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沒接邵畑的話,隻是抬頭四下打量。
這貨顯然在注意防禦工事裏的人手情況,見各個碉堡內都有人影,於是一邊拎著自己沙灘褲褲腿,盯著邵畑冷笑著說道:
“邵大隊長,沒想到這麼熱的天你們還挺敬業啊,我就是出來兜兜風,順便找你告個狀。”
邵畑沒空理會張濤的廢話,不耐煩道:
“我這裏現在正在佈置任務,內容機密,外人最好不要靠近,不然待會閘門一關,走不了了發生什麼意外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
“嘿喲,我這剛到一分鐘都沒有,就下逐客令啦?咱們還一起並肩作戰過呢,這麼無情?罷了罷了,我這就走。”
張濤叼著香煙慢悠悠的轉過身,假意走了兩步然後忽地站定,繼續說道:“噢對了,有幾個不長眼的土賊假扮警察跑我那兒去意圖敲詐,幸好我聰明沒有上當受騙。
這不,一想到你就是乾這個的行家,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人交給你處理吧!”
張濤話一說完,他身後的人群裡立馬騷動了一陣,旋即一隊人就被抬了出來,隨後就往地上一丟。
邵畑僅僅掃了一眼便眼睛一瞪,因為被抬出來的這些人身上穿的製服和他一模一樣。
一共八個人,嘴裏都塞著汽車修理店裏擦零件的那種滿是機油汙漬的破布。
個個衣衫不整、鼻青臉腫,一看到邵畑立馬“嗚嗚”個不停。
“張濤!你他媽找死!”
邵畑瞬間怒火直衝天靈蓋,被第一個丟地上的就是他的副手,天成。
“哎哎哎冷靜冷靜,別動氣!”張濤趕緊擺手。
“這傢夥帶了幾個雜魚就找我要一百塊一個人頭,咱是那種容易上當受騙的人嘛?這不,剛一拿下就過來找你報案了,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咱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邵畑一時語塞。
“隊長!”
“隊長!”
.......
氣氛不對勁,不少人已經迅速趕至邵畑身旁。
弄清楚地上鼻青臉腫的八個人都是自家兄弟後,一眾警察紛紛大怒,隻等隊長一聲令下。
“都看老子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人帶回去!”邵畑大罵一聲。
“哎別慌,還有十七個呢,噢不對,我好像不小心砍了一個,就剩十六個了,咱也不是貪圖便宜的人,但還是想問一下,這十六個人你們還要嘛?”張濤輕巧地抖了抖手中煙灰,故作姿態問了一聲。
“一分鐘後關門,要是還有不認識的人在橋上,打成篩子丟江裡餵魚。”邵畑吼了一聲後當即轉身離開,沒再看張濤一眼。
“你幹嘛!哎喲!
都還愣著做啥,嘛逼的趕緊調頭跑啊!”
張濤一丟煙頭,怪叫著拉開卡宴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
邵畑其實在看到天成的一瞬間就已經明瞭。
不用問,肯定是他私自去和人家做生意賺外快。
按照規定,他們攔截的人是要送心湖城區的,不過這樣隻是完成工作,油水少得可憐。
對於無足輕重的事,手下人的做法邵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末世了總要活在當下多為快樂考慮吧?
世界上有當牛馬當上癮的人嗎?
帶著一票兄弟,你要是鐵麵無私誰他媽願意給你賣命?
這是末世,死人家常便飯,指不定什麼時候人就沒了,惹人喜歡永遠大過於惹人討厭,此乃生存之道。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在上頭有關係,賣個人算什麼,沒人會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找他麻煩。
.........
收費站大廳內。
氣不過的邵畑還是沒忍住撥通了他的關係電話,將張濤過來挑釁的事情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
趁著待會強化營會過來幫忙,隻要上麵點點頭,待他這邊事一了,就馬上就去找那張濤算賬。
這窩囊氣,馬勒戈壁的是越想越堵得慌。
“你們是他媽吃乾飯的嗎?玩呢?下次再有這點破逼事就把電話打這裏來,就全部滾去植物園挑大糞種地,多的是有能力的人頂替你們守橋!”
......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粗暴罵聲,邵畑不僅沒有難過,反而渾身舒爽,彷彿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通透了,窩囊氣也瞬間消掉不少。
上頭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那就是可以!
邵畑要的就是這態度。
......
掛掉電話,邵畑走到天成麵前,恨鐵不成鋼道:“那張濤就是個喜怒無常的神經病,那麼多服務區你偏偏找個最近的,你瞅瞅這懶米日眼的樣子,我看你他媽是嫌熱想少走兩步是不是?每次一出去至少三小時,省出來的時間你帶人幹啥去了?別以為我不過問我就不清楚你們去幹啥了!”
“隊長...我知道錯了...可之前那張濤麵對我的時候很客氣的,而且拿錢也爽快,我才...我才...”天成拿著冰袋委屈地敷著自己腫脹的臉,聲音越說越小。
“所以別人給你笑臉你就認為自己是號人物了?我看你是日子過得太好了,我把你們一個二個寵成金寶卵了,你們都給老子記住了,當你覺得和一個人相處特別愉快的時候,那就證明你的智商情商都他媽被人壓製,人家要是想搞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知道嗎?”
“算了,暫時這樣吧,等完事了我再帶你們去找場子,現在你們幾個安靜躺著,待會兒接待肥羊可別特麼出來影響我們形象。”
邵畑戴上警帽,整理了一下儀容儀錶。
“走,準備迎接超級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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