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文武坐在地上,這次旁邊小弟也嚇得手腳顫抖,沒有人再來扶他。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胖丫,心中無比震撼。
父母的情況和年輕時的經曆,早就被他刻意隱瞞,除了熊強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
他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碰到梁辰隻是偶遇,對方並不知道他做的事。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滲出,連帶著嘴唇也開始發紫。
“您、您能不能饒了我這一次,我是鬼迷心竅……”
梁辰嗤笑:
“鬼迷心竅,哪隻鬼教你賣國求榮?還是逼你殘害同胞了?”
段聽南開口道:
“把你做的事都說出來,給你一個痛快”
米文武看了眼段聽南,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
這位國民女神級的人物,給人行刑的視訊在網路上瘋傳,華國幾乎無人不知。
“我說、我說”
段聽南:“那就先說說,你這些物資都是哪裡來的?又是為什麼要把它們都送給棒子國?”
米文武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這些都是官方配發給每個人的口糧和基本生活物資……我和我手下的弟兄,控製了哈城和周邊一些聚居區……都是從下麵收上來的……”
莉姐呸了一口不屑道:
“收?你直接說搶不就完了?這時候知道咬文嚼字了”
米文武不敢反駁,擦了擦汗點頭道:
“對,是搶、搶來的”
既然已經承認,他便也不再隱瞞,竹筒倒豆子交待得痛快:
“氣候異變之後,我本來帶著手下弟兄搶搶吃喝、女人什麼的……
後來有一次,一個小兄弟無意間發現一座軍火庫,隻有七個兵看守。
我就帶人假裝成快凍死的流民,趁那幾個兵不備,把他們全殺了。
手裡有了槍,投靠我的人就多了起來,咱這勢力也越來越大。
後來……後來在你的幫助下,官方慢慢開始恢複元氣,雖說帽子叔叔他們還沒有運轉,可軍方已經著手維持社會秩序”
米文武無奈歎了口氣:
“我知道……我犯的事死一萬次都夠了,可咱想活啊,誰能捨得好不容易奮鬥來的好日子……
於是我就打算再搞一些裝備,
萬一哪天華國真的沒有活路,我就打算帶著隊伍去老毛子那邊,當一方諸侯”
二狗抬起頭,大眼睛疑惑的看著梁辰:
“老大,這咋又是豬又是猴的,他不想當人了?”
梁辰擼了擼他的大腦袋,看向米文武:
“還一方諸侯,你覺得你配嗎?
昨天東北省全境的棒子兵全都被滅了,網上動靜那麼大,你怎麼還會跑來?”
米文武苦笑:
“不瞞您說,昨晚我們聚餐,大家都喝多了,沒有人看手機……不然我也不會……”
米文武此時真的欲哭無淚,他這輩子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喝酒。
一次醉酒,硬是傻嗬嗬自己送到了梁辰槍口上。
梁辰撇撇嘴:
“你給棒子送來這麼多物資,他們答應你的武器裝備,什麼時候給你?”
“那邊跟我說,隻要收到了物資,就會在一個月內,把我要的東西送到邊境,到時候我帶人去拉就行”
“你的聯係人是誰?怎麼和棒子那邊通訊?”
米文武:“上個月,有個自稱李先生的男人找到我,說要跟我做一筆生意,我就是通過他跟那邊搭上的線……”
梁辰看向胖丫,後者搖搖頭。
也就是說,米文武說的這些事,那個李先生沒有通過網際網路之類的通訊手段跟棒子國高層聯絡。
否則這些根本就逃不過胖丫的監控。
米文武混了幾十年,也是個人精,他看到梁辰和胖丫的眼神交流,頓時眼前一亮,搶著道:
“梁先生,您留我一條狗命,那個李先生肯定還回來找我,到時候我按您說的做,咱們把他背後的人釣出來!”
梁辰朝他投去一個不屑的眼神,精神脈絡開啟,瞬間就在他記憶中找到了李先生的所有情況。
他手指在半空輕輕揮舞,用弦能描繪出一個巴掌大小的人影。
胖丫眼中藍光一閃,下一秒就略帶驚訝道:
“李載民,棒子最大的財閥李氏後代,第二順位繼承人,一直和他大哥爭奪繼承權。
這次應該是專門來華國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米文武看著梁辰隨手畫出的人像,剛剛燃起的希望再度熄滅。
二狗嫌棄的晃了晃腦袋:
“老大!他尿了,而且這人好像有心臟病,心跳的越來越不正常”
米文武此時有出氣沒進氣,像一灘爛泥一樣動彈不得。
見到這一幕,營地四周有十幾個人麵露不屑,快速眼神交流著,時不時看向扔在地上的槍。
他們都是米文武招攬的亡命徒,本來就是生死看淡,眼裡隻有利益和女人。
眼看著梁辰沒打算放過他們,就都生出了最後一搏的心思。
二狗鼻子在空中聞了聞,眼神輕蔑的給梁辰傳遞意識波動:
“老大,那幾個人想要反抗,怎麼處理?”
梁辰也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企圖,不動聲色給二狗揮了揮手,意思是這些人歸他了。
“得嘞!”
二狗蹭一下站起身,不等那些人反應,已經出現在其中一人身側。
下一秒,所有人全都被他的變化驚呆。
隻見二狗朝那人張開嘴的瞬間,體型也隨之膨脹了數倍,彷彿一隻發怒的成年犀牛,哪怕一腳就能將人輕鬆踩碎。
“嗷嗚”
胃囊產生的巨大吸力,直接將那人整個吸了進去。
段聽南被這一幕驚到:
“二狗一口氣把人吸進去了!”
胖丫眨了眨眼睛:
“那不是氣流,而是最純粹的能量流動,純粹到已經接近規則之力”
“接近純粹的規則之力……”
段聽南難掩內心震撼,看向二狗的目光充滿好奇。
“動手啊!”
看到這一幕,那些原本打算搏命的人紛紛撿起槍,對準二狗就要扣動扳機。
可下一秒,他們就發現根本看不清二狗的身影。
隨著一陣陣短促的哀嚎落下,場中已經少了將近二十人,那些沒打算反抗的此時早已嚇得褲襠濕了好幾遍。
沒有人注意到,原本癱軟在地米文武,此時卻悄悄摸出一把手槍,然後無比靈活的起身,對準了毫無防備的段聽南。
“放我走,否則老子一槍讓你的女人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