自己撞暈了過去。
“艸!又醜又特麼廢物!”
華俊良往她身上吐了口唾沫,這才大咧咧走進房間。
他用機關槍指著圓臉男生:
“你趕緊起來,彆跪在地上丟人!”
然後又一臉嘚瑟地看向梁辰:
“小子,認識這是什麼嗎?你不是不喜歡彆人調戲你女人嘛?大爺我今天不但要調戲她,還要睡她,蹂躪她!
剛才你不是很能打嗎?來,你再打一個試試”
“咚”
隻聽一聲悶響,把華俊良嚇了一跳,他轉頭看去,下一秒差點心臟停跳。
他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一名小弟,剛想給手裡的槍上膛,卻突然間沒了腦袋。
噴泉一樣的鮮血從他胸腔裡噴出,濺得在場所有人滿身滿臉,唯獨梁辰二人身上一塵不染。
“哢嚓!”
身後小弟被嚇到,下意識拉動槍栓抬槍就要朝梁辰射擊。
“咚咚咚”
又是六七聲悶響,一群人除了華俊良之外,已經全都變成了無頭屍體。
“噗通”
華俊良渾身癱軟跌倒在地,手裡的槍早就已經拿不住: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