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市區一家極其偏僻的地下雪茄吧裡,空氣中瀰漫著廉價煙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王峰戴著壓舌帽,把半張臉都藏在陰影裡。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滿臉胡茬、眼神遊離的男人,外號“老鼠”,他是這座城市陰暗角落裏最著名的情報販子。
老鼠極其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四周,隨後才從那個破舊的長衫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他壓低聲音告訴王峰,這些東西花了他不少力氣。
王峰抽出紙袋裏的照片看了一眼,內心冷笑不止。照片裡不僅有那天夜店後巷的完整監控錄影截圖,甚至還有那個所謂的“神秘金髮女郎”的個人資料和銀行賬戶流水。老鼠指著其中一筆款項告訴王峰,這女人的賬戶在事發前一天剛好進賬了五萬歐元,打款賬戶雖然經過了層層偽裝,但順著線索查下去,最終指向的是一家跟加泰羅尼亞媒體走得很近的皮包公司。
王峰把照片拍在桌子上,內心吐槽:真特麼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接一套啊。這幫加泰羅尼亞人為了搞崩皇馬的心態,真是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得出來。卡卡這種老實人也敢欺負,我看你們是真沒見過什麼叫資本的鐵拳。
王峰拿到鐵證後並沒有立刻回俱樂部邀功,他決定用一種更徹底的方式來終結這場鬧劇。他讓老鼠直接查出了那個偷拍狗仔的私人住址。
半小時後,王峰出現在馬德裡一處破舊公寓的門前。他沒有任何耐性去敲門,直接一腳勢大力沉的側踹。那扇脆弱的木門在王峰那職業球員級別的爆發力麵前瞬間分崩離析。
屋子裏那個正在電腦前數著鈔票的狗仔嚇得整個人從椅子上翻了下去。他驚恐地看著如同殺神一般進門的王峰,正想大聲尖叫,卻發現王峰已經把一張列印出來的銀行流水單死死按在了他那台粘著可樂漬的鍵盤上。
王峰沒有說廢話。他那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把手術刀,直接把狗仔最後的僥倖給切碎了。王峰用那種平靜到令人髮指的語氣告訴對方,如果他不把手裏未剪輯的原片和那段指使者的交易錄音交出來,明天這些足以讓他坐牢的證據就會出現在馬德裡警察局局長的辦公桌上。
在王峰極其恐怖的生理和心理雙重壓迫下,狗仔的防線瞬間崩潰。他哆哆嗦嗦地從抽屜裡翻出一個U盤遞給王峰。
U盤裏的視訊清晰地記錄了整個過程:那個金髮女人是如何故意在卡卡經過時假裝滑倒,又是如何趁著卡卡攙扶她的瞬間故意貼上去,而狗仔則在陰暗的角度瘋狂抓拍。這根本不是什麼幽會,這是一場純粹的戰術栽贓。
王峰拿到原片後沒有任何停頓,直接驅車殺向了馬德裡發行量最大的體育報社總部。
他推開主編辦公室大門時,裏麵那個正在跟秘書調情的胖子嚇了一大跳。王峰麵無表情地把U盤扔在桌子上,語氣霸道得像是一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暴君。他要求報社明天的頭版頭條必須是公開道歉和真相還原,否則皇家馬德裡的法務部會讓這家報社在三天內賠到連地板都得拆了賣錢。
報社主編看著視訊裡不可辯駁的真相,額頭上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他很清楚王峰在皇馬的地位,更清楚弗洛倫蒂諾的性格。他隻能像隻受驚的小雞一樣連連點頭答應。
王峰走出報社大樓,呼吸了一口馬德裡傍晚略顯乾燥的空氣。他拿出手機,給一直處於關機狀態的卡卡發了一條短訊:‘麻煩解決了,裡奇。明天你要是還傳丟球,我就親自把你踢進更衣室的垃圾桶。’
此時王峰的係統提示音清脆地響起:【任務完成。洗清冤屈獎勵發放:極致視野時長增加十分鐘。】
第二天清晨,當卡卡看到報紙頭版那巨大的道歉宣告時,他的眼神裡終於燃起了一團前所未有的、足以燒盡一切的恐怖火焰。
週末的聯賽,皇馬將在主場迎戰弱旅希洪競技,卡卡已經在更衣室裡開始瘋狂地打磨自己的球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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