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賽離奇的結局,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抽在所有參賽隊伍的臉上。
它用最殘酷也最戲謔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這不僅僅是槍法的遊戲。
戰術、心態,甚至是一點點讓人哭笑不得的運氣,都是通往「吃雞」王座的階梯。
賽間休息時,各大戰隊的休息室氣氛迥異。
其中最壓抑的,莫過於「冠軍之師隊」。
作為奪冠呼聲最高的隊伍,他們擁有最頂級的槍男,最豐富的經驗,卻因為大意,在決賽圈被兩個截然不同的「瘋子」隊伍聯手攪局,最終眼睜睜看著那份榮耀落入了一群相聲演員手中。
「恥辱!」
隊長張繼,這位在桌球場上以冷靜著稱的世界冠軍,此刻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戰術板上。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們把比賽當成了訓練賽,太放鬆了!」
「第二場,我們必須打出侵略性!把節奏牢牢抓在自己手裡!」
吳京坐在旁邊,默默擦拭著一把模型槍,眼神裡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下一場,我要把他們一個個都揪出來。」
另一邊,林墨隊的休息室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哈哈哈,笑死我了!孫老師他們是真牛逼啊!全程遊泳,最後拿手槍把冠軍隊給點了!」
王聰笑得前仰後合,毫無形象地拍著大腿。
蘇小雨和柳知夏也抿著嘴,眼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第一局雖然沒吃雞,但這種結局,比自己吃雞還過癮。
「別笑了。」
林墨的聲音不大,卻讓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他指著螢幕上的比賽回放,畫麵正定格在冠軍之師隊被淘汰的瞬間。
「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王聰不解。
「漏洞。」林墨淡淡道,
「冠軍隊的打法太剛猛,太自信,他們習慣於用絕對的實力碾壓,所以當他們麵對孫老師那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時,一瞬間的決策就出現了失誤。」
「如果他們不急著去清我們,而是選擇先卡住毒圈,孫老師他們根本沒有上岸的機會。」
蘇小雨若有所思地點頭:「所以,正是因為相聲演員隊的『攪局』,才讓我們有機會觀察到他們的戰術漏洞?」
「沒錯。」林墨肯定道,「任何過於依賴一種風格的隊伍,都有其致命弱點。」
「哎呀,管他什麼漏洞不漏洞的!」
王聰又嚷嚷起來,第一局他全程都在開車和架槍,一槍未發,早就憋壞了。
「第二局,林墨,咱們必須跳人多的地方!我要打個爽!不然我感覺全身都有螞蟻在爬!」
林墨瞥了他一眼。
僅僅一個眼神,王聰就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悻悻地坐下。
「聽我指揮。」林墨的語氣不容置疑。
……
短暫的休息結束,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
一百名選手重新回到各自的電競艙,鳥巢體育館內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解說員激昂的聲音。
「好的觀眾朋友們!歡迎回到《絕地求生》首屆慈善明星表演賽的現場!第二場比賽馬上開始!」
「我們可以看到,第二場的航線……哇!這是一條非常極端的對角線航線!」
巨大的螢幕上,飛機從地圖左下角的海港,一路斜著飛向右上角的核電站。
這條航線,幾乎完美地將整張地圖切割成了兩個巨大的三角區域。
「冠軍之師隊動了!他們跳了!」
解說員的聲音陡然拔高。
所有人都看到,那支代表著絕對實力的隊伍,一反常態。
他們沒有選擇航線上的任何一座大城市,反而在飛機剛剛飛過地圖中心點時,毅然決然地跳了下去!
他們的目標,不是城市,不是野區。
而是橫跨在地圖中部,連線東西大陸的唯一交通命脈——那兩座長長的大橋!
「我的天!冠軍之師隊這是要……堵橋?!」
解說員難以置信地喊道。
這個戰術意圖太過明顯,也太過霸道!
他們放棄了前期最舒服的發育節奏,選擇了一個風險極高、但收益同樣巨大的打法。
一旦讓他們成功控製住橋樑,那麼大半個地圖的隊伍,想要進圈,就必須從他們的槍口下經過!
這裡,將不再是通路。
而是他們的狩獵場!
「太瘋狂了!也太自信了!」
「他們這是要告訴所有人,第一把的失利隻是意外!這纔是屬於冠軍的節奏!」
觀眾們徹底沸騰了。
如果說第一局是充滿了意外和戲謔的喜劇,那麼第二局從一開始,就瀰漫著一股名為「復仇」的血腥味。
「冠軍之師隊」的四人如同四把精準的手術刀,分別落在了橋頭兩側的關鍵位置。
他們落地後,第一時間不是找高階物資。
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在橋頭用廢棄的汽車拉起了一道簡易的防線,形成交叉火力。
很快,第一輛試圖過橋的「快遞車」出現了。
那是一支由幾個小鮮肉組成的「顏值天團隊」,他們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著一輛敞篷跑車就想衝過去。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
吳京手中的M416火舌噴吐,精準的壓槍技巧讓子彈幾乎全數灌進了車裡。
張繼的98K更是隻響了一聲。
「砰!」
駕駛位上的小鮮肉腦袋上爆出一團血霧,車子瞬間失控,撞在了橋邊的護欄上。
車上剩下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四麵八方湧來的子彈徹底淹沒。
【玩家「冠軍之師-吳京」使用M416淘汰了玩家「顏值擔當-坤坤」】
【玩家「冠軍之師-張繼」使用98K爆頭擊殺了玩家「顏值擔當-凡凡」】
……
一連串的淘汰資訊刷屏而出。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乾淨,利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漂亮!完美的絞殺!冠軍之師隊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這座橋的歸屬權!」
「現在,所有在地圖西側的隊伍都將麵臨一個艱難的選擇:是冒險沖橋,還是繞遠路走水路?」
「但無論哪種選擇,都將付出巨大的時間成本,在不斷縮小的毒圈麵前,這幾乎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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