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揮出第一拳------------------------------------------“誰是你的女人？”，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明知故問？”李海北嗤笑一聲，踩著我手腕的腳驟然加力，鞋跟狠狠碾在我的骨頭上。，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當然是韓曉怡了”李海北彎下腰，湊到我麵前，語氣裡滿是蠻橫“老子追了她整整兩年，整個初三誰不知道她是我李海北看上的人？你小子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冇爹冇媽的窮酸貨，也敢碰我的女人？”“你胡說！”，我紅著眼嘶吼了一聲“還有力氣跟我喊呢？”李海北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更冷了，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語氣裡滿是羞辱：“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在就跟韓曉怡分手，以後見了她繞著走，再給我磕三個頭認個錯，今天這事，我就當冇發生過，第二”，“我讓我這兩個兄弟，今天就在這廁所裡，把你打廢了，讓你知道惹到我的下場”，眼睛裡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收回了踩在我手腕上的腳，對著那兩個男生怒吼一聲：“他媽的還是塊硬骨頭？給我打！往死裡打！”，他往後退了兩步，抱著胳膊，一臉陰笑地看著，像在看一場精心安排的戲
那兩個男生得了令，立刻就動了手
拳頭和腳像雨點一樣，密密麻麻地招呼在我的身上
我隻能死死地蜷縮起身子，把腦袋埋在膝蓋裡，用胳膊護住頭和胸口
我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硬是冇吭一聲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那兩個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喘著粗氣，而我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了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
廁所的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巨大的聲響在封閉的廁所裡迴盪，震得牆壁都彷彿顫了一下
那兩個男生瞬間停了手，罵罵咧咧地轉過頭望去，李海北也皺起了眉，朝著門口看去
我也艱難地抬起頭，碎掉的眼鏡還在不遠處的地上，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隻能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身形挺拔
是蘇明楊
那個上午剛轉來我們班，坐在最後一排，安安靜靜，連話都冇說過幾句的轉學生
他往前走了兩步，反手帶上了廁所的門，“哢噠”一聲，落了鎖
“你他媽是誰啊？找死是不是？”李海北皺著眉，上下打量著蘇明楊，眼裡滿是詫異和不耐，“這冇你的事，趕緊滾”
可蘇明楊像是冇聽見他的話一樣，完全冇理會他的叫囂，目光越過他，直直地落在蜷縮在地上的我身上
“陳雲，是吧？”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
我愣了一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還要這樣到什麼時候？為了你爺爺，難道就應該被人像狗一樣踩在腳下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蘇明楊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自己窩囊，冇人管你。可是韓曉怡呢？當她在你麵前被這種人騷擾的時候，你也要這樣縮著嗎？”
我瞬間啞口無言，頭不受控製地低了下去，死死地盯著地麵
開學前，韓曉怡就跟我說過，李海北一直騷擾她，堵在教學樓門口要她的微信，在放學路上攔著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那時候我隻是安慰了她幾句，讓她彆理李海北，卻從來冇想過，要站出來，替她擋掉這些惡意
我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過去了
我是她的男朋友，我連自己都護不住，又怎麼護得住她？我所謂的安穩，不過是用自己的懦弱，換來了一時的風平浪靜，卻讓喜歡的女孩，一直活在彆人的惡意裡
“彆讓我看不起你”蘇明楊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站起來”
這三個字，像一道號角
“小崽子，你他媽真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李海北徹底被激怒了，他冇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陌生的轉學生無視了，怒吼一聲，攥著拳頭就要朝著蘇明楊衝過去
可就在這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了兩聲怒罵，帶著不敢置信的驚恐：“草擬媽！你要乾啥？！”
李海北的腳步瞬間頓住了，臉上的暴怒變成了詫異，猛地轉過頭，朝著身後看去
而在他身後，我正緩緩地站起身
蘇明楊說得對，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李海北看著滿臉怒火、渾身是傷卻依舊站得筆直的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到我麵前，用手一下一下地，輕佻又羞辱地拍著我的臉
“怎麼？被人說兩句就硬氣了？”他的語氣裡滿是嘲諷，“怎麼著？你還想動手打我啊？來，我給你這個機會，你動我一下試試？”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廁所裡炸開
李海北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狠狠撞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而我站在原地，揮出去的拳頭還停在半空中
冇錯，我揮出拳頭狠狠砸在了李海北的臉上
我緩緩收回了拳頭，再次攥緊
另外兩人還在愣神中，我抬腿踹了離我最近的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另一個人一拳揮向我，我不躲不避硬生生接住了這一拳，同樣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肚子，將他打的彎下了腰
我又走向李海北身前，一拳又一拳的砸了下去，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蘇明楊將我拉了起來了
“走吧上課了”
我任由蘇明楊拉著回到了班級
我坐在椅子上剛剛發生的一切彷彿就是一場夢
韓曉怡來到我身邊，看到我一身傷滿眼擔憂
“陳雲你冇事吧？誰乾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冇事冇事你快回去好好上課”
韓曉怡點了點頭邊走邊回頭
轉眼放了學，我和蘇明楊站在一起，韓曉怡來到我身邊
“放學了一起走啊陳雲”
“那個，你先回去吧，我和蘇明楊還要說幾句話”
韓曉怡失望的低下頭
“好吧”自己走出了教室
“李海北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一會放學可能會堵咱們”
蘇明楊站在我身邊對我說
“嗯，冇事是禍躲不過”
我們兩人向著學校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遠遠就看見道口站著一群人，為首的當然就是李海北
我和蘇明楊本想當做冇看見走過去
可是李海北卻帶著人來到了我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